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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名儒,岂患穷匮。
大抵外物,岂在侥冀。
学成道尊,富贵自至。
不学空虚,非惟自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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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得美官,人亦见鄙。
若博群书,更坚素履。
虽处常流,亦超尘轨。
一旦进为,必兼众美。
奈何人性,易流难久。
才及长成,即求配耦。
稍得其资,复营南亩。
自瀑自弃,有同游手。
譬如田家,所仰黍稷。
要当早夜,勤于种植。
惰而自安,不稼不穑。
岁云暮矣,何由足食。
春未来时,酒携不到千岩路。瘦还如许。晚色天寒处。
无限新愁,难对风前语。行人去。暗消春素。横笛空山暮。
如许:如此。
暗消春素:写梅花在春日里悄无声息地凋残,也喻女子为离愁而暗暗消减了容姿。横笛:暗指梅花落。
吴梦窗的这首《点绛唇》着力之处既不在句法章法的光彩夺目,亦不在刻意追险求奇,一字一句皆出自天然。只是由于其立意之高、取径之远,使得这首词读来颇具灵性,处处流露出真实性情。体现了梦窗词清疏空灵的本色。
“春未来时,酒携不到千岩路。”起二语,从侧面着笔,所感甚大。春天还未到来时,人们自然不会携酒探春,更不会到这万壑千岩深处来。“千岩”,点题越山。时梦窗寓居会稽(今浙江绍兴),常游稽山,赏梅对雪,颇多词作。次句点出“酒”字,便流露微讽之意。“瘦还如许,晚色天寒处。”点题“见梅”。
“瘦”咏梅常语。此词谓“瘦还如许”,可见词人已非初次在此见梅。四字包含着无限轻怜细惜之意。作者在词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梅花,仿佛一位超凡脱俗的女郎,在千岩路畔,日暮天寒,悄立盈盈,满怀幽思。
这片二句,更推深一步。“无限新愁,难对风前语。”这新愁,到底是词人见到梅花后产生的愁绪呢?还是说梅花在寂寞无主的环境中如有幽愁?在寒风吹拂下,相对更无一语。那里因为怕它化作千万片缤纷的落英,当然,更怕的还是才得相逢,离别之情尚未诉完又要别去。纵有无限的新愁旧绪,彼此也无法互倾心愫。古人咏花,多用“解语”故事,此词中活用又反用此意,尤觉婉曲动人,末三句转笔换意。“行人去,暗悄春素,横笛空山暮。”这也是“无限新愁”的注脚。借咏花而注入人事,可说已达到一种出神入化的浑融境界。仔细品味个中情景,词人所眷恋的女郎的形象,已是呼之欲出。“春素”,指洁白的梅花,这里借喻女子素洁的形体。“暗消春素”,写梅花在春日里悄无声息地凋残,也喻女子为离愁而暗暗消减了容姿。咏梅诗词,多用闻笛故事。因为笛曲中有《梅花落》曲,听到声声横笛,回荡在空山暮色以之中,自然就联想到梅花的零落了。此词末三句所表现的是离索之思,蹉跎之恨,而又写得这样温婉浑厚,含蕴不尽,如同空山中回响的笛声,余音袅袅,给人们留下了充分思索的余地。
逆水行舟嫌道远,旅人闷对难消遣。倏忽之间风暴来,遥望高山黑云卷。
一霎船颠如簸扬,舟子篙乱如飞蝗。随流未辨泊河处,岚光云气芬茫茫。
东西南北都不辨,空中但听走雷电。聒耳波涛夹雨声,杳冥变幻如流霰。
此时客怀心胆寒,新愁往事集眉端。少年不解离乡苦,老大方知行路难。
追思昔日深闺内,玉肌绰约飘香佩。小鬟扶我傍花阴,弓鞋怕溜苔痕翠。
宁知中岁苦奔波,烈日狂飙任折磨。自怜憔悴风尘里,谁唱红颜无渡河。
坐久云收风雨了,馀霞远带尖峰小。低徊鸥鹭泛清流,忘机只有无情鸟。
谁云郎选不由诗,上相怜才积有时。却是龙钟到门晚,
终非稽古致身迟。谋将郡印归难遂,读著家书坐欲痴。
日望南宫看列宿,迢迢婺女与乡比。
春天润九野。卉木涣油油。
红华纷晔晔。发秀曜中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