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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翁不解饱,安事园池游。
从知莲社侣,所乐在清修。
我忆少壮日,未多禅悦优。
独醒对佳景,愁纹上眉头。
四方观唱礼,文辞旨趣幽。
我膝固不屈,弥陀暗相投。
叶吹光乱转,花覆实泉流。
此外无国土,静中反身求。
湛然真赏妙,谁肯寻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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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渺何许,目断楚江天。悲风大河南北,跋涉几山川。
手线征衫尘暗,雁足帛书天阔,恨入短长篇。青镜晓慵看,华发早盈颠。
叹流光,真逝水,自堪怜。明年屈指半百,勋业愧前贤。
霄汉骖鸾无梦,桑梓归耕有计,醉且付高眠。寄谢鹿门老,待我共谈元。
物外知何事,山中无所有。风鸣静夜琴,月照芳春酒。
直置百年内,谁论千载后。张奉娉贤妻,老莱藉嘉偶。
孟光傥未嫁,梁鸿正须妇。
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飞入闲窗伴懊(ào)侬(nóng)。
谁怜辛苦东阳瘦,也为春慵(yōng)。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
桃花并非无情地死去,在这春阑花残之际,艳丽的桃花被东风吹落,飞入窗棂,陪伴着伤情的人共度残留的春光。
有谁来怜惜我这像沈约般飘零殆尽、日渐消瘦的身影,为春残而懊恼,感到慵懒无聊。虽比不上芙蓉花,但它的一片幽香在清冷处却显得更加浓重。
2、闵泽平编著.纳兰词全集汇编汇评汇校:崇文书局,2012.03:第1-2页
采桑子:《百名家词钞》作“罗敷媚”。娇红:嫩红,鲜艳的红色。这里指花。懊侬:烦闷。这里指烦闷的人。
东阳:指南朝梁沈约。因其曾为东阳太守,故称。唐朝初期,著名的史学家姚思廉和他的父亲姚察在所著史籍《梁书·沈约传》中,高度赞誉了他的人品和文品,评价他“高才博洽、一代英伟。”姚思廉在《梁书·沈约传》中记载:“沈约,永明末出守东阳……百日数旬革带常应移孔,以手握臂率计月小半分。”沈约操劳过度,日渐消瘦后,被世人以“东阳销瘦”、“东阳瘦体”称之。春慵:春天的懒散情绪。芙蓉:荷花,或以为指芙蓉镜。段成式《酉阳杂俎续集》:“相国李公下第游蜀,遇一老妪。言:郎君明年芙蓉镜下及第。明年,果然状头及第。”幽情:《草堂嗣响》作“幽香”。
在这首小令中,作者淡淡地写出了伤春自怜的哀伤。这表面上看是一首伤春伤离之作,但事实上却是借着伤春抒写伤怀之情。
上阕写春阑花残,艳丽的桃花被东风吹落,飘零殆尽。然而,艳丽娇柔、多情婉转的桃花无法接受无情的死,多情的花总要有某种多情的死法。“感激东风”是观花的作者所发的感慨。东风把娇红的桃花吹落,没有任它委于尘土泥泞,而是吹它飞进了容若的小窗,让它来陪伴容若这个伤情的人共度残留的春光。看到桃花无可奈何的命运,作者也感伤起了自己,从下片开始,“谁怜辛苦东阳瘦”,便是作者的自况。
下阕先点出作者为春残懊恼,而慵懒无聊,下接以结句,加深加浓了伤春之意,心静下来了,可是思念之情却更加强烈。纳兰性德以沈约自况,形容自己像沈约一样病容憔悴、抑郁多疾。沈约和作者是一样的美男子,有才有德,作者以沈约自比,既是说自己风流才俊,更是感伤自己身体单薄。这个典故用的十分贴切自然,交代了心境,也写出了实情。而后所接之句“也为春慵”,更是说出自己的身心之所以如此慵懒,并非是为其他闲杂之事所累,只是春天就要结束了。
“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虽然作者认为桃花妖艳,却还是比不上芙蓉的清幽芬芳。不过,作者这里所指的芙蓉并不是荷花,传说唐朝李固在考试落第之后游览蜀地,遇见一名老妇人,这个老妇人对他说,他明年会在芙蓉镜下科举及第,再过二十年还有拜相之命。于是心灰意冷的李固再次去参加考试,果然中第,而且榜上正好有“人镜芙蓉”一语,正应了那老妇的预言。作者也是因病失去殿试的机会,和落第等同,所以,在这个背景下,作者所说的芙蓉应当是指“芙蓉镜”的典故了。于是,自然而然的,接下去的一句“一片幽情冷处浓”,正是写了自己懊恼的“幽情”。
这一首《采桑子》上、下片相对比较紧凑,但是全词似伤春又不似伤春,颇值得多加玩味了。
别署倚巴丘,重湖郭外浮。苔荒残壁古,木落满庭秋。
雁度南楼远,乌啼北院幽。空阶时独立,偏动越乡愁。
一濠秋水净涟漪。红妆照水嬉。攀条寻藕怯船移。浮萍湿绣衣。
临好景,惜轻归。夕阳洲渚迷。城门灯火簇轮蹄。沙鸥飞去时。
云外头陀是去年,已看汀草涨晴川。梦中未觉关河远,枕底忽闻钟鼓传。
但可马曹聊拄颊,看渠凤阁竞加鞭。蓬窗想得司春瓮,一夜糟床酒注泉。
山馆青春老,溪扉白露斜。
微风起新絮,小雨落余花。
蜜满蜂登课,泥香燕作家。
物情犹好在,人事益纷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