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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稀见诚奇物,笔界轻丝指捻红。
楚蜀可怜人不赏,墙根屋角数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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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话元谈有十,未论前后俱三。
试举归求公案,诸方几个能参。
小桃佳李实如拳,西湖尽眼铺芳莲。
景仁不从乡贤饮,为此乐论方穷研。
周衰官失畴人散,钟律要眇谁能传。
近人欺人出私意,最可闵笑房生颠。
如光初不班宫羽,是非得失安敢专。
每烦教谕累百纸,顽如铁石不可镌。
王李阮胡相底毁,各执所学何妨偏。
景仁家居铸鬴斛,欲除民瘼恐未然。
要须中和育万物,始见大乐这功全。
一台二妙日追游,琥珀香醪白玉瓯。相下不厌贤者意,尚言执友欠龙头。
兹山定空中,乳水满其腹。
遇隙则发见,臭味实一族。
浅深各有值,方圆随所蓄。
或为云汹涌,或作线断续。
或鸣空洞中,杂佩间琴筑。
或流苍石缝,宛转龙鸾蹙。
瓶罂走四海,真伪半相渎。
贵人高宴罢,醉眼乱红绿。
赤泥开方印,紫饼截圆玉。
倾瓯共叹赏,窃语笑僮仆。
岂如泉上僧,盥洒自挹掬。
故人怜我病,蒻笼寄新馥。
欠伸北窗下,昼睡美方熟。
精品厌凡泉,愿子致一斛。
世事从来不可常,把茆犹幸得深藏。
床头酒瓮寒难熟,瓶里梅花夜更香。
薄命元知等蝉翼,畏途何处不羊肠?诗成读罢仍无用,聊满山家骨董囊。
溪路千里曲,哀猿(yuán)何处鸣。
孤臣泪已尽,虚(xū)作断肠声。
黄溪的小路弯弯曲曲千里绵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猿猴的哀鸣?
孤独无助的臣下早己衫湿泪尽,枉然徒劳发出凄哀断肠的悲声。
2、赵乃增编著.好风如水:唐诗赏析:吉林文史出版社,2004年01月:143
孤臣:孤立无援、忧心国事的臣下。虚作:空作,徒作。断肠声:指哀猿悲鸣。
这首诗首句紧承“题中意”而来,从“溪略”写起,使人开篇即进入“溪路千里曲”的山间小溪境界。开篇明义,单刀直入,省去许多闲笔。“千里”极言“溪路”之长,“曲”字极绘“溪路”之形。“千里”而又“曲”,可见“溪路”依山就势、蜿蜒曲折之态。次句点题,写“闻猿”。“哀猿何处鸣?”正是“两岸猿声啼不住”,时断时续,此起彼伏,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山势之陡峭,森林之莽苍,“溪路”曲折回旋,山水相连又相隔,尽在不言之中。正因为“溪路千里曲”,故不知“哀猿何处鸣”。“猿”前着一“哀”字,富于感情色彩。诗人此时,正处在寂寞、凄怆、哀怨的心境之中,由情及景,故所闻“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以上两句,一从视觉上写“溪路”,一从听觉上写“猿鸣”,而“千里曲”与“何处鸣”又互相映衬,“入黄溪”后的情景宛然清晰。
这样写,尚属平常,当读到三四句时,才使人品出“奇趣”来。诗承上,紧扣“闻猿”写感受。君不闻:“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写的是古代渔民舟子的痛苦生活,故闻猿鸣而下泪,倍感其声凄厉。诗人理当“猿鸣三声泪滂沱”才是。然而不然,诗却说:“”言下之意:孤寂的我早已被贬边州,申诉无效,前途无望;泪已流干,愁肠寸断;这哀猿声声,徒自空啸,我已经没有泪可流,没有肠可断了。这看似“反常”的写法,却更深沉地道出了诗人难以言状的身世之感和“哀莫大于心死”的极度的惆怅和痛苦。
此诗头二句写景,景为情设;后二句抒情,情由景生。溶情于景,情景交融,自不必说。妙在抒情不落俗套。苏东坡曾说:“诗以奇趣为宗,反常合道为趣。”
诗人闻哀猿长啸,不写“泪沾裳”而说“泪已尽”,不写“肠欲断”而说“肠已断”,由此带出一个掷地有声的“虚”字来——“虚作断肠声”。就本应“猿鸣三声泪沾裳”的常理来说,是“反常”;就实际“孤臣泪已尽”的心境来说,又是“合道”——合乎泪尽愈苦之道。所谓“翻出新意”,所谓“奇趣”,正在这“反常合道”之中。诗人所以“自放山泽间”,原是为了借山水以遣悲怀,然而结果正如李白所说借酒浇愁一样,“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掩卷沉思,诗人遭遇之不幸,生活之痛苦,情思之含蓄,寄慨之深远,都包孕在这二十字之中。诗的艺术魅力正在于此。
妙绝吴生笔,飞扬信有神。群仙不愁思,步步出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