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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贱易蹉跎,其如酷似何。衰荣同族少,生长外家多。
别国桑榆在,沾衣血泪和。应怜失行雁,霜霰寄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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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东西阅数州,老于歧路岂伶优。
初闻父老推谢令,旋见儿童迎细侯。
政拙年年祈水旱,民劳处处避嘲讴。
河吞巨野那容塞,盗入蒙山不易搜。
仕道固应惭孔孟,扶颠未可责由求。
渐谋田舍犹怀禄,未脱风涛且傍洲。
罔罔可怜真丧狗,时时相触是虚舟。
朅来震泽都如梦,只有苕溪可倚楼。
斋酿酸甜如蜜水,乐工零落似风瓯。
远思颜柳并诸谢,近忆张(子野)、陈(令举)、与老刘(孝叔)。
(〔四库原注:“子野”、“令举”、“孝叔”俱在张、陈、刘等姓后,不便读,据它本改。
〕)风定轩窗飞豹脚,雨余栏槛上蜗牛。
旧游到处皆苍藓,同甲惟君尚黑头。
忆昔湖山共寻胜,相逢杯酒两忘忧。
醉看梅雪清香过,夜棹风船骇汗流。
百首共成山上集,三人俱作月中游。
海南未起垂天翼,涧底仍依径寸庥。
已许秋风归过我,预忧诗笔老难酬。
此生岁月行飘忽,晚节功名亦缪悠。
犀首正缘无事饮,冯驩应为有鱼留。
従今便踏青州麹,薄酒知君笑督邮。
红日衔山莫景明,扬舲共喜夜风生。中天月好长湖稳,五六云帆作伴行。
谁言桃实,可以疗饥。何为武陵,迷不自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却忘言。
自从七祖传心印,不要三乘入便门。
东泛沧江寻古迹,西归紫阁出尘喧。
河南白尹大檀越,好把真经相对翻。
与柳宗元相比,刘禹锡就荣幸得多。他二人虽同时遭贬,但柳宗元生性沉郁,而刘禹锡则生性达观。柳宗元多病,刘禹锡康健。苏东坡评柳宗元“发纤浓于古简,寄至味于淡泊。”而刘禹锡在此,则还多了一团生机和气。所以柳宗元年仅四十七而逝,刘禹锡则寿高七十余,比白居易略差一点。柳宗元也没有如刘、白二人,得以交圭峰宗密大师这样佛教中的泰山北斗,也不如李翱那样得以结交药山唯俨这样的禅林宗匠。这是刘禹锡在安徽和州当太守时送别圭峰大师时所作的诗,并以此诗作为“介绍信”,介绍给白居易。圭峰大师与刘禹锡、白居易还有一段交往,的确是鲜为人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忘却言。”这里,刘禹锡盛赞圭峰大师累世修行,得到了极高的智慧。在释迦牟尼佛的众多弟子中,阿难尊者号称“多闻”第一,所有的佛经,都是经他背诵出来的。圭峰大师是华严宗的五祖,对佛教理论在当时是天下独步。同时圭峰大师还是禅宗荷泽宗的第五代祖师。这两重崇高的地位和卓绝的修行,当然堪称“多闻第一”又“忘却言”了。
“”这里“七祖”指六祖大师的弟子荷泽神会禅师。因神会禅师的努力,南禅击败了北禅,确立了六祖的地位,而他也在后来被唐德宗“钦封”为“七祖”。“便门”是方便法门的简称。禅宗讲“教外别传”,对“三乘”教法不那么看重,而注重“直指人心”的方便法门。
“”圭峰大师曾一度离开陕西卢县草堂寺到江南游历。自从隋炀帝开大运河以来,经洛阳汴河,在泗州入淮河,又经淮安、扬州入长江。故舟行极为方便。圭峰大师此行当在刘禹锡任和州刺史的太和(唐文宗年号,827—836)年间。长安到江南称“东泛”,再回长安自然为“西归”了。草堂寺为姚秦时鸠摩罗什大师译经故地,现今仍为中国佛教祖庭之一,地处终南山北麓。
“”白居易以侍郎身分,居河南府尹,地位极高,信佛之诚,又超过刘禹锡和柳宗元。白居易还与圭峰师叔洛阳神照禅师熟识,圭峰大师在洛阳与白居易相会,想必就更加热闹了。一起谈佛论禅,必然相契。
老卢曾见老黄梅,一首长廊落韵诗。
既是同坑无异土,家私莫与路人知。
叶叶枝枝逐景生,高高下下自人情。两梢直拔青天上,留取根丛作雨声。
秋容淡淡映疏云,聊向苍苔散屐痕。欲采紫芝心万里,斜阳尽处是昆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