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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平驰过夕阴,飞丸遥堕掌中金。
不知富贵缘何事,偏动青楼瞥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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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少年任侠子,自矜生小豪门里。倾财破产不顾贫,剖肝隳胆向知己。
垆头少妇邯郸姬,燕歌一曲舞罗衣。飞觞劝尽蒲萄绿,挥鞭击碎珊瑚枝。
黄云逻逤烟尘暮,转战千场身不顾。性命由来一羽轻,得功让与将军去。
归来下马洛阳城,洛阳年少争逢迎。连营部落避旌节,大府官僚如弟兄。
一朝流落英雄尽,独立春风吹鬓影。长歌一剑江上行,更问平原家远近。
老便寂寂厌纷纷,借得禅房卧看云。
夜宴怕逢觥录事,秋山佣伴猎将军。
余年敢望十寒暑,夙习正须三沐熏。
斜日满窗谁唤起,数声啼鸟隔溪闻。
主人胸次一西湖,新展苏堤小画图。
待种梅花三百本,请君雪里访林逋。
吾闻神仙人,中有希夷子。冥栖华山颠,高卧白云里。
留侯仗奇策,十年藏下邳。
狙击秦始皇,独袖紫金椎。
兹为少年戏,聊夸游侠儿。
退学黄石书,始见事业奇。
两龙闹不解,天地血淋漓。
摄袖见高祖,成败由指麾。
重宝啗诸将,峣关遂不支。
斥去六国谋,辍食骂食其。
卒言信布越,可以为骑驰。
馀策及太子,四老前致词。
立谈天下事,坐作帝王师。
功名竟糠秕,拨去曾亡遗。
往从赤松游,世网不能羁。
韩彭死铁钺,萧樊困囚累。
荣辱两不及,孤翮愈难追。
陈留本故封,道左空遗祠。
两鬼守其门,帐坐盘蛟螭。
威灵动风云,飘爽回旌旗。
我来谒祠下,文章竟何为。
长啸咏高风,三日不知饥。
黯黯秋空漠漠云,瑟声依约听湘灵。夜篷碎滴风灯暗,犹记孤舟泊洞庭。
资善堂中三十载,旧人多是凋(diāo)零。与君相见最伤情。一尊如旧,聊且话平生。
此别要知须强饮,雪残风细长亭。待君归觐(jìn)九重城。帝宸思旧,朝夕奉皇明。
在资善堂一直呆了三十年,旧的朋友都过世了。跟您相见最让人伤感,一杯酒还没有喝一点,只顾在叙述平生的经见。
这一次在微风残雪的长亭上分别要勉强饮酒,待您回去觐见侍奉皇帝时,再怀想旧时的美好光景。
参考资料:
1、李志敏编著.宋词名家名篇鉴赏超值珍藏版:京华出版社,2011.01:第64页
临江仙:双调小令,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乐章集》入“仙吕调”,《张子野词》入“高平调”。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平韵。约有三格,第三格增二字。柳永演为慢曲,九十三字,前片五平韵,后片六平韵。资善堂:宋朝培育官才的学堂。凋零:引中为过世。
觐:朝拜天子。九重:官禁。帝宸:帝王住的地方、宫殿。
词之起句,或先写景后抒情,或先抒情后写景,或情景俱到。盖触景而生情,缘情而后托意,若发端便直叙其事,处理不好往往流于平板呆滞。沈雄在《柳塘词话》中云:“起句言景者多,言情者少,叙事者更少。”这是词家一般应遵循的经验之谈。晏殊这首词却一避熟路,起句叙事,以逞其妙。“资善堂中三十载,旧人多少凋零。”点明地点“资善堂”,时间“三十载”。“凋零”一词下得切人肺腑,使上句顿增厚意。经过几十年风风雨雨,旧人多与草木一样化为尘土,加一“多”字修饰,可见幸存者无几了。“洛阳旧友一时散,十年会合无二三”(欧阳修《圣俞会饮》)十年尚且如此,三十年也肯定是如此。今日与君相见真属意外,伤情悲伤。这意义丰富,它曲折地告诉读者,“最”字,含平日伤情之事很多,而在众多的伤心事之中以“与君相见”为“最”了。表明词人与旧友的感情之深、相见之难了,为相别作为铺垫。“一尊如旧”承,’旧人多是凋零”而发,人变而物如旧,以不变之物突出凋零多变之人生。当然,阔别数十载,一旦相见,当有说不完叙不尽的心酸事,但“聊且话平生”,话未出口即戛然而正,仕途不顺,苦难太多而难以倾吐,还是相见日浅所叙不多,多少难以直陈的隐曲尽在这不言之中。
下片以一“别”字承接上文,又领起下文,乃这首词主眼,它把上下片连锁在一起,点明词人与旧友的相会,既是相见,又是相别。“相见时难别亦难”。历经三十载而相遇,可见相见之难,故而离别之尤觉之不易,相会已属罕逢,而相见即相别,更觉别之难舍难分。此时此刻,欲饮而不能饮,欲醉而不能醉,满腔感慨尽倾于“强饮”之中。“雪残风细长亭”,得力处突入一景语,使旧友重逢的凄黯心理因景物的烘托而愈见突出。残雪寒风,长亭送别,更添离别的凄凉之气,时间、地点、人物、景物巧妙地结合,起到了景语皆情语的妙用。最后三句,从未别写到再相逢于京城,是词人对朋友的宽慰之词。实际上,是“归魏”还是“凋零”完全取决于皇帝,皇帝思旧则可以留京,反之则如何,其结局是不言而明的。晏殊虽称太平宰相富贵词人,也曾多次被贬职离京,屡见迁徙。因此对旧友的坎坷仕途深表同情,同时,也流礴出对朝廷的不满,这在词人的词作中实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