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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田夫雪满簪,种桃久矣入山深。
五星便是丛奎宿,不上黄花老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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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谈天术转灵,相看犹自眼青青。
步占若上清台去,莫说江湖有客星。
一一洗山雨,松针色自苍。不为儿女用,宁解补缝忙。
学制那讥及,因心漫刺将。从来是高洁,无取见微长。
清风绝徼靖边藩,盛典重优养士恩。鉴秉天南新扫榻,筵开海北欲倾樽。
衣冠四十斯文寄,礼乐三千至道存。但愿鲲鹏腾渤海,敢言桃李尽公门。
危楼高耸傍通衢,独立苍茫送白驹。寂寞江乡人踯躅,高明屋宇鬼揶揄。
东西筑室闻邪许,左右惊车扰辘轳。到此诗情应更少,每当日暮返穷途。
百学兮异文。锦派兮绮分。珍君之言兮皦无际。悦子之道兮迥不群。
澹深韵于白水。俨高意于浮云。轨贤豪于后学。轶望识于前文。
兹道兮可传。可传兮皓然。挟兹心兮赴绝国。怀此书兮坐空山。
空山隐辚兮穷翠崿。水散漫兮涵素壑。海外阴兮气昙昙。江上月兮光灼灼。
东南出兮是一山。西北来兮乃双鹤。池中莲兮十色红。窗前树兮万叶落。
四壁深兮乃泬㵳。左右虚兮如寂寞。寂寞兮山室。德经兮道
寻真误入蓬(péng)莱(lái)岛,香风不动松花老。
采芝何处未归来,白云遍地无人扫。
寻仙问道,没成想却来到了蓬莱仙岛,这里到处香气弥漫,松花自落。
仙人到底去了哪里呢?怎么到至今还不回来,这满地的白云幸好没人打扫。
参考资料:
1、张鸣选注.宋诗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25
隐者:隐士,脱离尘世回归自然的人,这里指所谓的仙人。真:即仙人,道家称存养本性或修真得道的人为真人。蓬莱:又称“蓬壶”。神话中渤海里仙人居住的三座神山之一。松花:松树的花。老:衰老,引申为花的衰老,即下落的意思。
采芝:摘采芝草。古以芝草为神草,服之长生,故常以“采芝”指求仙或隐居,此处代指作者所要寻找的仙人。遍:一作“满”。
唐诗中寻访隐者不遇为题材的小诗有好几首。而似贾岛的《寻隐者不遇》最为后人激赏。魏野这首七绝的意境很像贾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诗题中的“隐者”为谁,人们已不得而知,魏野本人即是宋初有名的隐士,他与不少隐逸者有交往,这里反映的就是诗人生活的这一方面,写的是隐者相寻,终未得遇。与贾岛诗相比,诗题虽同,内中含义却昭然有别。贾岛诗中,隐者在“云深不知处”,但毕竟“只在此山中”,还是有目标可见的,而此诗中的隐者,行迹更加漂泊不定,难以捉摸。
“寻真误入蓬莱岛”,首句点出寻访的地点,这位隐士看来是个道士,诗人称之为得道成仙的“真人”,足见敬仰之情。“误”二字,既说明诗人是不知不觉中来到此地的,也表现了他对此幽寂之景的惊异之情、“香风不动松花老”具休写所见之景。香风不动,松花自落,隐者居处之清幽可见。
第三句“采芝何处未归来”为一转折。贾岛诗中虽略去问句,却还有一回答的童子出现,魏野则将发问的对象也略去了。他自问自答道:满地白云,杳无行迹,隐者想必采灵芝去了。灵芝,历来被认为是长生不老之药,长在深山峭壁,来取不易,隐者这一去,何时归来就难么肯定了。诗人虽未能见到隐者,内心却向往之,他伫立于此,极目远眺,隐隐透出惘然若失的感情,诗篇已终,余音未了。
在宋初诗人中,魏野的风格是近于唐人的。《宋史》本传云:“野为诗精苦,有唐人风格,多警策句”。写访隐者不遇的诗,除贾岛一首外,唐人如高骈“落花流水认天台,半醉闲吟独自来。惆怅仙翁何处去,满庭红杏碧挑开”,李商隐“城廓休过识者稀,哀猿啼处有柴扉。沧江白石樵渔路,日暮归来雪满衣”,韦应物“九日驱驰一日闲,寻君不遇又空还,怪来诗思清人骨,门对寒流雪满山”等等,在唐诗中都属上乘之作。“意味闲雅”(蔡正孙语)是这些诗总的风格。魏野一生没有出仕,居处是“清泉环绕,旁对云山,景趣幽绝”(《宋史》本传),真宗遣使召之,他“闭户逾垣而遁”(《宋诗纪事》卷一),是个真隐士,他写的《寻隐者不遇》诗,于“闲雅”之外,就更有隐逸之风。前人称他诗风“平朴而常不事虚语”(《玉壶野史》),这首诗纯用白描手法,青松郁郁,白云悠悠,构成鲜明的艺术形象。将香风引入诗句,更使整个画面增辉。而这些都显示了隐者的高洁,表达了诗人的向往之情。
不断蝉声,无拘蝶梦,相约看花韦杜。停车访、荒庄乔木,下马叩、芜围尺五。
对虚亭、半亩莲塘,似在野、遗贤幽居遐举。有列坐名嫒,初逢秀士,把钓三家儿女。
遂踏危桥寻古路。共指点西山,烟峦清楚。感人世、流光迅羽,且对酒、狂歌醉舞。
记盍簪、高会城南,尽公子王孙,良朋仙侣。看树杪斜阳,重城欲闭,冠盖相望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