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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才子钟庆门,巍冠大带何纷纷。诚心乐道自颐养,雾豹蔚彧珍其文。
朱栏碧瓦江之垠,更敞高阁淩烟氛。烟中数岫列窗牖,急雨洗出青无痕。
乍来耳目益开爽,况日文酒酣天真。前年诏下起嵓隐,子直奋起轩浮云。
不嫌官小喜及养,敛板归拜高堂亲。子方归宁亦同乐,与子登眺开芳樽。
定交酌寿虽所愧,相望兰桂长清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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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才子锺庆门,巍冠大带何纷纷。
诚心东道自颐养,雾豹蔚彧珍其文。
朱栏碧瓦江之垠,更敞高阁凌烟氛。
烟中数岫列窗牖,急雨洗出青无痕。
乍来耳目益开爽,况日文酒酣天真。
前年诏下起喦隐,子直奋起轩浮云。
不嫌官小喜及养,敛板归拜高堂亲。
子方归宁亦同乐,与子登眺开芳樽。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难以事前预料。能够忍辱负重,才是真正男儿。
西楚霸王啊,江东子弟人才济济,若能重整旗鼓卷土杀回,楚汉相争,谁输谁赢还很难说。
参考资料:
1、胡可先.杜牧诗选:中华书局,2005:64-65
兵家:一作“由来”。事不期:一作“不可期”。不期,难以预料。包羞忍耻:意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应有忍受屈耻的胸襟气度。
江东:自汉至隋唐称自安徽芜湖以下的长江南岸地区为江东。才俊:才能出众的人。才,一作“豪”。卷土重来:指失败以后,整顿以求再起。
诗作首句直截了当地指出胜败乃兵家之常这一普通常识,并暗示关键在于如何对待的问题,为以下作好铺垫。“事不期”,是说胜败的事,不能预料。次句强调指出只有“包羞忍耻”,才是“男儿”。项羽遭到挫折便灰心丧气,含羞自刎,怎么算得上真下的“男子汉”呢?“男子汉”三字,令人联想到自诩为力超过山河,气可盖世的西楚霸王,直到临死,还未找到自己失败的原因,只是归咎于“时不利”而羞愤自杀,有愧于他的“英雄”称号。
第三句“江东子弟多才俊”,是对亭长建议“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的艺术概括。人们历来欣赏项羽“无面见江东父兄”一语,认为表现了他的气节。其实这恰好反映了他的刚愎自用,听不进亭长忠言。他错过了韩信,气死了范增,确是愚蠢得可笑。然而在这最后关头,如果他能面对现实,“包羞忍耻”,采纳忠言,重返江东,再整旗鼓,则胜负之数,或未易量。这就又落脚到了末句。
“卷土重来未可知”,是全诗最得力的句子,其意盖谓如能做到这样,还是大有可为的;可惜的是项羽却不肯放下架子而自刎了。这样就为上面一、二两句提供了有力的依据,而这样急转直下,一气呵成,令人想见“江东子弟”“卷土重来”的情状,是颇有气势的。同时,在惋惜、批判、讽刺之余,又表明了“败不馁”的道理,也是颇有积极意义的。
此诗与《赤壁》诗一样,议论战争成败之理,提出自己对历史上已有结局的战争的假设性推想。首句言胜败乃兵家常事。次句批评项羽胸襟不够宽广,缺乏大将气度。三四句设想项羽假如回江东重整旗鼓,说不定就可以卷土重来。这句有对项羽负气自刎的惋惜,但主要的意思却是批评他不善于把握机遇,不善于听取别人的建议,不善于得人、用人。司马迁曾以史家眼光批评项羽“天亡我,非战之罪”的执迷不悟。杜牧则以兵家的眼光论成败由人之理。二人都注重人事,但司马迁是总结已然之教训,强调其必败之原因;杜牧则是假想未然之机会,强调兵家须有远见卓识和不屈不挠的意志。
议论不落传统说法的窠臼,是杜牧咏史诗的特色。诸如“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赤壁》),“南军不袒左边袖,四老安刘是灭刘”(《题商山四皓庙》),都是反说其事,笔调都与这首诗类似。这首诗借题发挥,宣扬百折不挠的精神,是可取的。
霜风捲地起,落叶拥蜗庐。终日澹无事,一窗宽有馀。
坐多知力耗,食少觉心虚。懒惰无新句,松声忽起予。
江南多佳山,骈首闯城郭。
缅怀在坦夷,要使一见廓。
邦侯王事馀,幽致到丘壑。
散策占城阴,含睇及民瘼。
爱此郊原平,膴膴富耕穫。
飞观鯈下临,丹碧荡霄堮。
野色四座浮,胸次潜领略。
千畦云弄黄,岁事初不恶。
斗酒行劳农,欢谣入酺醵。
胜地恶发挥,波神覆为虐。
萧辰谁与娱,一笑寄华酌。
落日耀旍旗,轻飚漾帘幕。
卷白起寿公,歌声渺林薄。
老农止勿狂,嗣岁有真约。
积阴连日作郁蒸,长云飞天势如鹏。
白雨注垂万絙,坐间斗寒衣可增。
烟光澹澹思悠悠,朝退还家懒出游。
静坐最怜红日永,新晴更助小园幽。
砌苔点点青钱小。窗竹森森绿玉稠。
宾友不来春又晚,眼看辜负一年休。
一水横桥碧作弯,两山排闼以城环。
寺居野色烟光外,春在人情物意间。
点检花稍香浅浅,摩娑苔刻字斑斑。
门前车马空来去,云自无心鸟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