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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袖春纤露笋芽,瑶编舒卷向窗纱。古来女宠存龟鉴,国色娉婷莫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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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衣裳玉雪肤,君臣共喜得双姝。不如诸葛粗粗妇,手挈綀裳过草庐。
皎皎天上月,照见大江流。江流去无已,月色满高楼。
乔家二女在舒州,凭高望月楼上头。金波滟滟绮疏夕,玉露盈盈罗袜秋。
自从嫁得英雄婿,不知月落谁家去。千古山河影在天,江水东流年复年。
乔公二姝皆国色,一嫁周瑜一孙策。不缘烈火走曹瞒,邺下三台誇虏获。
洛京妆束绝世姿,春风缲缲柳腰肢。深闺娣妹共怜爱,画史想像如当时。
嗟嗟二婿人中杰,半道伤摧璚树折。至今恨浓妾命薄,恨似沈沙未消铁。
《念奴娇》词歌一阕,愁绝东坡酹江月。
江上桃花红粉腮,偶然吹入玉堂来。东风日暮和烟雨,多少飘零委绿苔。
乔家二女双芙蓉,一代国色江之东。乱离唯恐埋百草,岂料一日俱乘龙。
江东子弟孙郎策,同住周郎道南宅。弟兄不减骨肉亲,喜作乔家两娇客。
明年符死镜中妖,铜雀春深愁大乔。自是阿瑜能了事,黄星一道随烟销。
小乔初嫁有如此,天下三分从此始。风流顾曲本多才,风雨鸡鸣戒君子。
乔家教女善诗书,岂比小姑持刃为。帐中草檄名汉贼,已知事属方颐儿。
君不见阿瞒老赎蔡文姬,博学才辩何所施,天下羞诵《胡笳》词。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
指冷玉笙(shēng)寒,吹彻小梅春透。
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
黄莺用嘴衔过的花更加红润,燕子用尾点扫的水波泛起绿色的涟漪。
天寒手冷,玉笙冰凉,但吹笙的人却亢奋地吹起《小梅花》曲子,声音宏亮悠扬,响彻天空,听者都感到激越、雄浑,春意盎然。
人们都说,照这样吹,这样吹吠下去,一定会让人和绿杨都会变得潇洒清秀。
参考资料:
1、李振国.宋词译评:光明日报出版社,1990年:128-129.
玉笙:珍贵的管乐器。《小梅》:乐曲名。唐《大角曲》里有《大梅花》、《小梅花》等曲。
这首词诸本题作“春景”。乃因伤春而作怀人之思。
首二句直笔写春。莺歌燕舞,花红水绿,旨在突出自然春光之美好。三、四句却转作悲苦语。化用李璟《山花子》“小楼吹彻玉笙寒”句。春光明媚,本应产生舒适欢畅之感受,而女主人公何以有这般与外界景物格格不入的忧伤情绪?“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是为点题之笔。柳絮杨花,标志着春色渐老,春光即逝。同时也是作为别情相思的艺术载体。飞絮蒙蒙,是那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念人之情。因为有那刻骨深情的相思,所以忧思约带、腰肢瘦损。“人与绿杨俱瘦。”以生动的形象表达感情,而“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含意自在其中。直让人想象到一幅花落絮飞,佳人对花兴叹、怜花自怜的图画。
词人之心,或欲借春光盛衰之过程展示流转在节序交替中的伤春念远之情。词从愉快之景象叙起,乃欲反衬其心境之愈为悲苦。然而词人为了最大限度地达到反衬的效果,甚而不惜极尽雕琢气力状物写景,终不免落于攻琢之痕。“溜”字本写花红之鲜艳欲滴,“皱”则欲状摹水波漾漪之态,亦不可谓不巧矣!然味之终觉神韵欠焉!究其原委,就在于它显得雕琢、吃力。正如其“天连芳草”句,如换“连”为“粘”,则失于穿凿矣!故《吹剑录》谓“莺嘴”二句:“咏物形似,而少生动,与‘红杏枝头’费如许气力。”可谓一语中的。其实,很多词评家们都恰切地指出了这一点:《草堂诗余》批曰:“琢句奇峭。”《弇州山人词评》评曰“险丽。”《古今词话词品》亦云:“的是险丽矣,觉斧痕犹在。”如此雕炼奇峭,有《粹编》本要以为此词乃黄庭坚所作,实在也是事出有因。
“诗缘情”,贵其感发之力量,“词之为体,要眇宜修”,尤重其内在之情味意境。而由于诗、词体裁的限制,其用字造句,又特别讲究锤炼洗净。但是这种锤炼不是刻意地雕章琢句。其用心尽管良苦而出之必须自然,浑成无迹,顺手拈来,所谓“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是也。秦观此词中,“瘦”字的运用就应该说是较为成功的。所以《草堂诗余》才又说:“春柳未必瘦,然易此字不得。”是公允之评。以花木之“瘦”比人之瘦,诗词中也不乏此例。如李清照“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醉花阴》)“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如梦令》)程垓“人瘦也,比梅花,瘦几分。”(《摊破江城子》)新鲜奇特,形象生动,各具情深。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其得其失,均当以审慎公允态度待之,不隐其得,不讳其失,对文学艺术的研究都是有益的。
苏仙行部溧州时,曾赋黄冠白鸟诗。
八十炼师犹健在,自锄松下取苓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