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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然无营如子云,挠之不浊如黄宪。
清静勿扰如曹参,躬行不言如石建。
古人与稽今人居,外若不足中有余。
治中别驾寄途耳,用则天下皆华胥。
东风昨夜收雨脚,杨柳亭前小盘礴。
楚江君去定思君,有酒一杯须满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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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寒觉早,故国信来稀。秋风江上望,一雁正南飞。
儿童笑使君,忧愠长悄悄。
谁拈白接?,令跨金騕褭。
东风吹湿雪,手冷怯清晓。
忽发两鸣髇,相趁飞aa18小。
放弓一长啸,目送孤鸿矫。
吟诗忘鞭辔,不语头自掉。
归来仍脱粟,盐豉煮芹蓼。
何似雷将军,两眼霜鹘皎。
黑头已为将,百战意未了。
马上倒银瓶,得兔不暇燎。
少年负奇志,蹭蹬百忧绕。
回首英雄人,老死已不少。
青春还一梦,余年真过鸟。
莫上呼鹰台,平生笑刘表。
却羡藤州道,闲闲置小村。疏林露茅屋,深竹隐柴门。
鸟路山峰转,渔梁涧水喧。宁知瘴烟地,风景逼乡园。
卧龙山脚寒岩底,沮洳泥涂不记年。
疏引一朝逢智匠,坐令咫尺变璇渊。
待时藏用怀灵德,济物施功假世贤。
留作越人歌咏事,召棠阴下酌贪泉。
松风鸣,侧耳听,扪腹而笑,贼精贼精。咦,千古万古得人憎。
人生行乐当及时,底用躭古仍癖诗。
老子平日汗牛载,五穷追逐不得辞。
罗帏围香击鼍鼓,食填巨壑酒如雨。
君看白面纨袴郎,不知经史何等语。
笑我蠹鱼尘简中,口角儒墨纷异同。
腹雷昼隐吟仰屋,诧向子墨收新功。
雪毛眵不自太恤,讥诃抵触取憎疾。
几人插羽上金銮,漫云九事八为律。
不如醇朴还吾天,抉肠剔肾谁汝怜。
且从酒徒趁落托,向来失计今差乐。
燕鸿过后莺(yīng)归去。细算浮生千万绪。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mì)处。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鸿鹄春燕已飞走,黄莺随后也归去。这些可爱的鸟儿,一个个与我分离。仔细寻思起来,人生漂浮不定,千头万绪。莺歌燕舞的春景,像梦幻般没有几时,便如同秋云那样散去,再也难以寻觅她的影踪。
像卓文君那样闻琴而知音,像汉水江妃那样温柔多情,遇到郑交甫解佩相赠,这样的神仙般的伴侣早已离我而去,即使挽断她们绫罗的衣裙,也不能留住她们的倩影。劝君莫要作举世昏醉,唯我独醒的人,不如到花间去尽情狂饮,让酒来麻醉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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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谓人生漂浮不定。春梦:喻好景不长。
闻琴:据《史记》载:文君新寡,司马相如于夜以琴挑之,文君遂与相如私奔。解佩:据刘向《列仙传》载:郑交甫行汉水之滨,遇二美女而悦之,二女便解下玉佩相赠。独醒人:仅有的清醒的人。
这首词借青春和爱情的消失,感慨美好生活的无常,细腻含蓄而婉转地表达了作者的复杂情感。这是一首优美动人而有寓有深意的词作,为晏殊词的另类作品。
起句“燕鸿过后莺归去”写春光消逝:燕子春天自南方来,鸿雁春天往北方飞,黄莺逢春而鸣,这些禽鸟按季节该来的来了,该去的也去了,那春光也来过又走了。这里写的是莺语燕飞的春归时候,恰逢莺燕都稀,更觉怅惘。“莺燕”,兼以喻人,春光易逝,美人相继散去,美好的年华与美好的爱情都不能长保,怎不让人感慨万千。“细算浮生千万绪”一句从客观转到主观,说对着上述现象,千头万绪,细细盘算,使人不能不正视的,正是人生若水面浮萍之暂起,这两句前后相承,又很自然地引出下面两句:“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这两句改用白居易《花非花》词句“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但旨意不同。作者此处写的是对于整个人生问题的思考,他把美好的年华、爱情与春梦的短长相比较,把亲爱的人的聚难散易与秋云的留、逝相对照,内涵广阔,感慨深沉。
下片“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两句写失去美好爱情的旧事,是对上片感慨的具体申述,又是产生上片感慨的主要因素,这样使上下片的关系交互钩连,自然过渡。“闻琴”,指汉代的卓文君,她闻司马相如弹琴而爱慕他:“解佩”,指传说中的神女,曾解玉佩赠给情人。这两句是说象卓文君、神女这样的神仙伴侣要离开,挽断她们的罗衣也无法留住。随后作者激动地呼出:“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意思是劝人要趁好花尚开的时候,花间痛饮消愁。这是受到重大刺激的反应,是对失去美与爱的更大的痛心。联系晏殊的生平来看,他写这件事,应该是别有寄托,非真写男女诀别。公元1043年(宋仁宗庆历三年),晏殊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兼枢密使,握军政大权。其时,范仲淹为参知政事(副宰相),韩琦、富弼为枢密副使,欧阳修、蔡襄为谏官,人才济济,盛极一时。可惜宋仁宗不能果断明察,又听信反对派的攻击之言,则韩琦先被放出为外官,范仲淹、富弼、欧阳修也相继外放,晏殊则罢相。对于贤才相继离开朝廷,晏殊不能不痛心,他把他们的被贬,比作“挽断罗衣”而留不住的“神仙侣”。不宜“独醒”、只宜“烂醉”,当是一种愤慨之声。
此词化用前人的诗句,信手拈来,自然贴切。词中的复杂的思想,反映了作者的人生态度和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