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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客次江干,复此风雨夜。元戎念寂寥,更仆相慰藉。
醽醁实珍肴,宠光生邸舍。妻孥共感戚,道路或猜讶。
谓此偃蹇踪,横被弯弓射。彼哉簧正巧,或者石犹下。
同志欲过从,避党辄惊怕。曾谓十连尊,理烦无顷暇。
惠顾及无聊,多言莫为谢。平生仗信义,正色叱奸诈。
此样不入时,致入人话靶。明时方献文,安得有谤骂。
独以殿庐中,语言少假借。遂犯螳螂怒,间坐鸱鸮嚇。
先期入帘幕,坐是罹罟擭。公施不报恩,高义等嵩华。
一言挟纩温,所嗜非酒炙。天日方清明,罪过宜宥赦。
白璧可洗瑕,烦公叩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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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君无奈别情何,五日生朝客里过。心逐悬旌离汉徼,梦随春柳渡辽河。
重关复岭狼烟接,暮雨朝云海气多。应有大篇吟出塞,不须停马问干戈。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葡萄。
归路潮阳直,逢僧海寺初。高名空可恋,寒树独教疏。
涷月光先动,狂帆意自如。纵然无雁到,亦记寄双鱼。
去年种竹长新篁,今岁穿渠过野塘。自喜轩窗无俗韵,亦知草木有真香。
林间急雨生秋思,水面微风度晚凉。却厌端居苦无事,凭栏闲理钓丝长。
却欲东郊去,还寻北渚来。江翻垂木动,风过杂花回。
馗道迷朱毂,虚空见紫台。世氛浑不奈,忆得是蓬莱。
玉肌琼(qióng)艳新妆饰。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chuàn),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在一次酒席上遇到一位皮肤白皙相貌艳丽的歌妓,她的装扮新颖独特,来看她的人很多,就像东昏侯对待潘玉儿那样经常给这位女子服饰、金舛、手镯,像汉武帝对待阿娇那样作一座金屋让这位歌妓住,这位歌妓消受得起。
要求这位歌妓所作的新词有俊美之格调,这位歌妓很有才情,在填词方面和我不相上下。过去的放荡不羁的名声用错地方,只有这位女子才值得,恨不得与她早点相识。
参考资料:
1、王星琦.柳永集:凤凰出版社,2007年:71-72
2、柳永.柳永词选注:吉林文史出版社,2000年:84-85
琼艳:白皙而艳丽。琼,本指美玉,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潘妃: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名玉儿.以骄奢名干时。阿娇金屋: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调清俊高雅。“勍”jìng通“竞”,争竟。疏狂:这里是张扬、炫耀之意。
上片写歌妓的美艳照人。起句“玉肌琼艳新妆饰”直接从正面描写她肌肤白嫩娇美,光洁如玉,而又装扮一新。“好壮观歌席”,是说每当她出现在酒宴歌席之上,人们都会觉得眼前一亮,酒宴歌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增色不少。这句从侧面写她的美。把“好壮观歌席”口语化,宜于观听,朗朗上口。以下,词人全用虚笔,以“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极赞她的美丽和高贵。
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在柳永的笔下,这位歌妓不但容貌姣好,气质高贵,而且颇有才情。她“属和新词多俊格”,竟能与别人以诗词相唱和,且作品格调高迈过人,“敢共我勍敌”。要知道,词人向来以“平生自负,风流才俊”(《传花枝》)自诩,作诗填词能与他一争高下,这位歌妓的才情可以想见。所以词作最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这首小词妙处亦在结末:疏狂少年敢与我这个老浪子竞争,恐怕他们还嫩了点,谁叫他们不早与你结识呢!这话是对那“玉肌琼艳”说的,事实上也是对疏狂少年的不屑,活脱脱一个过了中年.痴心不改,以风流浪子自许的词客形象。宋代的歌妓地位卑微,受到严格管束,常受折磨,柳永此词虽以歌妓为描写对象,但绝无丝毫淫靡的情调,柳永笔下的歌妓也绝无一点风尘气。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他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
放戈释甲胄。
乘轩入紫微。
从容侍帷幄。
光辅日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