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泉清轻而甘滑传闻有年矣前此数欲疏引入
峨峨凤凰山,有泉出其腋。
初微才滥觞,渐大乃穿石。
灵苗荫荼槚,宝气近金锡。
毖彼渊源长,兹惟云雾液。
人传煮茗奇,味与中泠敌。
陆生不到此,云谁能赏识。
牙城据冈峦,旧井皆滷泻。
先时属经营,曾未致点滴。
及此川谷盈,空为畎浍积。
我昨寻胜游,偶见为心恻。
料工度山原,举步过门戟。
水道兹可行,面势正相直。
剪裁竹千竿,接联笕万尺。
派别起中阿,架空逾下稷。
不及浃旬间,已到堂皇侧。
吐溜始涓涓,循除俄虢虢。
盈科殊未止,过颡非用激。
公堂及燕寝,股引各疏脉。
何期南涧流,近在使君宅。
日用助烹爨,岁储供醴醳。
冬春虽暂竭,秋夏多馀沥。
一支出横廊,通衢见勿幕。
众器竞挹奭,万口得盥涤。
无愧抱瓮人,幸宽挈壶役。
尝闻武林都,素号蓬瀛国。
非才叨长临,愒日苦諠剧。
湖山空在望,车马难屡历。
阻听潺湲声,谩怜苍翠色。
自得飞泉来,顿觉烦襟释。
常时两衙退,暂憩一轩息。
环流随启处,玉音闻几席。
尘土汨以消,形容清可觌。
谁知簿领中,有此山林适。
若非仕江乡,何由见奇迹。
智者必乐水,君子以观德。
岂徒狎而玩,宁嗟渫不食。
良嘉上善功,所至为利泽。
兹泉虽未大,其用已为益。
犹有膏润资,更期酾导力。
来哲倘不遗,庶几成远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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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岁,七十稀少。更除十年孩童小。又十年昏老。都来五十载,一半被、睡魔分了。那二十五载之中,宁无些个烦恼。
仔细思量,好追欢及早。遇酒追朋笑傲。任玉山摧倒。沈醉且沈醉,人生似、露垂芳草。幸新来、有酒如渑(shéng),结千秋歌笑。
人生百年,能够活到七十者少有。十年孩童期、十年昏老期,那中间的五十年又被睡眠(应包含病闲)占去了一半。在清醒着的二十五年中又有诸多烦恼。
仔细想想人生确实时光无多,应该要追欢及早,及时行乐。平日与志气相投的好友们聚在一起饮酒,意气风发,不去计较喝醉了以后的事情。沉醉了就沉醉了吧,人生就好似那芳草上低垂的露珠一样生命短暂。幸亏近来,有像渑河一样无尽的美酒,能够让我度过时光像吟歌千秋一样惬意。
参考资料:
1、百度知道.落魄悲生
玉山摧倒:形容喝醉了酒摇摇欲倒。
有酒如渑:意思是有酒如渑水长流,有肉如堆成的小山冈。
显而易见,这首词以剖析短暂人生为由,借此抒发放荡不羁,愤世嫉俗,以酒消愁的心情。
王观,字通叟,宗仁宗景祐二年(1035)生于如皋,卒于宋哲宗元符三年(1100)。16岁时跋涉千里赴开封国子监拜胡瑗为师。22岁时考中进士,官至翰林学士,大理寺丞。在内朝起草诏旨,并从事诗词创作。王观落笔成章,词名最著的秦观称赞王观“高才力学,无与比者。”王观所作词赋,清新典雅,可与柳永、黄庭坚相媲美。曾因进赋《扬州赋》获赐“绯衣银章”。后因奉诏作《清平乐》惹恼太后,王观触霉头了,“翌日罢职”,贬为江都知县。《红芍药》这首词无疑是在遭贬谪自号“逐客”后所作的。
无独有偶。王观《红芍药》这首词的基调恰恰与范仲淹所写的《剔银灯·与欧阳公席上分题》一词大同小异。范仲淹的这首词是这样写的:
“昨夜因看蜀志,笑曹操孙权刘备。用尽机关,徒劳心力,只得三分天地。屈指细寻思,争如共,刘伶一醉?
人世都无百岁。少痴騃、老成尪悴。只有中间,些子少年,忍把浮名牵系!一品与千金,问白发,如何回避?”
读王观的《红芍药》一词,深感王观受范仲淹《剔银灯》一词的影响,而王观、范仲淹的两首词所共同表达的思想感情又与《古诗十九首》中“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飚尘”(《之四·〈今日良宴会〉》),“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未兹”(《之十五·〈生年不满百〉》)、“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之十三·〈驱车上东门〉》)的意境何其相似!笔者偶读《元曲》中阿里西瑛所著《凉亭乐·叹世》和陈草庵所著《山坡羊·叹世》两首词曲,前者词中云:“你试看凌烟阁上,功名不在我。则不如对酒当歌,对酒当歌且快活。无忧愁,安乐窝。”后者词中写“路遥遥,水迢迢,功名尽在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山,依旧好;人,憔悴了!”这两首意味深长,发人深思的佳作,也可以算是感叹人生苦短,摒弃浮名,及时行乐思想的历史延续吧!
范仲淹词中的“屈指细寻思,争如共、刘伶一醉?”也好,王观词中的“沉醉且沉醉,人生似、露垂芳草”也罢,还有刘伶的“惟酒是务,焉知其惟酒是务,焉知其馀”、苏东坡的“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等等,等等,他们所抒发(亦可谓之泄发)的真实思想感情与其时的亲身遭遇、心态,或对客观事物的认知是密不可分的。对此,笔者以为,由此而论王观的《红芍药》这首词消极而不可取,是值得商榷的。
在《剔银灯》词中,范仲淹将人的一生分成少年、中年和老年三个阶段。在《红芍药》一词中,王观将古稀之年作了具体的剖析:十年孩童期、十年昏老期,那中间的五十年又被睡眠(应包含病闲)占去了一半。在封建社会,人的平均寿命仅有三十岁左右(唐代为28岁),范仲淹66岁逝世,王观65岁病故,他二人在北宋时期皆为高寿。故而范仲淹在词中写下:“人世都无百岁”,王观在词中断言:“人生百岁,七十稀少。”范仲淹和王观这二位名贤所言,皆合乎历史事实。确实如此,翻遍史书,追溯千年之前,华夏能有几位百岁寿翁!
二十四桥春,何年度楚滨。感君垂采折,芳意在横陈。
露琲留珠个,云屑起绛鳞。弱茎擎亦定,细缬展初匀。
縠罩茶烟浅,暄迎酒晕新。旁侵炉气合,斜倚画图真。
飞阁高承幕,垂璎近拂巾。绮霞叠一色,香月上重轮。
帘蝶魂如梦,笼鹦咒似瞋。留熏十日永,惊艳满堂均。
碧叶凝云绿,珊枝带海津。县愁倾白醉,莫遣聚朱茵。
爱惜终香阁,飘零远陌尘。冰纹簇紫雪,芝彩涌黄银。
锦字啼鸦就,清尊倒蚁倾。韶光易消谢,持慰撷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