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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季子吴国伦,左迁三载匡庐春。红颜便着青云色,白眼岂是功名人。
邢州太守昔入计,犹自金闺侍从臣。顾问片言摇日月,弹章一字动星辰。
虽然旧属平津吏,常苦跳梁不可致。调笑纵横倒四筵,交驩往往非其意。
世间那得郢中歌,君但论诗吾且睡。何须更比谢生肩,但应独把王郎臂。
萧条颇似东方生,南康郡里忆承明。文彩纵然倾汉王,恢谐难以取公卿。
画眉石镜二女裸,濯足长江九派清。此儿寻常未易识,偷桃卖药行妖精。
近来犹尚凭陵否,俯仰浮沉无不有。朝读司空城旦书,夜沽茂宰柴桑酒。
成败宁关达士心,卷舒终在朝廷手。随他肉食作雄飞,饶我褐衣称下走。
党禁重开祝网年,一时逐客宠光偏。晚收已抱泥涂恨,更谪如何不可怜。
事急谁能驰叩阙,家贫未拟罢归田。再来地僻逾高枕,就使荒凉给俸钱。
壮游万里君须见,青琐凤池元不贱。使气能令魑魅藏,出身曾厌欃枪变。
楚狂岂止接舆贤,秦孽犹堪背城战。回首畏途真自知,一官不绝才如线。
难将此物斗翱翔,妒口含沙未可当。四海弟兄堪并起,中原我辈正相望。
总看弃置风尘里,不作踟蹰道路傍。鼓枻更逢渔父笑,岂应憔悴老沧浪。
竹窗听雨,坐久隐几就睡,既觉,见水仙娟(juān)娟于灯影中
窗外捎(shāo)溪雨响。映窗里、嚼(jiáo)花灯冷。浑似萧(xiāo)湘(xiāng)系孤艇。见幽仙,步凌波,月边影。
香苦欺寒劲。牵梦绕、沧涛千顷。梦觉新愁旧风景。绀(gàn)云欹(qī),玉搔(sāo)斜,酒初醒。
窗外雨水掠过小溪,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屋里的孤灯显得格外的亮,但也格外的清冷。词人独自一人在屋中小憩,这种感觉真像乘坐孤舟在湘江之上漂荡。此时,仿佛湘君轻挽裙带,水上盈盈步微月,皎洁与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身上。
水仙发出清冽的香气,可是受到寒气的侵袭,使她想起生长在千顷波涛的江湖岸边时的生活。虽有新愁涌上心头,但依然沉浸在旧梦中。隐约仙子的秀发闪耀着动人的光泽且蓬松欹侧,玉簪也微微斜着,直到仙子渐渐远去,词人的酒意才微醒。
参考资料:
1、李建龙.中国金榜百家经典·第7卷: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2002:285
2、赵慧文,徐育民编著.吴文英词新释辑评(上册):中国书店,.1,第页,2007:345-348
夜游宫:词牌名,双调五十七字,前后两段六句,四仄韵。计二体,此用正体。隐几:凭着几案。娟娟:美好貌。
捎:掠拂。嚼花:《花史》:“铁脚道人常嚼梅花满口,和雪咽之,曰:‘吾欲寒香冷人肺腑。’”潇湘:即今湖南境内的湘江。幽仙:指湘君。凌波:水仙花以水为生,故有凌波仙子之美称。
寒劲:指严寒。沧涛:寒冷的波涛。绀云欹:深青而带红色的云倾斜着。玉搔:玉簪。
梦窗的梦词,大多不落俗套,具有创造性。这首梦词虽然不是他的名作,但和他的《踏莎行》一样,都具有新意和美感,内心感受也极为细腻生动,而且词人把自己的号“梦窗”化雪无痕地融人了词中。
词的小序交代了词人倚竹窗听雨、慢慢入睡、梦见女仙的过程。上片用典虽多,但不失晦涩,读者能深切地感受到这寥寥二十几个字内营造出的凄美意境:窗外雨声潺潺,雨水掠过小溪,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时屋里的孤灯显得格外的亮,但也格外的清冷,那种冷是一种寒香冷,充盈着整个房间。窗外雾茫茫,雨水漫上台阶,词人独自一人在屋中小憩,这种感觉真像乘坐孤舟在湘江之上漂荡。此时,仿佛湘君轻挽裙带,水上盈盈步微月,皎洁与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身上。
下片依然叙写梦境。“香苦欺寒劲”,短短五个字却包含了肤觉、视觉、味觉、嗅觉和心灵体味。“香苦”两句,言水仙发出清冽的香气,可是苦于受到冬夜寒气的侵袭,使她不禁追念起生长在千顷波涛的江湖岸边时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两句既是拟人化的神化描绘,又是词人寄人篱下身不由己的苦闷借题发泄。“梦觉”一句,言词人从幻梦中清醒过来,只见眼前仍旧是原来一成不变的景象。面对这种压柳的生活,词人更添上一段新的愁绪。“绀云”三句,扣题“既觉”。词人醒时对花独酌,醉而伏案而眠;再醒后始觉头上青丝零乱,玉簪斜挂,活现出一个不拘小节的风流词人形象。
整首词颇具梦窗词的特色,梦窗写词,无论写妻妾或描绘梦境,总是晦涩中带有真情,仿佛词人总是睁着惺忪迷离的双眼,在描绘这个令人感到刺骨寒心的世界,可是心里却无比的清醒。错觉与幻境,错综叠合,将读者引入一个魔方大厦,满眼琳琅的风景与色彩,迷离幻邈不可追寻。词人写梦中的女子,不管是描绘她的姿态还是容貌,毫无往日宫体诗词的猥琐与晦暗,他笔下的仙子散发着水仙花的清香,与月为伴,在雨中徜徉,在沧涛上漫步,高洁优雅,超凡脱俗。这首词营造了一种精致独到、虽不阔大但十分幽远的艺术境界。
吾闻金华之山东南峰,石壁巉起如飞龙。沧溟盘礴几万里,但见扶桑日影倒挂金芙蓉。
山中仙人古愚老,青霞落落云间松。翩然独去游无穷,谒帝西上昆仑宫。
春苔染水碧于酒,辇路人家插杨柳。金茎露泻明月珠,散落人间作星斗。
君不见西山日上紫气横,花下有人调玉笙。太平拟进九成乐,五云楼阁生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