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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飘飘,绶若若,游子东归乐复乐。桃花流水思天台,季父有书夜到来。
我今不去胡为哉。世上何人年百岁,天厚吾人岂无意。
从今百岁又几何,来日苦少去日多。假令就有黄金百,已去光阴谁买得。
百岁千金买不回,一日三公换应直。白玉为浆麟作脯,子拜父前父拜祖。
邻人拥满墙头看,何用长安为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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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曾首事陈耻庵,玄霜绀雪咀寒甘。继事蒙庵在南国,歜根九节席微酣。
我非二老几乾没,业使凡躯有仙骨。用师绝利枉劳形,却笑阴符为长物。
每依海月望三山,宛在虚无缥缈间。或骑黄鹤去不返,或拥衾枕相幽潺。
得朋偶在钱塘浒,耻庵伯也蒙庵父。吴歈楚舞避清欢,笑煮龙团擘麟脯。
醒心知味怜绝少,枕籍糟床纷莫数。手握灵龟入省初,刺天羽翮看轩舞。
明经早登第,文采如凤麟。轩昂轶人群,际遇当昌辰。
手持三尺法,履历皆要津。雅操厉冰雪,冲襟盎阳春。
南京倚注重,北阙恩命新。鸣佩别琐闱,扬鞭出城闉。
眷我久同朝,临分意弥亲。赠行欲有言,缱绻难具陈。
所愿慎刑罚,钦哉服皇仁。
西风凭吊景前贤,豸绣威名著简编。暂建朱幡辞北阙,独乘骢马驻南天。
擐躬甲胄平诸峒,横槊鸿文涌百川。恩渥九重深雨露,越台遗构拟淩烟。
厚重资天粹,忠清袭世芳。
周臣言谔谔,汉相貌堂堂。
见象中台拆,伤时一鉴亡。
罢朝仍制服,卹礼厚公王。
碛(qì)南沙上惊雁起,飞雪千里。玉连环,金镞(zú)箭,年年征战。画楼离恨锦屏空,杏花红。
碛南沙上的烽火,一次次把雁群惊飞起,像千里飞雪漫卷戈壁。连环弩,金簇藜,年年征战箭如雨。画楼中的美人,也恨这战火中的别离,愁时看着红杏花,独坐锦屏前。
参考资料:
1、彭定求.全唐诗(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2166
2、钱国莲等.花间词全集:当代世界出版社,2002:31
3、房开江崔黎民.花间集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0:93-94
4、陈如江.花间词:浙江教育出版社,2007:35
碛:浅水中的沙石,这里指边塞荒漠之地。玉连环:征人服饰物。这里是指征人的用具,如铁链之类的东西。金镞箭:装有金属箭头的箭。镞,箭头。锦屏:有彩画的屏风。
这首《蕃女怨》写来并不见一点“蕃”味,仍是一般的思妇词。这首词写边塞的寒冷和艰苦,使思妇对征人倍增思念。也有人认为这首词是写征人忆家。
此词开头两句“碛南沙上惊雁起,飞雪千里”,写边塞环境和气候的恶劣:沙碛荒漠,茫茫千里,大雪狂飘,塞雁惊飞。“玉连环,金镞箭,年年征战”,先写征人的装束,续写征战之苦,战情之急。丈夫如此在边关服役,妻子必然思念和怨恨。结末二句,点明题旨:“画楼离恨锦屏空,杏花红。”战争使无数的妻子独守空房,画楼冷落,锦屏寂寞,尤其在杏花开放、春满人间的时候,更是令人肠断,魂断,唯有恨不断,泪不断。可谓曲尽人情。
就内容来说,此词并无新意,作者不是为了宣扬什么反战情绪,思妇的愁恨是一种纯真的感情,值得珍重与同情。这首词与《蕃女怨·万枝香雪开已遍》在内容和结构上有互补互衬的关系,阅读时可互相参照。
在温词中,此词属于较为浅直的作品,辞藻不算艳丽,含义也还显豁。但是仍具有某些深曲之作的特点:只客观地提供精美的物象情态,而隐去它们之间的表面联系,留下大片想象余地。像“画楼离恨锦屏空”与“杏花红”之间也未点明其关系。而这些物象情态的关系,很容易领悟出来,所以反而显得浅而不露,短而味永。
小屏红烛,正去年今夕,与君相叙。间息寻消刚一载,料理重逢偏误。幽怨词笺,峥嵘剑气,迟汝从头絮。一灯古店,低徊往事如许。最怜絮迹萍踪,天涯地角,哀怨谁能语?江左夷吾无恙在,歌泣新亭何处?南国行人,西湖狂客,迢递双鱼素。晨星寥落,海天无限凝伫。
去水绝还波,泄云无定姿。人生在世间,聚散亦暂时。
离别重相逢,偶然岂定期。送子清秋暮,风物长年悲。
豪俊贵勋业,邦家频出师。相公镇梁益,军事无孑遗。
解榻再见今,用才复择谁。况子已高位,为郡得固辞。
难拒供给费,慎哀渔夺私。干戈未甚息,纪纲正所持。
泛舟巨石横,登陆草露滋。山门日易久,当念居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