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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壈如公莫怨天,谪居端是坐无毡。
时来要自有归路,客散不妨频醉眠。
云气久能浮蜃屋,雨声殊未透龟田。
回思风雪围炉夜,何处联裘拥木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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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游何处见情真,歧路相逢即故人。斗酒屡邀花底醉,束薪多济客中贫。
陌头疏柳才凋叶,江上红梅又放春。祇恐天书易催发,论心不及往来频。
梵宫凭水建,蓬荻费芟除。
岸破群鱼出,枝危独鹤居。
定钟僧睡早,挥尘客谈虚。
月满龛灯小,风停幡影疎。
供盘多佛菓,僧饭饱园蔬。
惟有开山老,清高闭草庐。
昔贤故有言,四海皆弟兄。矧我与尔母,俨如娥与英。
尔更育于我,宁无骨肉情。今尔年既长,加姘礼告成。
相从逾十载,念此摧人肠。忆我初嫁时,尔年尚孩婴。
发燥两肩披,身高才几平。祖母仅有尔,视同掌珠擎。
乡音异南北,语意苦不明。我身方京尔,尔乃避道行。
我手方招尔,尔乃秋波横。我心时寒栗,恨难达我诚。
幸尔日长大,视我如故常。晨知就我栉,夜知就我床,饥知就我食,寒知就我裳。
有时我入厨,未解作南烹。尔乃私谓我,斫鱼当为羹。
亦或逢节庆,未办效闽妆。尔复私谓我,红绳缠髻梁。
中间生尔妹,未克尔扶将。祖母唤尔去,依依仍我傍。
妹啼尔抱持,妹饥尔料量。须臾不舍我,谁谓非我生。
祖母与我家,同出南轩张。虽则闽与秦,谱牒渺难详。
祖母恒顾我,无视我姑嫜。我生未有女,不如呼我娘。
祖母诚爱我,亦由尔回翔。有时我外家,迎迓我归宁。
携尔与尔妹,偕行登我堂。我母恒谓我,此女何娉婷。
我兄亦爱尔,每来辄叮咛。谓当善抚此,此真为我甥。
尔貌实静好,尔性实端贞。舅时课尔字,笔画晰以清。
亦或教尔读,上口声琅琅。尔父曩客陕,尽室胥留京。
我时方小极,茶炉伴药囊。尔能解我意,凡事为摒挡。
去岁父书来,属我即首程。祖母既老迈,我复体羸尪。
沿途端赖尔,使我忘长征。尔父尝谓我,择婿当择良。
苟中乘龙选,何必拘故乡。我本远嫁女,感此增徬徨。
忍以己不欲,乃使儿身当。昨父告我婿,安定安吴杭。
祖为大中丞,父亦京曹郎。婿年方及冠,头角颇峥嵘。
近在国子监,读书行成名。我愿业已足,何事复泪滂。
昨闻有书来,纳采今秋凉。百年难共守,去去时吞声。
虽然我闻之,舅姑今在堂。随时进甘旨,亲手调羹汤。
蘋蘩乃妇职,春秋妥烝尝。下有二伯姊,贞明称里坊。
亦有弱弟一,风雨恒对床。宜念秭归义,勿使荆树戕。
伉俪必以敬,乃觉恩爱长。有无俱黾勉,学业毋嬉荒。
即或忤我意,举案当益庄。间有小不适,亦当身退藏。
人道贵谦抑,天道忌盛盈。毋自恃门第,毋自亏簪缨。
勉矣曹大家,女诫实堤防。早晚为人妇,从此去家庭。
毋为娇憨态,亦毋心悲伤。祖母今老矣,尔母身早亡。
惟我与尔父,年亦非壮强。尤悔尔知免,诰诫我当详。
晶晶秋菊芳,馥馥丹桂香。朴质为此语,且置尔巾箱。
一字算一泪,点点生珠光。
岁华如转辇,叹世路忙忙,何日知足。锥刀竞蛮触。这浮名浮利,少荣多辱。谁能寡欲。解恬淡、天之美禄。把尘缘一旦纷飞,回首退藏岩谷。清福。松间步月,石上眠云,性如麋鹿。高歌一曲。闲吟罢,布棋局。听猿啼鹤唳,水绿山青,篱外风敲瘦玉。这真欢,夸古腾今,几人继续。
酥盘荐酒迎春寿,芋火谈禅数夜更。
云脚四垂天欲雪,为君两计破愁城。
子厚论锺乳,要若鹅翎筒。
安取啖枣栗,谓相出山东。
所产有所美,慎勿凭村僮。
公问我饵药,石臼将使砻。
我饵乃藤根,得方非仓公。
曾闻李习之,其品今颇同。
此物俗为贱,不入贵品中。
吾妻希孟光,自舂供梁鸿。
荏苒岁月久,颜丹听益聪。
虽能气血盛,不疗贫病攻。
何如面黧黑。腰金明光宫。
亦莫如学钓,缗钩悬香藭。
但知烟水乐,宁计身瘠丰。
我生无快意,岂异抱笃癃。
公乎忽我求,略辨雌与雄。
雄赤而雌白,由来不同功。
沙合固切似,朋好殊未穷。
长年苟不遇,笑杀渭上翁。
当昔襄阳雄盛时,山公常醉习家池。
池边钓女日相随,妆成照影竟来窥。
澄波澹澹芙蓉发,绿岸参参杨柳垂。
一朝物变人亦非,四面荒凉人住稀。
意气豪华何处在,空余草露湿罗衣。
此地朝来饯行者,翻向此中牧征马。
征马分飞日渐斜,见此空为人所嗟。
殷勤为访桃源路,予亦归来松子家。
当年襄阳雄盛时期,镇守襄阳的山间经常在习家池醉饮。
相随而来的钓女,来到池边,竞相窥视她们自己妆扮过的映在池中的倩影。
清波荡漾荷花盛开,依依垂柳映绿了水岸。
往日的繁华已经消逝,人物也不似当年,四望习池已变得一派荒凉,人迹稀少。
往日意气风发豪华风流的一代人物都不见了,只有荒草露水沾湿着游人的衣服。
此处虽然萧条了,但是一大早就来此为送别饯行的,并在这里放牧将要远行的马匹。
一直到红日渐斜,远行人才上马而去,此情此景见之无不令人感叹此地的荒凉。
诚恳而来是为寻找通向世外桃源之路,既然如此,只好归去,做一个赤松仙子隐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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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澹:水波摇荡的样子。参参:草木茂盛;细长的样子。
松子:赤松子。古代神话中的仙人,相传神农时为一说为帝喾之师,后为道教所信奉。《史记·留侯世家》:“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松子家”,指学仙求道雨师。的隐逸者之家,即孟浩然的隐居处。
此诗写了习家池往日的绮丽繁华,与眼前的空寂冷落,形成鲜明的对照,其实是浩然心中的理想和眼前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写意。此诗当作于他的晚年,诗中也可见浩然仕途彻底无望之后,真正归隐的决绝之心。同时从诗中也为读者流露了如下信息:晋代的襄阳其雄盛和繁华是胜于盛唐之初的;另外就习家池而言其荒凉和破败,远非近代之事,而是唐已如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