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铁岭将军载辎重,避胡入关妻子共。先议和戎乏远猷,蜡书暗约杀杜刘。
经略潜谋玉帐底,四帅北征撒回李。穷荒深入绝援师,六万汉军空战死。
于戏!众关那及鸦骨关,六师魂返李生还。不知庙堂迩何议,代李者谁是其弟。
猜你喜欢
连环双珥夹晴日,左右生戟气青赤。岂惟兵甲生外夷,百殃之本众乱基。
前月黄霾泰山侧,青龙吐火烟光黑。去年御沟流血波,天鼓满空挝海鼍。
又看彗星扫空百余丈,彻夜光芒侵斗象。辽东军民半陷胡,天复示变胡为乎。
狼烟夜照大安戍,胡儿夜缚将军去。骏马默金晓赎归,正阳门底捷书飞。
清水照面不照背,分旄使臣日似醉。番兵时入如向家,杯水讵救薪一车。
幕府覃覃隐奸士,受金泄出天朝事。
戈船健儿不习马,兵气无能震屋瓦。羽书调入白狼川,去伤此日归何年。
南人膏血溅北虏,饷金百万消如土。兵马空多深未策,封章徒乞内帑金。
绯袍昔走金山寺,拳石焉能著多骑。蛮女新兵簇塞云,成功或在娘子军。
牛毛寨头屯虏营,朝鲜请援诣汉京。
已丧义军荒碛里,难保鸭绿一泓水。
危今因我危,死昔因我死。
将赫斯怒安远邦,当为犄角守镇江。
君不见金台什前车覆,事到噬脐将安咎。
去国客行远,还山秋梦长。梧桐落金井,一叶飞银床。
觉罢揽明镜,鬓毛飒已霜。良图委蔓草,古貌成枯桑。
欲道心下事,时人疑夜光。因为洞庭叶,飘落之潇湘。
令弟经济士,谪居我何伤。潜虬隐尺水,著论谈兴亡。
客遇王子乔,口传不死方。入洞过天地,登真朝玉皇。
吾将抚尔背,挥手遂翱翔……
州西柳家寺,禅舍隐人间。证性轻观水,栖心不买山。
履声知客贵,云影悟身闲。彦会前贤事,方今可得攀。
夜暗归云绕柁(duò)牙,江涵星影鹭(lù)眠沙。
行人怅(chàng)望苏台柳,曾与吴王扫落花。
在朦胧的夜色中,一片片云儿,急遽地掠过船旁。清澈的江水,静静地流淌;天上的星辰,在水波中荡漾,闪耀着光芒。沙滩上的白鹭,早已睡熟,没一点声响。
我默默地望着姑苏台,带着几分惆怅:那迷濛的柳树,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是它,曾用低垂的细条,为吴王扫拂着满地飘坠的花瓣。
参考资料:
1、李梦生.宋诗三百首全解.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5月1日.
柁牙:船柁。柁,同“舵”。牙,牙樯。樯即桅竿。诸本并作“鹭眠”。夏校本记:“曹元忠校:‘《鹤林玉露》引作“雁团”。’”
苏台:姑苏台,即吴宫。故址在苏州西南灵岩山。怅望,惆怅地看望或想望。吴王:指春秋吴国之主。亦特指吴王夫差。
少年姜夔在目睹江淮一带地方生产凋敝、风物荒凉,曾发出“徘徊望神州,沉叹英雄寡”(《昔游诗》)的慨叹,扬州慢、凄凉犯一类词也颇有“禾黍之悲”,而在这首诗里,昔日的愤懑和忧虑化作了淡淡的惆怅,仿佛若有所失。后两句使人愀然动色,杨万里极喜诵之,或是其中蕴涵的历史沧桑感和某种个人情愫的积淀与之心境契合,但仅如此不足以跳出李白《苏台览古》的窠臼,此诗妙处实在一、二句。起句疏宕,不涉题旨,欲抑先扬。写晚云悠闲、白鹭自适、星斗灿烂、山川依然,说景微妙,相形之下“怅望苏台柳”就流露出了一种苦涩的况味,怀古伤今之情纡徐委折。景物的渲染与感慨的抒发相得益彰,物是人非的历史感更加厚重,此诗兴味深厚而笔致飘逸,具蕴藉空灵之美。姜夔《诗说》云:“韵度欲其飘逸。”这首怀古伤今之作不滞于情,不役于物,饶有远韵。近人缪钺《姜白石之文学批评及其作品》云:“白石之诗气格清奇,得力江西;意襟隽澹,本于襟抱;韵致深美,发乎才情。受江西诗派影响者,其末流之弊,为枯涩生硬,而白石之诗独饶风韵。”
这首绝句可以和李白的《苏台览古》作个比较:“旧苑荒台杨柳新,菱歌清唱不胜春。只今惟有西江月,曾照吴王宫里人。”
李白在诗中着重写今日之荒凉,以暗示昔日之繁华,以今古常新的自然景物来衬托变幻无常的人事,从而抒发出今昔盛衰的感慨。而姜夔则借不变的姑苏夜景,暗寓变化的人事,并借古讽今,给偏安一隅的小朝廷以冷嘲,立意要高出一筹。这两首绝句都写到柳,以之寄托兴亡盛衰的感慨。但姜夔笔下的柳更富有活力,因为柳被姜夔拟人化了,带上了作者自己的情感,并赋予柳以历史见证人的身份。所以也比韦庄的“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来得空灵、活脱。不同的是李白诗中的柳相当于姜夔诗中“星”、“鹭”,而姜夔诗中的柳则相当于李白诗中的“月”。所以,这两首诗的后两句在构思上颇为相似。不同的是前两句,李白以旧苑荒台春色依旧寄寓感慨,而姜夔则以江山永恒暗含人世沧桑。
作者将昔日的愤懑和忧虑化作淡淡的惆怅,仿佛若有所失,起句欲抑先扬,写晚云悠闲,白鹭自适,星斗灿烂,相形之下怅望苏台柳,就流露出了一种苦涩的滋味。怀古伤今之情迂回曲折。后两句使人愀然动色,其中蕴涵的历史沧桑感和某种个人情愫的积淀与心境契合,景物的渲染与感慨抒发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