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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灰冷秦久,刀笔起汉旧。
典谟慨已远,赋颂纷相授。
调律起建安,沿流及元佑。
上下二千载,统脉如线溜。
渡江又百年,诸老凋丧后。
灵珠系谁握,绝唱不可复。
我行东南野,文星忽当昼。
云章发玄秘,天笔括宇宙。
风雷膏泽沛,金玉渊海富。
奋然蛟龙兴,绎若韶濩奏。
亟闻魑魅走,语夺江海秀。
想当落笔时,真宰森左右。
要为后世法,何止鸡林售。
早膺头角起,晚悟轩冕谬。
芳兰委萧艾,嘉植梗稂莠。
造物岂终啬,意者其奖就。
吾衰不能进,砚墨如仇冠。
大钟屹於前,缩手不敢扣。
辕缶何所知,管蠡祗自陋。
犹将策驽蹇,延首冀领袖。
已同南方游,何幸遇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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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茫茫负井蛙,空庭隐□月初斜。人生自有无平事,强啜卢仝四碗茶。
斑(bān)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楚客欲听瑶瑟怨,潇(xiāo)湘(xiāng)深夜月明时。
斑竹枝啊斑竹枝,泪痕点点寄托着相思。楚地的游子啊若想听听瑶瑟的幽怨,在这潇水湘江之上当着夜深月明之时。
参考资料:
1、徐培均选注.婉约词萃: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3-4页.
2、亦冬.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唐五代词选译修订版:凤凰出版社,2011.05:36页.
斑竹:即湘妃竹。相传舜崩苍梧,娥皇、女英二妃追至,哭啼极哀,泪染于竹,斑斑如泪痕,故谓“斑竹”。楚客:本指屈原,此处为作者自况。瑶瑟:以美玉妆饰成的瑟。古代之管弦乐器。潇湘:潇水在今湖南零陵县西北合于湘水,称潇湘。
《潇湘神》,一名《潇湘曲》。刘禹锡贬官朗州(今潮南常德)后,依当地的迎神曲之声制词,写了二首,创此词调,此为其中的第二首。潇湘,潇水流至湖南零陵县西与湘水合流,世称“潇湘”。潇湘神,即湘妃。指舜帝的两个妃子娥皇、女英。《博物志》记载,舜帝南巡,死于苍梧,葬于九嶷,他的爱妃娥皇、女英闻讯后赶至湘水边,哭泣悲甚,其泪挥洒在湘竹上,留下斑斑泪痕,遂成斑竹,她们也就自投于湘水,成为湘水女神,亦称“湘灵”。刘禹锡这首词,便是题咏湘妃故事的。
“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开头两个叠句,一方面是利用两组相同的音调组成滚珠流水般的节奏,以加强哀怨的气氛;一方面是反复强调斑竹枝这一具体事物,以唤起并加深人们对有关传统故事的印象。词人在这重叠深沉的哀叹中,实际上也融进了自己被贬谪的怨愤痛苦之情,从竹上的斑点,写到人物的泪痕,又从人物的泪痕写到两地相思,层层深入,一气流贯。在词人的笔下,斑竹成为多情相思的象征,是一种隽永幽雅的意象,而不再是普通的自然景物。
“楚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楚客,本指屈原。刘禹锡当时正贬官在朗州,与屈原流放湘西相似,所以这里的“楚客”实是作者以屈原自喻,将湘妃、屈原和自己的哀怨,联系在一起。这里的“瑶瑟”,乃瑟的美称,在作者的想象中,湘灵鼓瑟必然极为哀怨,所以说“瑶瑟怨”。当夜深人静、明月高照之时,楚客徘徊于潇湘之滨,在伴和着潺潺湘水的悠扬琴韵中,细细领略其中滋味,此之谓以环境烘托心情。词中创造了一个凄清空漾的境界,更适于传达出词人哀怨深婉的情思,作者和湘灵的怨愤之情融合了,历史传说与现实生活融合了,作者的主观感情与客观景物也融合了,情致悠然不尽,辞止而意无穷。
全词虽为祭祀潇湘神而作,但却借古代神话湘妃的故事,抒发自己政治受挫和无辜被贬谪的怨愤。作者运用比兴的艺术手法,描绘了一个真实与虚幻结合的艺术境界,将远古的传说、战国时代逐臣的哀怨和自己被贬湘地的情思交织起来,融化为一体,赋予这首小词以深邃的政治内涵,显示出真与幻的交织和结合,以环境烘托其哀怨之情,虽似随口吟成,而意境幽远,语言流丽,留给读者无穷回味和遐想的余地。
清秋不尽客依依,梦里闽天挂剑归。莫向延平津口度,恐惊风雨二龙飞。
冰姿玉骨,东风著意换天真。软红妆束全新。好在调脂纤手,满脸试轻匀。为洗妆来晚,便带微嗔。香肌麝薰。直羞煞海棠春。不?数*芳酒,谁慰黄昏。只愁睡醒,悄不见惜花贤主人。枝上雨、都是啼痕。
城西值初夏,门巷绿阴交。吴蚕始登箔,越燕已营巢。
来往索诗句,顿忘推与敲。路逢林下笋,明旦具行庖。
送君南向婺星源,三十二峰云色连。苍龙白鹤时来往,羽盖银幢下九天。
九日重登古蕺山,劳生又得片时闲。菊花今岁殊不恶,蓬鬓去年犹未班。
蓝水楚山诗兴里,鉴湖秦望酒杯间。醉中同访右军迹,题扇桥边踏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