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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滨文字饮,一别五年余。
未死须重见,将诗屡当书。
事元无可说,意自不能疏。
近日知来信,顽躯百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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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人迈龙德,世岂识潜升。昔在周道衰,伯阳起西征。
胡为委一世,畏此网与罾。川竭山亦摧,喟然吾何称。
岂不怀徘徊,民言憯无惩。亹亹强著书,后贤以为经。
中枢仗节返京畿,忠孝双全八座希。已见筹边留旧政,还从攀柏湿征衣。
秋声玉帐迎鸿雁,云路天香溢翠微。师表人伦称盛事,苍生霖雨望多违。
雨后芭蕉绿上檐,晚凉新喜夹衣添。花因欲睡频依槛,月为怜秋故恋帘。
午夜无眠供茗碗,半年多病谢文奁。偶乘清兴烧银烛,独自翻书号玉签。
草茅徇国效殷勤,晚节犹能不负君。千载首阳山下土,腥膻何得到清坟。
爱酒醉魂在,能言机事疏(shū)。
平生几两屐(jī),身后五车书。
物色看王会,勋劳在石渠(qú)。
拔毛能济世,端为谢杨朱。
机事:机密的事情。
物色:访求。石渠:汉代皇帝的图书馆。勋劳:毛笔的功劳。两句意为猩猩毛笔来自高丽,它的功勋在于人们的著述。
杨朱:战国时期杨朱学派的创始人,提倡利己主义。
钱穆父曾写有《咏猩猩毛笔》,此诗为山谷和诗,借咏猩猩毛笔来说明为人处世应该有利于社会,而不应象杨朱一样。诗人从猩猩及毛笔想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深含着对人生命价值的追寻。这是因小见大的写法。“平生几两屐,身后五车书”之句极具惊心动魄的艺术震撼力。
全诗用了多个典故,有些典故的出处并不容易找到,因此读起来多少有些难懂。所以王若虚曾批评山谷的这首诗说:“此及俗子谜也,何足为诗哉!”但也应看到,山谷善于把故实剪裁到诗里,以表现新的内容。如“爱酒”、“能言”两个典故,把猩猩的生动活泼写了出来,此正所谓的“取古人之陈言入于翰墨”。“平生”两句,王士祯谓曰:“超脱而精切,一字不可移易。”最后两句又是用典,一边固是赞扬钱穆父文章了得,一边又以此毛喻杨朱之毛,怪不得纪昀说:“点化甚妙,笔有化工,可为咏物用事之法。”
错落双龙剑,寒芒凌素秋。紫气烛丰城,射彼斗与牛。
一朝遇司空,发函佩吴钩。风霜划相妒,坐拆苍精虬。
雄飞渺北极,雌伏还南州。山川莽寥廓,哀鸣互相求。
霜华粲中夜,索处声啁啾。何意长安陌,相逢重夷犹。
一见喜且惊,倒屣罗珍馐。高堂把桑落,历数平生游。
弹指三十年,震旦若浮沤。夙昔红颜子,参差俱白头。
升沈间存没,万感盈荒丘。缅邈同心人,中原聚名流。
琅琊失麟凤,岭表埋黎欧。突兀鲁灵光,寥寥见君侯。
头风汝旋愈,肺病余宁忧。惟应委元化,百龄暮优游。
安期下玉舄,赤松驻瀛洲。仙飙载羽翼,八极朝宸旒。
睿心重离析。
歧路清江隈。
四面寒飚举。
千里白云来。
川长别管思。
地逈翻旗回。
还顾昭阳阙。
超远章华台。
置酒巫山日。
为君停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