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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觉星辰可换移,端阳宁复亢阳时!「豳风」画出田家乐,续命何须臂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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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露」春秋说大雩,谁怜五日欲无襦!杯中似有栾巴酒,洒作千家摄水符。
黑云万里随长风,白日失色天濛濛。老龙翻身出海底,瞬息之间升太空。
小龙奋跃力尚微,举头大叫追其宗。老龙正飞复回顾,煇煇紫电生双瞳。
浩然神气两相接,其间变化难形容。秋蟾老子写此图,野夫一见心忡忡。
苦念苍生久枯槁,焚香再拜心肃恭。上祈老龙垂恻隐,特遣龙子施神功。
四时膏泽及时降,大有五谷年登丰。风不鸣条雨破块,厝民寿域时熙雍。
龙兮龙兮,有功如此,斯不失其为真龙。
存耕道人过我游,不减雪中乘兴舟。浮云世事口不挂,语语索赋来青楼。
楼中之人奇且伟,肯使馀生在泥滓。春风石上鼓瑶琴,夜雨灯前列图史。
有时凭高一撚髭,汀烟沙鸟皆吾诗。钩帘晓挂抟桑影,钓丝晴罥珊瑚枝。
方壶蓬岛谁解识,雾散云开翠如织。山势疑将度海来,岚光屡见排檐入。
问谁于此赋诗频,哦松大笔尤清新。石门老翁扳桂手,湖山处士吟梅人。
嗟予卧疴笔研废,欲作歌诗动经岁。神游意想一语无,几回虚作凭栏势。
吾闻仙人好楼居,时能御风游六虚。尔今凡骨倘未换,大药好乞刀圭馀。
不然买鱼仍酿术,楼头日与宾朋集。坐令青眼客长来,不独来青见山色。
淮口平沙涨,樯乌向日斜。
微云变苍狗,轻浪蹙浮花。
风劲回飞雁,林喧集暝鸦。
河流应未闭,迟我到京华。
迢迢涧上松,㶁㶁松下泉。微飙散晴雪,飞琴泻寒弦。
怀哉山中人,眇子堕尘缘。九江秀可揽,山色青于莲。
浩歌招黄鹄,重赋《云巢》篇。
月底栖鸦当叶看。推窗跕(dié)跕堕枝间。霜高风定独凭栏。
觅句心肝终复在,掩书涕泪苦无端。可怜衣带为谁宽。
在昏暗的月光中,那光秃秃树杈上的乌鸦就像是树叶一般。打开窗子,落叶还在不停的飘零。晚霜寒冷中独自上楼依栏远望。
想作诗吧,苦寻诗句。合上书双泪涕纵,心中没有缘故的烦闷。自己日渐消瘦,这又是为了什么?
参考资料:
1、叶嘉莹.王国维词新释辑评【M】.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6:66-74
2、王传胪.王国维与人间词【J】.四川:四川大学学报,2002:22(6).
鸦:有些版本作“雅”字。跕跕:下堕貌。《后汉书·马援传》:“仰视飞鸢,跕跕堕水中。“风定:风停止。
觅句心肝:苦寻诗句。无端:无缘无故。
从词开端的“月底梄鸦”四个字来看,王国维所写者为眼前实有的一种寻常之景物。可是当王国维一加上“当叶看”三个字的述语以后,却使得这一句原属于“写境”的词句,立即染上了一种近于“造境”的象喻色彩。其所以然者,盖因既说是“当叶看”,便可证明其窗前之树必已经是枯凋无叶的树。而所谓“栖鸦”,则是在凄冷之月色下的“老树错鸦”,其所呈现的本应是一幅萧瑟荒寒的景象。可是王国维却偏偏要把这原属于茺寒的“栖鸦”的景色作为绿意欣然的景色来“当叶看”。只此一句,实在就已经表现了王国维的绝望悲情之中想求得慰藉的一种挣扎和努力。王国维所用“跕跕”原出于《后汉书》之《马援传》,本来是写马援出征交趾之时,当地的气候恶劣。这一典实在用得极好,此“跕跕堕”三字,遂亦隐然有了一种隐喻环境之恶劣的暗示。接着诗人写下了第三句“霜高风定独凭阑”。“霜”而曰“高”,自可使人兴起一种天地皆在严霜笼罩之中的寒意弥天之感到至于“风”而曰“定”,则或者会有人以为不如说“风劲”之更为有力,但以为“定”字所予人的感受与联想实在极好。盖以如用“劲”字,只不过使人感到风力依然强劲,其摧伤仍未停止而已。而“定”字所予人的感受,则是在一切摧伤都已经完成之后的丝毫无挽回之余地的绝望的定命。正如李商隐在其《暮秋独游曲江》一诗中所写的“荷叶枯时秋恨成”之“恨成”。
以上前半阕的三句本是写景象为主,然而王国维却写景之中传达了这么丰富的感受和意蕴,遂使得原属于“写境”的形象同时也产生了“造境”的托喻的效果。
“觅句心肝终复在”一句,这句从表面看来也是写作词之用心良苦,与“为制新词”一句的意思似颇为相近日但却因其用字与句法的安排,而蕴含了给读者更多感发的潜力。首先“觅”字从一开始就暗示了一种探索追寻的努力则是“心肝”二字又给人一种极强烈的感受。再说其下面的“掩书涕泪苦无端”一句。后句所谓“无端”者便有迹可寻,因而其悲感遂亦有了一种原因为与限度,所以其感人之力遂亦如此。至于“苦”字加强了“无端”之感,是欲求其端而苦不能得之意,如此遂使其涕泪之感。最后一句引用柳永名句,强加于上,略显俗套,但意思更进一层。
古人一饭必思偿,恩大如天未易忘。
囝罢白头相告语,三生不可负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