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欲话毗陵君反袂,欲言夏口我沾衣。
谁知临老相逢日,悲叹声多语笑稀。
猜你喜欢
大妇能调瑟,中妇咏新诗。小妇独无事,花庭曳履綦。上客且安坐,春日正迟迟。
隙壤所自治,剪刜去茏茸。
幸无棼秽杂,况此清泉涌。
灌滋竟朝夕,勾萌各森耸。
青蒲已弥泽,黄瓜方卧陇。
春菁向堪把,秋梨日应重。
自余通宦籍,职事劳纷冗。
禄食虽云美,私心恒自恐。
归来得萧茅,采撷聊自奉。
且遂丘园乐,永谢承明宠。
三月一月雨,重阴不可擘。农家正耕布,潦水瀰数尺。
汤侯倏何来,道此为疆埸。老父忙著冠,贱子迎倒屐。
柴门罕经过,讵枉高贤迹。跋涉泥泞中,仆夫颇狼籍。
起辞宁再三,荒窭念卒迫。馈膳止园蔬,进觞惟苦醳。
情真不缛礼,语款频促席。延伫还出门,馀光回涧璧。
林静宿鸟喧,云归远山碧。愧匪充淹留,返景日将夕。
别驾非散地,况乃声辉奕。赤骥不骋途,下驷空累百。
何时聆车音,重来候桑陌。痒奇得杷梳,枯稿酣濡泽。
咄尔书空士,高天胡局蹐。楚璞终待沽,云鹏看翻翮。
金鸭消香,银虬(qiú)泻水,谁家夜笛飞声。正上林雪霁(jì),鸳(yuān)甃(zhòu)晶莹。鱼龙舞罢香车杳,剩尊前、袖掩吴绫(líng)。狂游似梦,而今空记,密约烧灯。
追念往事难凭。叹火树星桥,回首飘零。但九逵(kuí)烟月,依旧笼明。楚天一带惊烽火,问今宵、可照江城。小窗残酒,阑珊灯灺(xiè),别自关情。
金鸭型的香炉飘香,计时用的银虬在不停地倾泄着流水(意即时间流逝),今夜是谁家的笛声飞泄而出?帝王之宫苑园囿中雪止而初晴,用鸳瓦砌成的井壁晶莹冰冷。鱼龙杂戏演出完毕后你(所思之人)所乘之车远去,只剩下樽前袖子掩住了(拭泪的)吴绫。看似痴狂的游玩如梦幻一般,而现在只记得与你秘密相约在元宵之夜的灯火下。
追忆怀念往事又苦于无所凭借。空是慨叹元宵日的灯事之景,回首自己内心只是飘零,情无所托。京城之通衢大道上,烟云缭绕,月色朦胧,灯笼所发出的光依旧明亮。而江南一带正有战事,而今晚那样的月色可否照在江城?小窗下酒降酌尽,灯火将尽,烛光微弱,这样的情景,(那样的往事)总是让人动情。
参考资料:
1、纳兰词评注.徐燕婷,朱慧果:上海三联书店,2014年1月
金鸭:铸为鸭形之铜香炉。古人多用以薰香或取暖。此处指薰香。银蛇,银漏、虬箭。古代一种计时器,漏壶中有箭,水满而箭出,箭上有刻度,因以计时,又箭上刻有虬纹,故称。上林雪霁:上林,上林苑,秦、汉时长安、洛阳等地之皇家宫苑,后泛指帝王之宫苑园囿。雪霁雪止而初晴。甃:砖砌的井壁。鱼龙舞:古杂戏。唐宋时京城于元宵节盛行此戏,亦称鱼龙杂戏,又称鱼龙百戏。香车:谓女人所乘之车。吴绫:指产于余杭(今杭州)一带的丝织品。烧灯:即燃灯。古诗词中专指元宵之夜的灯火。
火树星桥:形容元宵日,灯事之景。九逵烟月:谓京城之通衢大道上,烟云缭绕,月色朦胧。 九逵,京城之大道。笼明,指月色微明。楚天,本指楚地的天空,后泛指南方的天空。阑珊灯灺:指灯火将尽,烛光微弱。灺,同“炧”,烧残的灯灰。关情:动情。
《金菊对芙蓉》,这个词牌华美而清妍。题副是“上元”,由词题看是咏节序。此类诗词是比较难写的,南宋的张炎曾慨叹:“昔人咏节序,不唯不多,付之歌喉者,类是率俗。”后有刘永济在《词论》中言:“咏节序风物之作‘贵能直写我目、我心此时、此际所得。’”容若这篇则是以咏节为蓄,实乃怀人之想,予景于情,清朗自然,婉转流深,情深意切。
上元佳节,本是团圆欢聚的日子,这更让敏感多情的容若黯然神伤。容若思念着见阳,那个可以互诉衷肠把酒言欢的兄长知己,正身处战火纷飞之中。战地太过凶险,随时将有性命之忧,所以,他那细腻盛烈的心意中之深深牵念如何做的到独善其身呢?纵使再多书信,再多诗词,亦消融不了那一刻他心头凝结的悲凉愁绪。那,便是感人千古的义重如山啊。
义公习禅处,结宇依空林。
户外一峰秀,阶前众壑深。
夕阳连雨足,空翠落庭阴。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习气不解老,壮心故嵯峨;
忽与乡曲齿,方惊年许多!
有眼不自见,尚谓朱颜酡;
今朝镜中逢,憔悴如枯荷。
形骸即迁变,岁华复蹉跎;
悟此吁已晚,即悟当若何?
乌兔两恶剧,不满一笑呵;
但淬割愁剑,何须挥日戈。
儿童竞佳节,呼唤舞且歌;
我亦兴不浅,健起相婆娑。
扶桑有玉书,郁仪善相保。朝暾到颓檐,危坐填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