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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长在目,明月长在心。在心复在目,何得稀去寻。
试望明月人,孟夏树蔽岑。想彼叹此怀,乐喧忘幽林。
乡本北岳外,悔恨东夷深。愿缩地脉还,岂待天恩临。
非不渴隐秀,却嫌他事侵。或云岳楼钟,来绕草堂吟。
当从令尹后,再往步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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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西来自泽州,思君不见十经秋。
相逢把袂成悲感,明月当前两白头。
水晶帘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层层雪。
花月两模糊,隔窗看欲无。
月华今夜黑,全见梨花白。
花也笑姮(héng)娥,让他春色多。
娟娟:美好貌,言月光皎洁,月色妩媚。
姮娥:即嫦娥。
这是一阕以机趣见巧的小词。似若咏物,实系喻理。其所表现的“理”,初一读再也简单不过,梨花在与皎月争胜斗艳。上片说因为有月光,雪样白的梨花被淹化了,分不清“花月”。诚然,这也可谓以月色比衬花容。下片推过一层,在无月的黑夜,梨花的堪称“花容月貌”的冷艳之色全显,那可就独占了“春色”了。细一想,有了上片月色相比,那“花月两模糊”之“模糊”其实已写足了梨花之洁白,则不必再赘述“今夜黑”之背景衬托。这种“让他春色多”的虚荣好胜心性仿佛有点病态。再往里想,不免悲哀,杨基似乎傻气十足地在“笑姮娥”,“让他”独占春色,自我表现,其实是在讲:不是“花”太白,那是因为“夜”太黑。这很惊悚。表现才华,逞露个性,不一定得在夜色如墨的背景前。在黑夜中多几分春色,难说就值得骄傲。不必深究词人是否有意“寄托”,也许他在逞才炫巧。但即使如此,词在客观效果上表述了与“疾风知劲草”相类的命题,只是“劲草”悲壮,“梨花”则悲苦味浓。
素秋渐爽,倚香曲枕情依旧。怀袖。浸数尺湘漪、簟纹皱。悲欢尽梦里,玉骨从消瘦。空又。思太液芙蓉未央柳。翔凤何在,乐府传孤奏。人病酒。有鸳鸯双字倩谁绣。拜月西楼,几声滴漏。应恐纨洁,已疏郎手。
诸公俎豆亦风流,肥腯何曾为彘谋。欲免镬汤君自择,速营将老有糟丘。
生憎花发柳含烟,东海飘蓬二十年。
忏尽情禅空色相,琵琶湖畔枕经眠。
野步随吾意,那知是与非。稔年时雨足,闰月暮蝉稀。
独树依冈老,遥峰出草微。园林自有主,宿鸟且同归。
一年好乐九十日,底事天工力作难。
自古惜春晴有几,只今连夕雨犹{上雨下酸}。
朝来已报山城社,客里那知花信寒。
遥想故园田父乐,伐豚酾酒树团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