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癸丑二月初九日贼攻金陵愈急见势难支即手书绝命词二首 其一

太仓半粒粟，沧海一微尘。人生百年耳，忠尽仁乃纯。

观水以水，本于知者之乐。

取射以艺，譬诸巧者之中。

时虽后先之不同，意或迭取而互用。

句葩体庄，字谨心纵。

白发衰翁且翠颠，伤心难问屈原天。当时一聚如金谷，此日数间惟玉川。

劝谏只今犹乐土，耕犁何地不炊烟。欲亲偃室无公事，一段阻心似壅泉。

浮生百事苦难就，所贵得意当我身。吾力能为未敢必，况乃假力于他人。

皆云未至时有待，伤哉心胆几沈沦。往年都城盛朋友，缄斋忍盦情相亲。

激扬掩抑性虽异，用意沈著不可言。倏如花落风雨过，置我惘惘销精魂。

向来缄忍竟何得，俯仰各已归九原。宁当入海尚负气，痴念志业空穷年。

忆尝吟咏戏相劝，检视遗句馀悽酸。今者聊欲托此事，天道弗忌当长存。

心知寥落谁与语，惊叹李君下笔真。君傥感此可共作，精力足用毋逡巡。

五彩鳞文爪欲攫，那能缩体耽幽壑。喷云噀雾在斯须，散作长涛何皬皬。

有智大丈夫，发心贵真实。

心真万法空，处处无踪迹。

所谓大空王，显不思议力。

况复念世间，来者正疲极。

一茶一汤功德香，普令信者从兹入。

仇池仙伯烟霄外，妙出湖州写墨裙。昼永虚斋风动壁，枝枝叶叶欲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