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桃花林外酒旗飘,曾醉东风听绿幺。昔日疏狂齐阮籍,几人勋业似班超。
草非指佞心终直,桐即知音尾已焦。万事不能能饮酒,月明戏举玉杯邀。
猜你喜欢
西风残柝满城哀,挑尽青镫百感来。绿柳何堪经雨雪,紫云深悔出蓬莱。
此生事业惟酬梦,来世天公莫派才。自愿无知如草木,和烟和雨老黄埃。
阴云冻合不成飞,行李留连岁律迟。
山色宜晴更宜雪,别来应有忆山诗。
子瞻(zhān)谪(zhé)岭南,时宰欲杀之。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
出处虽不同,风味乃相似。
苏子瞻被贬官到岭南,当宰相的想要把他杀死。
他饱吃了惠州的饭,又认真地和了渊明的诗。
陶彭泽是千古不朽的人物,苏东坡也是百代传名的贤士。
苏的出仕与陶的归隐,情况虽有不同,但两人的风格和情味,却是多么相似啊。
参考资料:
1、霍松林著.宋诗举要: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06:第160-161页
子瞻:即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岭南:地区名,指五岭以南地区。时宰:当时的执政者,指章悖。
饱吃惠州饭: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苏轼被贬官,至惠州安置,时达三年。惠州:今福建。
彭泽:地名,在今江西九江东北部。陶渊明曾在此地作县令,因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而辞官归乡。这里以彭泽指代陶渊明。
处:隐居田园。
诗题“跋”字表示诗人对苏轼的尊敬。首二句“”分量极重,也切合事实。“时宰”章悖贬东坡于惠州,自以为东坡在那里既无自由,又不服水土,必死无疑。孰料东坡泰然处之。诗人平淡中概括了苏轼先贬惠州,再贬儋州,已至天涯海角之绝地的经历。“时宰欲杀之”五字,有回拦横截之力,写出诗人对执政者妒能嫉贤、残酷打击的无比愤慨。尤其用一“欲”字点出其用心之狠,而为苏轼抱无尽之同情。状况如此沦落,诗人再用“饱吃饭”与“细和诗”两个生活细节,生动而具体地再现了苏轼超迈洒脱的精神境界。前两句用力之重,恰恰成为后二句的铺垫,造出跌宕悬殊的强烈效果。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急转,在“时宰欲杀之”的情况下既不乞怜,也不忧伤,而是“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这是对“时宰”迫害的极大蔑视,也是胸襟开朗、人品卓绝的具体表现。苏轼之所以如此喜爱陶诗,自然不仅由于艺术上的向往,更主要的还在于心灵上的契合。第四句入题。一般的诗人至此,就容易针对《和陶》的内容褒赞开来,而诗人点到即收,忽然跳出,借陶渊明人品赞苏轼,大开大合。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说得非常郑重恳切。从开始的“子瞻”到“东坡”,“渊明”到“彭泽”,从称呼上加以变化。陶渊明见机而作,彭泽令只做一百多天就去官归隐,前人多视他为处士。而苏轼却一生都在宦海浮沉。拿陶渊明喻苏轼,从形迹看,两人截然不司,而他们不以贫富得失萦怀,任真率性而行,则是共同的。所以“出处虽不同”又一反,着一“虽”字以为转折,“风味乃相似”以“乃”字一合作结。“风味”二字含蓄不尽,由读者自去领会。
苏轼针对陶渊明写的和诗有一百零九首,风格内容多种多样。诗人却紧紧抓住“风味乃相似”这个特点,专写苏轼胸怀。言为心声,其人如此,与陶渊明相似。这是诗人以简驭繁,遗貌取神,探骊得珠之处。而八句之中上下联系数百年,至少有四次转折,这是诗人古体诗短篇的刻意求精之作。诗人崇尚“平淡而山高水深”的风格,这首诗就具有这样的特点。
我家黄山隅,不识黄山面。
不自到黄山,见图如不见。
如何黄山客,又别黄山去。
落日晚烟昏,黄山在何处。
黄山有汤泉,可以洗涤尘世缘。
黄山有瑶草,可以饵之长不老。
黄山有神丹,得之可以超尘寰。
胡为别却黄山去,只把生绡写空翠。
半世崎岖鬓已凋,元知官职忌之招。
几番恶梦觉已晚,一片好心磨不消。
枕上岂堪思往日,樽前更莫计明朝。
此身若也填沟壑,犹有来生答圣朝。
功名本是儿时事,过是悬知终少味。向来欲度骅骝前,无命能居百僚底。
未容晚辈识风流,顿遣前贤隔生死。党狱十年犹未开,谗口嚣嚣苦相訾。
且将皮里著阳秋,敢复眼前分浊泚。颜之厚矣终自羞,论少卑之人亦否。
路逢俗士呼与言,公独未知其趣耳。无人为吊楚客魂,谁肯更作将军地。
此心此语只自知,闻君足音惊且喜。词倾三峡颇壮观,气吞云梦真奇伟。
时从雾豹得一斑,行看飞黄日千里。如君人物尚淹留,此事宁非肉食鄙。
枘方虽自与凿乖,瓶竭那知是罍耻。一生恨未识荆州,万事政须咨伯始。
忘形已自到尔汝,论事何妨杂嘲戏。人生一笑不易得,莫遣征航有归意。
瘦骨千年立,苍根百里盘。横张侧展绿波间。一带玉孱颜。
猎骑何曾顾,渔郎只漫看。诗人强欲状天悭。赢得鬓毛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