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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谌惟帝,厥命孔赫。鉴于九有,显相有德。先宋九君,既南而微。
微不遂倾,世臣毗之。世臣之家,鄮山之下。岁时来归,旗节车马。
冯轼而趋,衮衣佩璜。其绶伊何,将相之章。雄城渠渠,黎庶如雨。
相臣戾止,耄倪咸喜。岂无公侯,孰能后昆。三相二王,国存与存。
谁其尸之,其德有始。既受多祜,又有孙子。钜海汤汤,朔风荒荒。
不沦于危,不显其光。孰云菑播,而不有穫。天将昌之,嘉徵允灼。
崇堂有庭,其左有槐。匪植而生,惟德是培。天实培之,或戕于人。
人力虽劳,其能胜天。南园膴膴,有萌期蘖。其本如达,靡有摧害。
始轧而卑,忽拔而穹。其兆斯何,宜卿宜公。明明天子,俊乂是使。
矧兹世家,王公之嗣。嗟尔君子,天休汝膺。何以占之,灵槐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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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公太古明月服,爱公九天寒露浆。
畏公龙泉太阿剑,喜公班虎花蛇囊。
月中含月作怀抱,露表滴露生清凉。
风尘澒洞要英杰,太平润色须文章。
公昔荷橐侍紫皇,公今握符坐建康。
纷巾羽扇夏日静,鸣鸠乳燕南风长。
青天有月来堂堂,白鹭分水鸣汤汤。
城头独立是谁子,身长长尺须眉苍。
袖藏古剑咸阳市,泪逐东风洒桃李。
一心只望金陵飞,未到三更已千里。
北斗错落垂寒光,愿公提起扫八荒。
刺人如影那见血,激天孤竹和空桑。
我往谢时辈,岱宗来攀跻。身披紫绮裘,足蹑青云梯。
举日周宇内,祇觉群山低。元气一分散,万象忽已迷。
长风袭衣裾,九夏寒凄凄。惊雷足下起,细若婴儿蹄。
不觉骤雨过,倒景衔峰西。缥缈紫金梁,屈挂垂天霓。
熟视不敢蹈,恐践仙人栖。出有而人无,谁能测端倪。
孟秋雨霁过新田,绿树人家断复连。汾浍波光晴泛日,绛乔山色晓参天。
申生大孝留天地,里克遗名载简编。何事齐姜坟上草,忍将芳意度流年。
日照澄(chéng)洲江雾开,淘金女伴满江隈(wēi)。
美人首饰侯王印,尽是沙中浪底来。
朝阳照在江雾初开的小洲上,淘金的女伴早已布满江滨。
美人的首饰和侯王的金印,全都是从沙中浪底淘来的黄金。
参考资料:
1、梁守中.刘禹锡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48-52
澄洲:江中清新秀丽的小洲。江隈:江湾。
子瞻(zhān)谪(zhé)岭南,时宰欲杀之。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
出处虽不同,风味乃相似。
苏子瞻被贬官到岭南,当宰相的想要把他杀死。
他饱吃了惠州的饭,又认真地和了渊明的诗。
陶彭泽是千古不朽的人物,苏东坡也是百代传名的贤士。
苏的出仕与陶的归隐,情况虽有不同,但两人的风格和情味,却是多么相似啊。
1、霍松林著.宋诗举要: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06:第160-161页
子瞻:即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岭南:地区名,指五岭以南地区。时宰:当时的执政者,指章悖。
饱吃惠州饭: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苏轼被贬官,至惠州安置,时达三年。惠州:今福建。
彭泽:地名,在今江西九江东北部。陶渊明曾在此地作县令,因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而辞官归乡。这里以彭泽指代陶渊明。
处:隐居田园。
诗题“跋”字表示诗人对苏轼的尊敬。首二句“”分量极重,也切合事实。“时宰”章悖贬东坡于惠州,自以为东坡在那里既无自由,又不服水土,必死无疑。孰料东坡泰然处之。诗人平淡中概括了苏轼先贬惠州,再贬儋州,已至天涯海角之绝地的经历。“时宰欲杀之”五字,有回拦横截之力,写出诗人对执政者妒能嫉贤、残酷打击的无比愤慨。尤其用一“欲”字点出其用心之狠,而为苏轼抱无尽之同情。状况如此沦落,诗人再用“饱吃饭”与“细和诗”两个生活细节,生动而具体地再现了苏轼超迈洒脱的精神境界。前两句用力之重,恰恰成为后二句的铺垫,造出跌宕悬殊的强烈效果。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急转,在“时宰欲杀之”的情况下既不乞怜,也不忧伤,而是“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这是对“时宰”迫害的极大蔑视,也是胸襟开朗、人品卓绝的具体表现。苏轼之所以如此喜爱陶诗,自然不仅由于艺术上的向往,更主要的还在于心灵上的契合。第四句入题。一般的诗人至此,就容易针对《和陶》的内容褒赞开来,而诗人点到即收,忽然跳出,借陶渊明人品赞苏轼,大开大合。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说得非常郑重恳切。从开始的“子瞻”到“东坡”,“渊明”到“彭泽”,从称呼上加以变化。陶渊明见机而作,彭泽令只做一百多天就去官归隐,前人多视他为处士。而苏轼却一生都在宦海浮沉。拿陶渊明喻苏轼,从形迹看,两人截然不司,而他们不以贫富得失萦怀,任真率性而行,则是共同的。所以“出处虽不同”又一反,着一“虽”字以为转折,“风味乃相似”以“乃”字一合作结。“风味”二字含蓄不尽,由读者自去领会。
苏轼针对陶渊明写的和诗有一百零九首,风格内容多种多样。诗人却紧紧抓住“风味乃相似”这个特点,专写苏轼胸怀。言为心声,其人如此,与陶渊明相似。这是诗人以简驭繁,遗貌取神,探骊得珠之处。而八句之中上下联系数百年,至少有四次转折,这是诗人古体诗短篇的刻意求精之作。诗人崇尚“平淡而山高水深”的风格,这首诗就具有这样的特点。
玉堂仙客锦衣回,画舫轻帆莫漫催。入里便趋嘉庆拜,隔江须惠好音来。
落梅恨早闻吹笛,丛菊愁偏照别杯。自古越乡形胜地,赤城霞起即天台。
三庚来,二阴伏,六十刻长日南陆。榑桑石裂海水飞,飙车雪碗方争奇,秋声隐隐柽桐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