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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秋原去国情,十年毂下避骢行。北宫久预参裁事,东掖咸知驳奏名。
独鹤绝群先路翥,寒鸡催客早晨鸣。黑云杳杳生蛮箐,鞞鼓西南未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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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感先生天人姿,泰山岩阿长桂枝。汪汪千顷标襟期,横经身为帝王师。
九重圣德今娲羲,时时召对铜龙墀。殿高语细人莫知,下朝双藤当户支。
焚香暝坐到日{目施},学也立雪间披帷。难字进问杨亭隈,奥篇隐帙了不疑。
窃喜马郑亲规随,先生正色还相诋。谓此章句胡尔为,渊源当溯洛与伊。
慎勿误蹈荀卿疵,小子再拜敢自隳。拟策驽钝烦钳锤,一朝北堂劳梦思。
拜表屡颔天子颐,建章日影摇罘罳。温诏暂许还南陲,锋车刻日来休迟。
敕赐天厩飞龙骑,珠鞍金络光陆离。道旁观者争歔欷,更闻上林果累累。
赤瑛盘为高堂遗,绯袍彩袖正相宜。臣忠子孝兼得之,古来盛事谁如斯。
先生遭逢一何奇,吁嗟乎!先生遭逢一何奇,《白华》《由庚》和笙诗。
兰萎栽不长,玉毁恨徒深。谁念蹒跚日,空馀感慨心。
文场虽角逐,病觉忽侵寻。月下思英爽,悲怀满素琴。
楚聘宣尼欲道光,是时陈蔡畏邻强。
庸谋但解遮贤路,不解迎贤谋自昌。
风骚骚,雨涔涔,长洲苑外荒居深。门外流水流澶漫,
河边古木鸣萧森。夐无禽影,寂无人音。端然拖愁坐,
万感丛于心。姑苏碧瓦十万户,中有楼台与歌舞。
寻常倚月复眠花,莫说斜风兼细雨。
应不知天地造化是何物,亦不知荣辱是何主。
吾囷长满是太平,吾乐不极是天生。岂忧天下有大憝,
四郊刁斗常铮铮。官军扰人甚于贼,将臣怕死唯守城。
又岂复忧朝廷苦弛慢,中官转纵横。李膺勾党即罹患,
窦武忠谋又未行。又岂忧文臣尽遭束高阁,
文教从今日萧索。若更无人稍近前,把笔到头同一恶。
可叹吴城城中人,无人与我交一言。蓬蒿满径尘一榻,
独此闵闵何其烦。虽然小或可谋大,嫠妇之忧史尚存。
况我长怀丈夫志,今来流落沧溟涘。有时惊事再咨嗟,
因风因雨更憔悴。只有闲横膝上琴,怨伤怨恨聊相寄。
伯牙海上感沧溟,何似今朝风雨思。
银汉■寒,露华风静,半钩新月微明。烟浓桂树,乌鹊■桥成。
十二珠帘乍卷,正良霄、玉宇清莹。相逢处,■■别绪,仙袂泪痕盈。
忆长生殿里,人归何处,■■■■。叹人间天上,总为多情。
更有无端幼女,■■■、乞巧犹频。凭栏久,佩环声杳,缥缈彩云生。
恰听残蝉禹寺门,又看新月石帆村。
後来复有龟堂老,千载犹应此意存。
一竿风月,一蓑(suō)烟雨,家在钓台西住。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潮生理棹(zhào),潮平系缆,潮落浩歌归去。时人错把比严光,我自是无名渔父。
清早出去,笼一蓑霏微烟雨,傍晚归来,钓一竿迷蒙风月,家就居在富春江滨的子陵钓台西边。卖鱼的时候惟恐走近城门跟前,更不用说还会到闹市深处去了。
潮生时泛船出去打鱼,潮平时摆船靠岸系缆,潮落时高唱渔歌归家。当时的人们错把我比作披蓑垂钓的严光,然而,我更愿作一位无名的渔父。
参考资料:
1、王玲.陆游诗词:济南出版社,2014年:第61页
2、朱敦源.《中华古词365首精华今译》:东北朝鲜民族教育,1993年:第217页
一竿风月:风月中垂一钓竿。蓑:蓑衣。钓台:汉代隐士严光隐居的地方,在今浙江省富春江畔的桐庐县。况肯:更何况。红尘:指俗世。
棹:指船桨。潮平系缆:潮水满涨时停船捕鱼。浩歌:指放声高歌,大声歌唱。严光:即严子陵,汉代著名隐士。渔父:渔翁,捕鱼的老人。
“一竿风月,一蓑烟雨”,是渔父的生活环境。“家在钓台西住”,这里借用了严光不应汉光武的征召,独自披羊裘钓于浙江的富春江上的典故。以此来喻渔父的心情近似严光。上片结句说,渔父虽以卖鱼为生,但是他远远地避开争利的市场。卖鱼还生怕走近城门,当然就更不肯向红尘深处追逐名利了。以此来表现渔父并不热衷于追逐名利,只求悠闲、自在。
下片头三句写渔父在潮生时出去打鱼,在潮平时系缆,在潮落时归家。生活规律和自然规律相适应,并无分外之求,不象世俗中人那样沽名钓誉,利令智昏。最后两句承上片“钓台”两句,说严光还不免有求名之心,这从他披羊裘垂钓上可看出来。宋人有一首咏严光的诗说:“一着羊裘便有心,虚名留得到如今。当时若着蓑衣去,烟水茫茫何处寻。”也是说严光虽拒绝光武征召,但还有求名心。陆游因此觉得:“无名”的“渔父”比严光还要清高。
这词上下片的章法相同,每片都是头三句写生活,后两句写心情,但深浅不同。上片结尾说自己心情近似严光,下片结尾却把严光也否定了。文人词中写渔父最早、最著名的是张志和的《渔父》,后人仿作的很多,但是有些文人的渔父词,用自己的思想感情代替劳动人民的思想感情,很不真实。
陆游这首词,论思想内容,可以说在张志和等诸人之上。显而易见,这词是讽刺当时那些被名牵利绊的俗人的。读者不可错会他的写作意图,简单地认为它是消极的、逃避现实的作品。
陆游另有一首《鹊桥仙》词:“华灯纵博,雕鞍驰射,谁记当年豪举?酒徒一半取封候,独去作江边渔父。轻舟八尺,低逢三扇,占断苹洲烟雨。镜湖元自属闲人,又何必官家赐与!”也是写渔父的。它上片所写的大概是他四十八岁那一年在汉中的军旅生活。而这首词可能是作者在王炎幕府经略中原事业夭折以后,回到山阴故乡时作的。两首词同调、同韵,都是写他自己晚年英雄失志的感慨,决不是张志和《渔父》那种恬淡、闲适的隐士心情。读这首词时,应该注意他这个创作背景和创作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