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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林小雨月胧明,商颂琅琅半夜声。
邓子弓强殊未发,欲驰桑本犯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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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司业诗名老,乐府皆言妙入神。
看似寻常最奇崛(jué),成如容易却艰辛。
苏州司业的诗歌久负盛名,人人称赞他的乐府高妙入神。
看似寻常实际最奇崛,写成好像容易却饱含艰辛。
参考资料:
1、黄士吉.历代哲理诗巡礼:国际炎黄文化出版社,2011.08:第232页
2、马秀娟.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王安石诗文选译:凤凰出版社,2011.05:第117页
苏州司业:张籍原籍苏州(吴郡),故称。老:历时长久。乐府:本指汉代音乐机关乐府官署所采集、创作的乐歌,也用以称魏晋至唐代可以入乐的诗歌和后人仿效乐府古题的作品。这里指张籍所作的新乐府诗。
奇崛:奇异特出。
这首诗是对张籍创作经验,也是诗人自己经验的总结。就诗歌创作而言,看上去平淡无奇,无华丽辞藻,无艰字僻典,无斧凿痕。但这是平淡,而不是平庸。这是淡而有味,是诗人着力追求的一种艺术境界。然而这种境界并不容易达到。金代诗人元好问评陶渊明诗的语言风格时说:“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宋葛立方《韵语阳秋》卷一说:“大抵欲造平淡,当自绮丽中来,落其华芬,然后可造平淡之境。”宋梅尧臣《读邵不疑学士诗卷杜庭之忽来因出示之且伏至辄书一时之语以奉呈》说:“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这种平淡无奇的诗,可细味之下便觉奇崛无比。这种诗看似很容易,而写的过程却煞费苦心,惨淡经营。从“豪华”到“真淳”,从“绮丽”到“平淡”,可能是一条漫长的路,不走完这条路很难写出激动人心的作品来的。
其实,“看似寻常却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不仅适用于诗歌创作,也适合于其它事物。对于看似“寻常”的东西,不要轻视,不可忽视,有的“奇崛”就隐藏在看似平常的外表中。只有付出“艰辛”的劳动,才能做出貌似寻常而实为奇崛的事来。
负担行歌过古坟,故妻犹是饭王孙。他年一见呼同载,不念前情念后恩。
赤眉铜马旧披猖,君盗中原此聚场。官吏养痈成巨患,地形扼险重岩疆。
频年兵火遗民少,落日关河戍垒苍。今日涡阳增县治,前车覆辙鉴毋忘。
先春三日逢元旦,彩笔题诗一纸丹。巽地好风舒面缬,锦江淑气入毫端。
年书赤兔思消劫,日照朱梅已破寒。七十六翁犹有恨,万方多难一身安。
太君年纪六更旬,母德芬芳孟氏邻。封级早看登二品,寿筵长喜对三春。
云移北海青鸾近,雨入东台碧草新。我亦半生称半子,献觞无地远伤神。
石翁散发青溪岸,瘦骨嶙峋照水寒。乐在秖缘清可濯,寿高应得静相看。
乾坤百岁长为主,霄汉中年早弃官。长对此溪还此石,不须蓬海跨飞鸾。
梅花不清是水清,最是一枝溪上横。
梅花不明是雪明,冻折老梢飘碎琼。
梅花不暗是雨暗,隔篱和雨粘珠糁。
梅花不淡是烟淡,烟锁江村烟惨惨。
梅花不枯是霜枯,霜后不俗霜前粗。
梅花不瘦是月瘦,月下徘徊孤影峭。
梅花不寒是风寒,落英飞上玉阑干。
梅花不湿是露湿,冷蕊含羞晓呜唈。
雪明偏见梅花魂,笔下六花堆烂银。
水清偏见梅花骨,笔下一溪寒浸月。
烟淡偏见梅花情,笔下一片黄昏晴。
雨晴偏见梅花貌,笔下娉婷向人笑。
月瘦偏见梅花真,笔下蟾蜍弄早春。
霜枯偏见梅花操,笔下飞霜送春耗。
露湿偏见梅花奇,笔下冷蕊垂百琲。
风寒偏见梅花意,笔下萧骚夺云气。
有人身心似梅花,写出清浅与横斜。
补之若见亦惊嗟,机杼迥然别一家。
繁处不繁简处简,雪迷晓色月迷晚。
更得一些香气浮,阳春总在君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