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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寅二三友,联镳陟嵚崟。郁郁龙虎地,苍苍松桧林。
爱日丽中天,宝殿光流金。三陵若鼎峙,永镇坤维深。
圣灵仰在天,何以致居歆。虔恭相明祀,精白惟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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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廉西北来,长途肆狂愎。鞭驽渡清河,凛冽势转亟。
扬沙眯双眸,举袂频自拭。岂容披襟当,正藉貂裘敌。
行行抵山陵,薄暮殊未息。且须就村舍,把酒慰寒色。
嗣皇谨时思,烝祀烈祖考。摄行遣贵戚,分陪及微眇。
陛辞赴三陵,出郭天乍晓。员精升旸谷,晴晖散林杪。
况当一阳生,便觉春意早。仰顾天寿山,巍巍倚天表。
咄咄日书空,祸阶嘅伊始。蚁穴昔何微,溃川浩无涘。
数至谅难违,修身以顺俟。明夷古所悲,演易在羑里。
厉贞乃终吉,斋心悟玄理。
潮落江门烟水秋,云帆八月过扬州。两京驰道三千里,夹岸垂杨接御沟。
午夜西风兴式微,并门黄叶背人飞。孤云万里还丹壑,列宿中天觐紫微。
异代汉庭谈结袜,他年周鼎佐垂衣。莫愁楚越音书断,何限阳春落海圻。
荒林延暝色,积雨带秋阴。白水浮江阔,黄茅入峡深。
老思千里骥,清羡九皋禽。厚禄知无补,迟回愧此心。
五载客蜀(shǔ)郡(jùn),一年居梓(zǐ)州。
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
世事已黄发,残生随白鸥(ōu)。
安危大臣在,不必泪长流。
我在成都客居了五年时间,其中有一年是在梓州度过的。
岂料兵荒马乱,关山交通阻塞,我为什么反要远赴潇湘做客呢?
回顾平生万事,一无所成却已经年老,余生只能像江上白鸥一样漂泊。
国家安危大计自有当政大臣支撑,我这个不在其位的人何须枉自老泪长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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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郡:秦灭古蜀国,始置蜀郡。梓州:四川三台,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年)改梓潼郡为梓州。
如何:犹岂料。关塞:边关;边塞。潇湘:湘江与潇水的并称,二水是湖南境内两条重要河流,此泛指湖南地区。
世:一作“万”。黄发:年老。残生:残余的岁月、生命。
大臣:泛指朝廷掌权者。不:一作“何”。
此诗首联“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是说诗人在成都客居了五年时间,其中一年还是在梓州(四川三台)度过的。颔联“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意思是说:当前到处兵荒马乱,关山交通阻塞,我为什么反要远赴潇湘作客呢?这是以设问的语气表达难言的隐衷,是问自己,也是问一切关心他的亲友。言下之意是自己是知道时局如此纷乱不宜远行的,表隐衷而出以设问,无奈与愤激之情自见。在严武当政时期,为了照顾诗人贫困生活,曾表荐他为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但诗人性忠直难被群僚所容,时受讥讽,因此不久坚决辞职归草堂。严武在世时尚且如此,此时他人亡职歇,更待不下去了。暗示此去原非本意乃是迫不得已。诗人前往,因为那边有可以投靠的亲友故旧,如舅父崔伟,朋友韦之晋、裴虬等人。
颈联说:回顾平生万事,一无所成,可头上发丝已由白转黄,表明身衰体弱之极;而展望此去前程,又是那么渺茫难测,只能以抱病残生像江上白鸥一样到处飘泊了。这是在去意已决之后,抚今追昔的感慨,“去蜀”之举更显其悲。困苦生涯,莫此为甚,不能不悲愤交集,“黄发”、“白鸥”联成对仗,表示行廉志洁如故,决不肯为穷困改节。由此结出尾联的反语。尾联说:国家安危的大计,自有当政的王公大臣支撑,我这个不在其位的寒儒何须杞人忧天,枉自老泪长流呢!表面是在负气说话自我解脱,其实是位卑忧国的肺腑之言。明知这班肉食鄙夫只会以权谋私,承担不起国家顶梁柱的重任,而自己“致君尧舜”的理想久遭扼杀,国之将覆,不能不悲。寄忠诚忧国之思于愤激言辞之内,感人的力度更见强烈。清人蒋士铨有诗赞杜甫云:“独向乱离忧社稷,直将歌哭老风尘。”(《南池杜少陵祠堂》)指的正是这位诗圣的高尚情操。
这首四十个字的短小五言律诗,总结了诗人在蜀五年多的全部生活,笔调堪称恢宏寥阔。而此诗尾联用激切语言所寄托的深于忧患不忘国难的赤诚丹心,更是一篇精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