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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笑田家老瓦盆,自从盛酒长儿孙。
倾银注瓦惊人眼,共醉终同卧竹根。
巢燕养雏浑去尽,红花结子已无多。
黄衫年少来宜数,不见堂前东逝波。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通姓字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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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筑饮美酒,剑歌易水湄。经过燕太子,结托并州儿。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因声鲁句践,争情勿相欺。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白日球猎夜拥掷。
呼卢百万终不惜,报仇千里如咫尺。少年游侠好经过,
浑身装束皆绮罗。兰蕙相随喧妓女,风光去处满笙歌。
骄矜自言不可有,侠士堂中养来久。好鞍好马乞与人,
十千五千旋沽酒。赤心用尽为知己,黄金不惜栽桃李。
桃李栽来几度春,一回花落一回新。府县尽为门下客,
王侯皆是平交人。男儿百年且乐命,何须徇书受贫病。
男儿百年且荣身,何须徇节甘风尘。衣冠半是征战士,
穷儒浪作林泉民。遮莫枝根长百丈,不如当代多还往。
遮莫姻亲连帝城,不如当身自簪缨。看取富贵眼前者,
何用悠悠身后名。
十八羽林郎,戎衣事汉王。臂鹰金殿侧,挟弹玉舆旁。
驰道春风起,陪游出建章。
侍猎长杨下,承恩更射飞。尘生马影灭,箭落雁行稀。
薄暮归随仗,联翩入琐闱。
玉剑膝边横,金杯马上倾。朝游茂陵道,暮宿凤凰城。
豪吏多猜忌,无劳问姓名。
锦衣鲜华手擎鹘,闲行气貌多轻忽。
稼穑艰难总不知,五帝三皇是何物。
自拳五色球,迸入他人宅。却捉苍头奴,玉鞭打一百。
面白如削玉,猖狂曲江曲。马上黄金鞍,适来新赌得。
图书一室。香暖垂帘密。花满翠壶熏研席。睡觉满窗晴日。
手寒不了残棋。篝香细勘唐碑。无酒无诗情绪,欲梅欲雪天时。
垂帘密,暗示时值隆冬天寒。那“香”“暖”之感从何而来?“花满翠壶熏研席。睡觉满窗晴日。”原来,翠瓷壶中满插鲜花,花气飘逸砚席之间。冬日阳光洒满窗户,一时满室生春。
“手寒不了残棋。”一枕高卧直至满窗晴日,原来是因为前夜弈棋太晚。前夜弈棋,残局未收。早上起来,一任其残。然而只说手寒,语极闲婉。“篝香细勘唐碑。”残棋未了,生上香炉,铺开砚席,词人坐下来勘读唐碑。一“细”字,足见其兴味盎然,全神贯注,隐然学人风度。不过,观全幅词情,可知勘唐碑这样专业性较强的事,不是实写,而是虚描出那种怡然读书的乐趣。
“无酒无诗情绪。”从来饮酒赋诗,自须高兴佳致。词人自道无此情绪,其实未必尽然。下边结笔一句“欲梅欲雪天时。”以景语对上句作了不答之答。
上言满窗晴日,此言欲雪天时,何故?原来冬日放晴,阳光短暂;一天之内,晴而复阴,也是正常的。上言花满翠壶熏研席,既舍梅莫属,此又言欲梅欲雪天时,又是何故?颇耐人寻思。实际上,花满翠壶之梅,乃“梅蕊腊前破”之早梅,而欲梅欲雪天时,正谓“梅花年后多”之花时将近矣。启示着梅花怒放盛开于雪天雪地,从而将境界从书斋推向大自然。当大自然欲梅欲雪之日,正诗人欲诗欲酒之时。词人佳兴暗已萌动欲发,却不说有此情绪,只说欲梅欲雪天时,一结韵味有余,妙在对偶之外得之。语极隐秀之致。
此词以图书一室之境,发舒淡雅清逸之致,可谓妙词。词中用图书、翠瓷、砚席、棋局、唐碑等名物,及其所构成之境,境中之主人,将宋代时期的人文风貌,社会生活作了细致勾勒,浸润着艺术文化的品味。此词虽无关重大主题,但自具一种艺术化的生活之美,还是能给人以陶冶性灵之益的。
此词用笔、造境都很讲究。上片笔触颇感细密。图书之满室,插花之满壶,花香之满屋,晴日之满窗,笔致较密。香、暖、花、熏、翠壶、晴日,笔致较丽。但下片中的不了残棋,无诗无酒,欲梅欲雪,皆轻描淡写,便将上片丽密之感溶化开来。由浓而淡,层层轻染,足见韵致之清雅。词中造境是在室内,境界本不大。可是上片收以满窗晴日、虚室生白的意象,下片结以欲梅欲雪天时的描写,将一个小小书斋与隆冬将春的天地相连通,便觉得书斋、人心同天地自然常相往来,境界之大,使人意远神怡。营造意境,讲究以小见大,人与自然相通,这正是中国艺术文化之精神。
露柘林初静,烟梯不复收。
春蚕吐丝足,工女忌寒休。
翠薄时方献,清泉绪未抽。
闺中能自巧,绣作玉钗头。
无学又无谋,胸中一向虎。
苦肠忺饮酒,病眼怕看书。
洛浦轻风里,天津小雨馀。
故人千里隔,相望意何如。
韶华婉娩,正和风迟日,喧妍清昼。紫燕黄鹂争巧语,催老芬芳花柳。灼灼花王,盈盈娇艳,独殿春光後。鹤翎初拆,露沾香沁珠溜。遥想京洛风流,姚黄魏紫,间绿如铺纤。小盖低回雕栏曲,车马纷驰圆囿。天雨曼珠,玉盘金束,占得声名久。留连朝暮,赏心不压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