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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尊前但默然,双瞳夹镜口流涎。有缘宿乌才同树,无况相依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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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江浪阔。清尘凝、层层刻碎冰叶。水边照影,华裾曳翠,露搔泪湿。湘烟暮合。□尘袜、凌波半涉。怕临风、□欺瘦骨,护冷素衣叠。
樊姊玉奴恨,小钿疏唇,洗妆轻怯。汜人最苦,纷痕深、几重愁靥。花隘香浓,猛熏透、霜绡细摺。倚瑶台,十二金钱晕半掐。
裾:一本作“裙”。
绡:一本作“绢”。掐:一本作“灭”。
“空江”两句,一虚一实描述水仙。此言词人观赏水仙,自然想起它产于江河之滨,而江河中必定是浪高水阔矣。又见眼前重台水仙长得冰清玉洁,超绝尘俗,花瓣更如层层叠叠碎刻出来的冰叶一般。“水边”三句,状水仙的倒影。“裾”,世俗称衣的前后摆也;“搔”通早。此言重台水仙倒影水中,绿叶蓬松似翠衣曳地,晨露似颗颗晶莹的泪珠在花叶上滚动。“湘烟”两句,第二句前空一字,疑补为“刬”或“绝”字。两句幻想也。言水仙花好像湘水女神在暮霭中刬袜绝尘飘然于碧波之上一样。“怕临风”三句,第二句前缺一字,疑为“寒”字。此状花之重台也。言水仙临风而立,因为惧怕寒风侵蚀它瘦削的花蕊,所以特地开出白玉般的重台花瓣来抵御寒冷。
“樊姊”三句,状浇水后的水仙花。“钿”,金宝制的花饰。“樊姊、玉奴”,本指能歌善舞的女子,这里借以比拟水仙花。言经过水浇之后的水仙花,好像刚洗梳过的女子,因要受人评赏,还微含着愁恨怯意。“汜人”两句,写词人眼中的经水后的重台水仙。“汜”,据《楚辞·卜居》:“将汜汜若水中之凫乎。”注:“汜,一作泛。”“汜人”,即是浪迹天涯之人。这里为词人自称也。此言水仙花重瓣上滚动的水珠像女子的清泪一样,流在愁靥上,使浪迹天涯的词人见到后更感凄苦。“花隘”两句,赞花香。“隘”,狭也。此言水仙的花瓣虽然狭长了一些,但是它散发出来的花香却浓烈异常。这香气甚至能透过白色的绡衣褶缝,使人一染此香历久不散。“倚瑶台”两句,叹好景不常也。“瑶台”,仙人居处,这里指栽水仙的陶瓷盆。“十二金钱”,十二,喻花之多;金钱,状花之形。“晕”,眩也,陆龟蒙《吴中苦雨》诗有“看花啼眼晕,见酒忘肺渴”句可证之。此言词人倚在陶瓷盆边,欣赏盆中的水仙花。但他一边欣赏这许多眩人眼目的水仙花,一边却又想到这些花不久就会逐渐枯萎,从而减弱了它们的艳美,因此词人为它又生出了一种好景不常的悲哀来。
元是濂溪别一峰,苍寒高卓五云中。中藏月窟无人到,试蹑天根有路通。
绝顶阴晴分上下,半空星斗绕西东。我来欲问元元理,吹起扶摇九万风。
秣陵王气深堪惜。天水衣成碧。沧桑遗恨几时休。争信南朝天子总无愁。
移商刻羽声声破。千载无人和。月明故国泪阑干。算较陈家叔宝有心肝。
长川无风绉秋碧,鸭嘴平滩引南北。
水枫脱叶荻花飞,独许红茏占秋色。
东船老渔罱鱼立,手擘罱竿双脚赤。
清波照鱼如可拾,自见须眉还历历。
老妻背坐乳小儿,似厌大儿争且索。
西船收纶唱歌返,短楫弄波声湱湱。
一家妻子团圞头,三泖五湖供泛宅。
得鱼换米日月饱,鲜鲤活鲈为黍稷。
渔船两叶天地间,翻觉船宽浮世窄。
与渔传神霅溪老,满眼江湖纸盈尺。
烟波情性渔不知,令渔见画渔还惜。
珑上云栖穫事兴,似于东作报秋登。亦知三秀为时贵,共诧双岐是瑞徵。
化国雨旸蕃草木,天厨霜雪酿肴烝。却惭咫尺承恩者,欲续嘉禾病未能。
观音岩玲玲珑珑,太白石丁丁东东。西园菜蟥似不堪食,东谷花发却无赖红。
问君何许水边村,亦有扁舟乘兴人。无限好山茆屋外,他年倘许我为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