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竹树忽闻乾鹊鸣,明朝归计候新晴。小楼无处有秋意,暗雨空山如海声。
叶落窗虚开鹤步,峰回路合断人行。谁知昨夜玄洲客,剪烛题诗过二更。
猜你喜欢
一到茆山三日留,满山风雨过中秋。云行松树高低见,日落涧水东西流。
外史相邀登菌阁,此身只合往瀛洲。它年丛桂结招隐,野服愿随麋鹿游。
寄语东山窈(yǎo)窕(tiǎo)娘,好将幽梦恼襄(xiāng)王。
禅心已作沾泥絮(xù),不逐春风上下狂。
寄语东山那位窈窕的姑娘,总喜欢用幽梦去烦恼襄王。
禅心早已化作沾泥的杨絮,不会再随着春风上下颠狂。
参考资料:
1、廖养正.中国历代名僧诗选:中国书籍出版社,2015:282
2、姜剑云.禅诗百首:中华书局,2008:186-187
3、李淼.禅诗大智慧: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221-222
口占:指即兴作诗词,随口吟诵出来。东山:各地称东山者甚多,不详何指,此处当为艺妓的居处。窈窕:美好貌。幽梦:隐秘的梦幻。恼:撩拨,使人烦恼。襄王:战国时楚国的国君。
禅心:从佛修行之心。絮:柳絮。狂:疯狂地飘舞飞扬。
题目是“口占”,名符其实,通篇以口语出之,从“寄语”之下,都是答辞。首句点出对方身份——歌妓。“好将幽梦恼襄王”出自宋玉《高唐赋》。这二句意在告诉对方不要来纠缠我,还是找别人去吧。由此可见,道潜之信守佛戒,不近女色,并非是意志力克制的结果,而是已人定界,此心已死。
“”后二句解释原因:“我”潜心修禅,心无余物,就像沾染了泥的柳絮,沉于地面,不可能随风飘浮了,“我”也不会因你的挑逗而动凡心。这句以柳絮沾泥后不再飘飞,比喻心情沉寂不复波动。柳絮轻飘于天,随风逐舞,犹如人之浮于世;絮之沾泥,犹如人之出于世。
这就是佛家的禅心之所在,佛家有“放心”之说,盖指心猿意马;柳絮沾泥不再飘浮,喻禅心已定,心如止水,“放心”已“收”。诗人之不为声色所动,不是有意识地恪守佛门戒律,刻意约束自己,而是心已入定,形如死灰,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佛门说法,本重比喻,道潜以佛徒身分而用之于诗,可谓不忘其本。而此喻之妙,犹有可说者。春风飘絮,本是自然现象,春天最容易引起感情的波动,柳絮也常以其“轻浮”之质,被赋予男女感情的色彩。这里,不仅柳絮沾泥,风吹不起为人们所习见,因而颇能引起会心的感受,而且,在禅心观照下,以轻质为重质,化喧为寂,设想也颇为别出心裁。
由于作者是位佛徒,人们理解该诗,或许多着重于他对佛门戒律的自觉遵守,即所谓不涉邪淫。然而,从禅家理论来看,其意义尚不止于此。《大乘义章》卷十三说:“禅定之心正取所缘,名曰思维。······所言定者,当体为名,心住一缘,离于散动,故名为定。”禅定,本指坐禅时住心于一境。广义地看,坚守禅心,不受干扰,如絮之沾泥,风吹不起,不也就是禅定的功夫么。诗人不受女色之诱,并不是由于意识到佛门戒律,更不是害怕别人的指责,而是他本来就心如止水。这不由得使世人想起了“二祖安心”的公案。禅要自己参,心要自己安。道潜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正是他本人已经“安心”的结果。
泊船孤客倦黄昏,寂历荒祠夜一扪。风破古墙犹露宿,月漫青野与潮吞。
相逢无可投湘佩,行路何人赋礼魂。滔逝年年墟里异,碧天春水荐溪荪。
冉冉秋序高,劳劳客程促。如何霜霰交?不见原野肃。
颠崖绚夕红,古涧漾寒绿。非惟藤蔓敷,亦复芳气馥。
物生固有常,气候殊过续。以兹羸疾身,动往居瘴毒。
念彼闽村人,田稀口如粟。耕种上青云,妻孥力凉燠。
吁嗟公私弊,群需待其熟。安得廉耻吏?俾之食常足。
上以承恩光,下以厚风俗。丹心映皓首,我何自拘束?
咫尺东园千里遥,欣逢小霁略逍遥。
鹭穿秧稻新黄脚,虫秃金沙嫩紫条。
城市檐间堪檕缆,山溪夜半失危桥。
匆匆行散还皈去,一阵飘萧不见饶。
烧火驱寒去,衔杯待暖回。
家书万金值,怀抱一时开。
腊雪犹栖树,风光已着梅。
相过随处好,未怪损梅苔。
毳帽貂裘素绮裳,明时远致御封香。朝端使者传天语,海上神君见火光。
万弩射潮非计策,三山湛影漫文章。灵来细祝忧勤念,不是求仙汉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