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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子别愁何处醒,尹家园里竹青青。水深不辨堰西路,月出更登湖上亭。
乡土幸看收战伐,野夫何以报朝廷。华山亦与燕然似,欲洗巉岩勒旧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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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闻嗟叹无知己,定要携琴过浙东。莫讶醵樽俱草草,只因束担去匆匆。
竹筛夜影千竿月,荷送湖香万朵风。早晚我寻京口戍,子归或遇半途中。
十年青琐委蛇地,此日逢君感昔游。簪笔晓随龙虎仗,鸣琚春入凤凰楼。
仓皇出牧临江郡,贫病归来守故丘。溪水野烟俱寂寞,夜深相送不胜愁。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péng)蒿(hāo)。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松树小的时候长在很深很深的草中,埋没看不出来,到现在才发现已经比那些野草(蓬蒿)高出了许多。
那些人当时不识得可以高耸入云的树木,直到它高耸入云,人们才说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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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头:指长满松针的小松树。蓬蒿:两种野草。
直待:直等到。凌云:高耸入云。始道:才说。
《小松》借松写人,托物讽喻,寓意深长。
松,树木中的英雄、勇士。数九寒天,百草枯萎,万木凋零,而它却苍翠凌云,顶风抗雪,泰然自若。然而凌云巨松是由刚出土的小松成长起来的。小松虽小,即已显露出必将“凌云”的苗头。《小松》前两句,生动地刻画出这一特点。
“自小刺头深草里”——小松刚出土,的确小得可怜,路边野草都比它高,以至被掩没在“深草里”。但它虽小而并不弱,在“深草”的包围中,它不低头,而是“刺头”——那长满松针的头,又直又硬,一个劲地向上冲刺,锐不可当。那些弱不禁风的小草是不能和它相匹敌的。“刺头”的“刺”,一字千钧,不但准确地勾勒出小松外形的特点,而且把小松坚强不屈的性格、勇敢战斗的精神,活脱脱地勾画出来了。一个“刺”字,显示出小松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它的“小”,只是暂时的,相对的,随着时间的推进,它必然由小转大。不是么?——
“而今渐觉出蓬蒿。”蓬蒿,即蓬草、蒿草,草类中长得较高者。小松原先被百草踩在脚底下,可现在它已超出蓬蒿的高度;其他的草当然更不在话下。这个“出”字用得精当,不仅显示了小松由小转大、发展变化的情景,而且在结构上也起了承前启后的作用:“出”是“刺”的必然结果,也是未来“凌云”的先兆。事物发展总是循序渐进,不可能一步登天,故小松从“刺头深草里”到“出蓬蒿”,只能“渐觉”。“渐觉”说得既有分寸,又很含蓄。是谁“渐觉”的呢?只有关心、爱护小松的人,时时观察、比较,才能“渐觉”;至于那些不关心小松成长的人,视而不见,哪能谈得上“渐觉”呢?故作者笔锋一转,发出深深的慨叹: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这里连说两个“凌云”,前一个指小松,后一个指大松。大松“凌云”,已成事实,称赞它高,并不说明有眼力,也无多大意义。小松尚幼小,和小草一样貌不惊人,如能识别出它就是“凌云木”,而加以爱护、培养,那才是有识见,才有意义。然而时俗之人所缺少的正是这个“识”字,故诗人感叹道:眼光短浅的“时人”,是不会把小松看成是栋梁之材的,有多少小松,由于“时人不识”,而被摧残、被砍杀啊!这些小松,和韩愈笔下“骈死于槽枥之间”的千里马,不是遭到同样悲惨的命运吗?
杜荀鹤出身寒微,虽然年青时就才华毕露,但由于“帝里无相识”(《辞九江李郎中入关》),以至屡试不中,报国无门,一生潦倒。埋没深草里的“小松”,不也正是诗人的自我写照?
远意在田畴,中园结茅屋。
冻雨昨夜来,共欣春水足。
伯仲见伊吕,前日补天归。平生盖世勋业,何用藉群儿。出领绣衣龙节,入拥绣裳赤舄,名字在金闺。磊落正如此,焉学古人为。济川舟,调羹手,看当时。功成便引身去,大不负书诗。两鬓萧萧华发,总为爱君忧国,臣老系安危。天子方好老,领取帝王师。
水自回环径自分,看山岂惜往来勤。烟鬟黯淡将梳雨,石齿崚嶒欲齧云。
曲邃若非亲阅历,幽奇端不付传闻。峰峰千仞堆寒玉,初辟何人运斧斤。
一时先达揔飘零,亦有阳春世莫听。漫刺从来无处着,曳裾今日欲谁经。
只应旧友头空白,难使新知眼便青。射猎南山休夜出,灞陵有尉宿君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