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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东种早韭,生计似庾郎;舍西种小果,戏学蚕丛乡。
惟荠天所赐,青青被陵冈,珍美屏盐酪,耿介凌雪霜。
采撷无阙日,烹饪有秘方,侯火地炉暖,加糁沙钵香。
尚嫌杂笋蕨,而况污膏粱。
炊粳及煮饼,得此生辉光。
吾馋实易足,扪腹喜欲狂,一扫万钱食,终老稽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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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愚相去,算其间能几。差以毫厘缪(miù)千里。细思量义利,舜跖(zhí)之分,孳(zī)孳者,等是鸡鸣而起。
味甘终易坏,岁晚还知,君子之交淡如水。一饷聚飞蚊,其响如雷,深自觉、昨非今是。羡安乐窝中泰和汤,更剧饮,无过半醺(xūn)而已。
人有贤愚之分,他们中间能差多少呢?不要小看了这个区别,可以说:差之毫釐,缪之千里之远。仔细地想想,义与利是舜与跖的分别。他们都鸡鸣即起,孳孳不倦地作事情。为善的就是舜的徒弟,为利的就是跖的徒弟。这两种人我们一定要分清楚。
醴的味道甘甜,但它终久容易坏;水没有味道,它就能长久保持本色不变。我到了老年还知道一个道理:君子交朋友淡如水。吃一餐饭的时候,聚集一大批飞蚊,它们的响声如雷。现在想起来觉得:昨天错了,今天对了。我很羡慕能在安乐窝里有泰和汤喝,即便是剧饮也不会醉,但只打算喝个半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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孳孳:勤勉不懈。
安乐窝:指住宅。泰和汤:指酒。
这首词是开禧二年,宋王朝又任命辛弃疾为绍兴府知府兼浙江东路安抚使。但是辛弃疾在镇江任上遭受的打击,伤痕犹在,无意出山,便上疏辞掉了。十二月又任命为陵兴知府,并诏命于上任前先赴阙奏事。奏事后,又升任为兵部侍郎。侍郎仅次于尚书的职务,有一定的兵权。辛弃疾始终以统一祖国为已任,按道理讲,这个差事,他是乐于接受的。但他早已认清宋王朝的昏庸无能,韩侂胄专权肆虐,宋金两国的战争一触即发,而且战争必以宋军失败而告终。辛弃疾以国家为重,乐意奔赴前线,年老病重。到了开禧三年的八月大病在身,九月南宋小朝廷又诏命他为枢密院都承旨。可是诏书到达铅山前九月十日,这位民族英雄、南宋的大词家“大呼杀贼数声”含恨离开了人间,享年六十八岁。辛弃疾在病中对自己的一生作了一番回忆,他经历了农民起义,青年时代就踏入官场,迭经波折,有欢乐,有悲哀;观察了从皇帝、权臣,到一般官吏,更结识了数量可观的农民,从而对人的贤愚优劣有了个认识。总的说来,他认为人有贤愚之分,即好坏之分。他们中间“差以毫釐缪千里。”辛弃疾分清贤愚的界限,是以义利为标准,即以义为主的人是贤者,它的标准人物是舜,以利为主的人是愚者,它的标准人物是跖。下片总结了自己一生交友的经验教训,“君子之交淡如水。”对那些响声如雷的“飞蚊”才有了正确的认识。他沉痛地说:“昨非今是。”作者最后下决心不出山了,想在“安乐窝中”半醺“泰和汤”了此一生。没有想到这首词竟成了他的绝笔!
一旱千里赤,一雨垣屋败。淅故以江名,暴与众壑会。
初惊沙石卷,稍觉川谷隘。雷风入先驱,大块供一噫。
千帆鼓前浪,万马接后派。崩崖不暇顾,拔木无留碍。
凭陵如藉势,洄洑各有态。平分乍舒徐,怒触忽碎坏。
云蒸楚树杪,雪映商岭背。髣髴千丈潮,恍与海门对。
佽飞斗蛟鳄,燃犀出鳞介。阳侯富阴族,万首露光怪。
翠蕤澹偃蹇,钲鼓乱
花落閒庭燕子归,楚宫腰细不胜围。三春憔悴飞蓬首,青镜空留明月辉。
浮生忽半百,两鬓雪霜侵。只笔随孤影,寒灯伴苦吟。
侯门甘却步,世路每惊心。万事吾知命,曷云感慨深。
点缀离人恨已多,水流云散为消磨。半篙晴浪星无数,两岸东风雪几何。
脱白定知沾化雨,取青应是谢恩波。满池为护苍天影,休逐春归绕汴河。
昔我游梁溪,溪梅正含蕊。泉声泰伯祠,山影春申里。
清韵落帆风,淡烟沽酒市。春江篷橹响,尽在寒香里。
为君数旧游,屈指十年矣。君诗如江月,照我离愁起。
溪云竹寺幽,林雪村桥圮。一发江南山,隔断相思水。
把酒离筵且莫辞,坐中瓜葛暂相依。花从识后常含笑,鸟自还时想倦飞。
往事微茫春梦断,故人牢落晓星稀。天涯白发禁愁得,好在西山不早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