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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过流沙沙浩浩,远来良马标瑞鸨。凤膺虬首耳竹披,目如夹镜扬光辉。
天生瑞鸨毛质异,一片玄云被全体。高题中点雪光明,四蹄皆白如瑶琼。
有时长鸣欲奋迅,捲地萧萧朔风振。轩昂卓荦真龙驹,电迈云驰见奇骏。
圣人御天海宇清,泰阶六符明且平。房星储精产灵物,为祥为异来神京。
葱河昆崙夜飞度,左右王良皆造父。羁金络玉立彤墀,恩荣屡得重瞳顾。
自昔名马称骕骦,亦有紫燕兼飞黄。当时万马皆莫及,敢与瑞鸨争腾骧。
玉陛朝回仙仗下,五色云车未骖驾。瀛洲草绿风日和,顾影长嘶意潇洒。
国手含毫儗曹霸,瑞鸨龙姿今见画。圣皇图治急才贤,审象亦闻求在野。
大明当天万物睹,会有夔龙帝时举。箫韶九奏神人和,瑞鸨凤麟同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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孀居重见古今悲,一室双贞天下奇。粹玉精金同姓字,霜松雪竹表心期。
高踪合继前贤传,懿范宜为后辈师。多少高谈仁义者,几人无愧柏舟辞。
槿户茅斋雅自便,京华风味入新年。
楼台冷落收灯夜,门巷萧条扫雪天。
疾酒不闻花外漏,放朝仍得日高眠。
何妨静习间中趣,欲问林僧结净缘。
柳市南头路,三年此重过。
长贫为客倦,高卧奈君何。
岭背夕阳尽,月明秋水多。
徘徊那能去,门外即烟波。
菊种虽殊多短短,忽传一种自比邻。围过十尺高七尺,开到初春始小春。
团比盖擎身极瘦,碎如金散色常新。梅时得此真奇绝,更有清香细袭人。
汀苹白。苕水碧。每逢花驻乐,随处欢席。别时携手看春色。萤火而今,飞破秋夕。
旱河流,如带窄。任身轻似叶,何计归得。断云孤鹜青山极。楼上徘徊,无尽相忆。
此为怀人思归之词。全词大开大合地转换时空,将怀人思归之情节序交替和情事变故中层层演绎出来。词人将昔日故乡春光的艳丽和当日异乡秋色的萧索加以比照,又以昔日的纵情宴游、意气风发与当日的独倚危楼、落寞消沉进行对比,通过今昔对比的总体布局,从纵的方面加强了情感的深度、力度。
上片追忆昔日游春、欢宴和别离的情景,通过景物色调、环境气氛的映衬比照,展现今昔生活的巨大变化。首二句以当日春景起兴,兼点时令、地点。“苕水”即苕溪,作者家乡浙江吴兴。苕溪一带,向以风光秀美著称。词写故乡春色,独取白苹、碧水等色调鲜明的景物,组成一幅明丽的画面:汀上苹花盛开,洁白似雪;苕溪青波涟涟,水色如碧。“白”、“碧”二字,设色浓淡相宜,点染出江南的无限春意。三、四句因景及人,着意描绘昔日当此良辰美景,徜徉于花前,寄情于山水,陶醉于筵席的种种赏心乐事。两句中“每逢”从时间上说,“随处”从空间上说,强调时时处处,逢花则乐,遇席则欢,以此提挈笔势,推进感情,其纵情游赏的怡然之乐,溢于纸外。接着用“别时携手看春色”,挽住对旧游的追忆。由欢会而别离,词情因之一转。此句承上启下,暗中转折,直跌出上片煞拍处的“萤火”二句。昔日的故乡欢会,忽成当日的异乡独处;记忆中的旖旎春光,忽成眼前秋夕流萤的惨淡景象。转瞬之间,情景陡变。上片前五句虚景实写,层层开宕;后二句由昔而今,落到现况。
下片“汴河流,如带窄”两句景情缘生,融情入景,将蜿蜒远去的滔滔河水与长流不尽的绵绵乡思融化一起,营造出流水不息,思乡不已的意境。底下“任身轻似叶,何计归得?”正是即景而生的无限盼想。波上之叶,本与水俱往,叶随水去,可漂流到日思夜想的家乡。但作者说即使河如带窄,身轻似叶,仍难归去,则更深一层地写出欲归不得,的凄苦情怀。接着转换笔锋,由俯视写到仰视。作者望乡心切,凝神远眺,然而望尽寥廓的天宇,唯见断云悠悠飘浮,孤鹜渐渐远去;天之尽头,更有一抹青山,遮住望眼。从全词看,此句造境尤高远阔大。词中所展拓的境界愈阔大,所引逗的情思往往愈绵邈深长。这句中,云是飘浮无依的“断云”,鹜是离群失所的“孤鹜”,以此映衬自己的飘零身世和孤寂处境,可谓妙合无垠。而天之尽头的青山远影,则给人以归路迢迢、归期渺茫之感。词末由凭高临眺之景,自然过渡到凭高临眺之人。煞拍“无尽相忆”一句,感情份量极重。“相忆”二字,与上片遥相呼应,传达出一种相思而不能相见的惆怅。回首昔日,欢宴难再,往事成空;思想眼前,楼上徘徊,归思难收。全词以徘徊楼上的自我形象作结,凄惋动人,有余而不尽之韵。
叶叶征衫来自东,相逢笑语竹窗中。
傍人底死催人去,细雨吹凉一夜风。
落照明残菊,村亭路欲分。
酒旗降远客,雁阵战秋云。
断陇拳鳌足,轻波起鹤纹。
田家逢乐岁,歌舞贺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