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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为尔先生,尔为吾弟子。孔门有遗训,复坐吾告尔。
先生馔酒食,弟子服劳止。孝敬不在他,在兹而已矣。
欲我少忧愁,欲我多欢喜。无如酝好酒,酒须多且旨。
旨即宾可留,多即罍不耻。吾更有一言,尔宜听入耳。
人老多忧贫,人病多忧死。我今虽老病,所忧不在此。
忧在半酣时,尊空座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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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渭城曲,阳关曲,阳关三叠
渭城朝雨浥(yì)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清晨的微雨湿润了渭城地面的灰尘,馆驿青堂瓦舍柳树的枝叶翠嫩一新。
真诚地奉劝我的朋友再干一杯美酒,向西出了阳关就难以遇到故旧亲人。
参考资料:
1、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124
一作:客舍依依杨柳春。渭城:在今陕西省西安市西北,即秦代咸阳古城。浥:润湿。客舍:旅馆。柳色:柳树象征离别。
阳关:在今甘肃省敦煌西南,为自古赴西北边疆的要道。
此诗以“渭城曲”为题载于《全唐诗》卷一百二十八。下面是唐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李商隐研究会会长刘学锴先生对此诗的赏析。
此诗前两句写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气氛。清晨,渭城客舍,自东向西一直延伸、不见尽头的驿道,客舍周围、驿道两旁的柳树。这一切,都仿佛是极平常的眼前景,读来却风光如画,抒情气氛浓郁。“朝雨”在这里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早晨的雨下得不长,刚刚润湿尘土就停了。从长安西去的大道上,平日车马交驰,尘上飞扬,朝雨乍停,天气晴朗,道路显得洁净、清爽。“浥轻尘”的“浥”字是湿润的意思,在这里用得很有分寸,显出这雨澄尘而不湿路,恰到好处,仿佛天从人愿,特意为远行的人安排一条轻尘不扬的道路。客舍,本是羁旅者的伴侣;杨柳,更是离别的象征。选取这两件事物,自然有意关合送别。它们通常总是和羁愁别恨联结在一起而呈现出黯然销魂的情调。而今天,却因一场朝雨的洒洗而别具明朗清新的风貌──“客舍青青柳色新”。平日路尘飞扬,路旁柳色不免笼罩着灰蒙蒙的尘雾,一场朝雨,才重新洗出它那青翠的本色,所以说“新”,又因柳色之新,映照出客舍青青来。总之,从清朗的天宇,到洁净的道路,从青青的客舍,到翠绿的杨柳,构成了一幅色调清新明朗的图景,为这场送别提供了典型的自然环境。这是一场深情的离别,但却不是黯然销魂的离别。相反地,倒是透露出一种轻快而富于希望的情调。“轻尘”、“青青”、“新”等词语,声韵轻柔明快,加强了读者的这种感受。
绝句在篇幅上受到严格限制。这首诗,对如何设宴饯别,宴席上如何频频举杯,殷勤话别,以及启程时如何依依不舍,登程后如何瞩目遥望等等,一概舍去,只剪取饯行宴席即将结束时主人的劝酒辞:再干了这一杯吧,出了阳关,可就再也见不到老朋友了。诗人像高明的摄影师,摄下了最富表现力的镜头。宴席已经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酿满别情的酒已经喝过多巡,殷勤告别的话已经重复过多次,朋友上路的时刻终于不能不到来,主客双方的惜别之情在这一瞬间都到达了顶点。主人的这句似乎脱口而出的劝酒辞就是此刻强烈、深挚的惜别之情的集中表现。
三四两句是一个整体。要深切理解这临行劝酒中蕴含的深情,就不能不涉及“西出阳关”。处于河西走廊尽西头的阳关,和它北面的玉门关相对,从汉代以来,一直是内地出向西域的通道。唐代国势强盛,内地与西域往来频繁,从军或出使阳关之外,在盛唐人心目中是令人向往的壮举。但当时阳关以西还是穷荒绝域,风物与内地大不相同。朋友“西出阳关”,虽是壮举,却又不免经历万里长途的跋涉,备尝独行穷荒的艰辛寂寞。因此,这临行之际“劝君更尽一杯酒”,就像是浸透了诗人全部丰富深挚情谊的一杯浓郁的感情琼浆。这里面,不仅有依依惜别的情谊,而且包含着对远行者处境、心情的深情体贴,包含着前路珍重的殷勤祝愿。对于送行者来说,劝对方“更尽一杯酒”,不只是让朋友多带走自己的一分情谊,而且有意无意地延宕分手的时间,好让对方再多留一刻。“西出阳关无故人”之感,不只属于行者。临别依依,要说的话很多,但千头万绪,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这种场合,往往会出现无言相对的沉默,“劝君更尽一杯酒”,就是不自觉地打破这种沉默的方式,也是表达此刻丰富复杂感情的方式。诗人没有说出的比已经说出的要丰富得多。总之,三四两句所剪取的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情景,却是蕴含极其丰富的一刹那。
这首诗所描写的是一种最有普遍性的离别。它没有特殊的背景,而自有深挚的惜别之情,这就使它适合于绝大多数离筵别席演唱,后来编入乐府,成为最流行、传唱最久的歌曲。
郢树西连鹦鹉洲,洲前浩荡汉江流。当年神女曾遗佩,此日仙郎更泛舟。
雨歇鸥凫屏底见,烟光岛屿镜中浮。平生最有沧浪意,一曲传君入棹讴。
潇洒琅玕数百科,虚窗习静养天和。浓阴当座午方匝,清意入帘秋更多。
风雨自鸣苍玉佩,尘埃不到懒云窝。素翁此处真堪乐,淇澳诗章任醉哦。
讽论篇篇近正声,秦中吟抵杜君卿。昌黎实录真颠倒,独为元臣赋永贞。
苍潭枯海树。正雪窦高寒,水声东去。古意萧闲,问结庐人远,白云谁侣。
贺监犹狂,还散迹、千岩风露。抱瑟空游,都是凄凉,此愁难语。
莫趁江湖鸥鹭。怕太乙炉荒,暗消铅虎。投老心情,未归来何事,共成羁旅。
布袜青鞋,休误入、桃源深处。待得重逢却说,巴山夜雨。
潭州楚南郡,犷黠俗易敝。伊昔炎宋时,控禦恒置帅。
惟我神圣朝,绥靖亦数世。可惜财赋区,章组杂冗赘。
去年五百峒,椎牛立赤帜。居氓弃业走,行旅昼心悸。
予时移镇来,集议询根蒂。山川聚米观,列阵掎角势。
团夫县点壮,甲长家举义。号令风电驱,狼兕各歼殪。
似闻益阳箐,倡乱渠首二。敢叛假息恩,遂揭怒车臂。
岂缘侵歉馀,我有赈恤惠。岂缘科率烦,厥咎乃长吏。
鸷猛安足雄,明法匪虚器。湘乡覆辙多,何不为戒事。
吾皇文武资,衰予备驱使。安良在除暴,予也报恩地。
慎尔血气躯,毋使城市弃。
万里银潢贯紫虚,桥边螭辔待星姝。
年年巧若从人乞,未省灵恩遍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