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凿石开山已几年,半天台殿耸危峦。晓钟声向云边落,夜月光从槛底看。
野色难藏千里秀,松风长占一轩寒。老僧此处真佳隐,应笑尘劳效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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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潭翠影白云悠,深峡无人水自流。乱石嵯峨松色里,天教佳景在山沟。
天风吹落九塞寒,使者高标切云冠。夜半骑马如跨龙,白玉之鞭黄金鞍,马首明珠声珊珊。
赤髯绿眼光走电,提戈百万俱材官。忽然紫气逼长安,闻君已到使君滩。
望而不见空长叹,朝趍碣石暮邯郸。何当白日生羽翰,寻尔直上青云端。
云中吹箫弄紫鸾,仙人授我金液丹。洗之天河吹波澜,波澜一洗天河干。
支机之石日夜残,纵有女娲不得完。手持明月如弄丸,下照人间千琅玕。
人间天上长交欢,永无离别摧心肝。君不见双剑精露千万丈,至今人向斗牛看。
圣皇武,憺显幽。震逾恭,翼微周。帝下顾,民喔咻。糜沸鼎,汎横流。
否其复,飞龙秋。挽天弧,建神矛。振汩陈,遏虔刘。漭然施,鸿祐休。
熯以濡,羸者瘳。御皇极,凝前旒。遍胪欢,荡岱丘。
桃李傍檐楹,无人赏春华。时情重不见,却忆菖蒲花。
江湖久入平生梦,猿鹤空怀老去羞。输与苏郎门日月,小舟长系白蘋洲。
试说途中景,方知别后心。
行人日暮少,风雪乱山深。
这首诗可能作于诗人赴慧州途中,题为《寄内》,是寄给妻子的诗。他的别后心情,所谓“黯然消魂”者,在这首小诗里有充分而含蓄的表现。
以途中景色,见别后离情,这是古代诗词中最常用的抒情方法,即以实处见虚,则实处皆虚。不说“心情”,而只说沿途风物,风物虽是早已客观存在,而行人此时此地的心头滋味却是其个人所有。其深度如何,其浓度如何,作者均未明言。且别情之浓,别情之乱,若一一说去,将花费太多笔墨,愈说得多,愈不能将此弥漫四野、飘忽惆怅的心情说全、说清,故将虚化实,使实处全虚,则更易感人。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就是采用这种表现手法。
按一般叙述方法,诗的顺序应为:“说与途中景,方知别后心。”这里将诗句倒转,是作者独具匠心处。第一联为第二联作铺垫,第二联陡转,转折颇险而陡,因奇特而见警策,能于险中求警;若按意思顺序来写,则是平铺直叙,而无跌宕之势。读后只能感到行人于日暮时,说出风雪乱山中的感受,及因这种感受而思念家人的心情,虽流畅而失之浅淡。此则不同,首联没有说“别后心”究竟如何,次联却通过所写的途中景色来表现作者情怀的极苦、极乱。首联在字面上提出了“途中景”,却全无一字说此“景”;提出了“别后心”,却既不作心情的描述,又无形象以表现含义。诗到后面又转回头去接第一句,写“途中景”。如此安排,等于告诉读者景即心,心即景,与其写不易着笔的抽象心情,不如写引起此种情怀的实景,于实景中见到这种极苦、极乱的心情,一如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山》:“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只着一“贫”字,使下联实写的“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变得实处全虚,一片苍茫凄寒之感,弥天而来,一般人用很多言语也说不尽的地方,他只用百十个字就渲染出来了。孔平仲此诗的妙处也在于此。
客馆衔杯说未央,淮阴往事正堪伤。推心已得逢真主,蹑足何须立假王。
即肯千金酬一饭,不难百战宥三章。可怜酒后狂歌日,猛士谁人守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