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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知所傲,本意在云泉。濡翰生新兴,群峰忽眼前。
黛中分远近,笔下起风烟。岩翠深樵路,湖光出钓船。
寒侵赤城顶,日照武陵川。若览名山志,仍闻招隐篇。
遂令江海客,惆怅忆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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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睡起,晓寒特地怯春衣。篝灯坐拥残霏。衮衮愁来何处,独有两眉知。
倩一尊聊尔,为解重围。
赏心莫违。桃李事、转头非。几曲升平旧谱,数首新诗。
花开正好,算一番、风雨未应稀。舒醉袖、惹住游丝。
结茅幽静处,止有道人游。月带双松老,潮听一夜秋。
海云当槛入,河水向东流。谁识此中趣?挹泉洗欲愁。
波眼山眉烟媚,吴头楚尾春浓。霜花枫叶客程中。
归来双袖重,粉本半残丛。
岭北经描半壁,辽东尚有诸峰。白山黑水阻游筇。
他年修剩稿,莫忘旧螺谷。
三宿离桑下,栖迟向一年。
无来元谩尔,欲去也凄然。
峡路梅随马,吴江柳系船。
此生地再到,题字寄山泉。
连年疾疠缘何事,只为天时太暖生。
今日六花初献瑞,定知田里顿身轻。
南国有佳人,不数阴丽华。长年事絺葛,无语吟柳花。
平生父母心,岂不愿有家。纷纷轻薄儿,媒氏空自哗。
失身死堪羞,失时未须嗟。
曲阑干外天如水。昨夜还曾倚(yǐ)。初将明月比佳期。长向月圆时候、望人归。
罗衣著(zhuó)破前香在。旧意谁教改。一春离恨懒调弦。犹有两行闲泪、宝筝(zhēng)前。
回廊上的栏杆曲曲弯弯,外面的天色像水一样清澈湛蓝。昨天晚上,我也曾在这里凭倚栏杆。人们都把明月比作佳期,认为月满时人也会团圆。因此我每天都在这里倚眺望,盼望心上人早日回到身边。
绫罗的衣服虽已穿坏,但以前的余情尚在,令我缅怀留恋。可是不知旅行在外的游子,是谁让他把初衷改变。一春以来,因为离愁别恨而满怀愁怨,也懒得抚筝调弦。还有那两行因闲愁而伤心的眼泪,滴落在那宝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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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著破:著,穿。闲泪:闲愁之泪。
起首两句主写倚阑,而写今夕倚阑,却从“昨夜曾倚”见出,同样一句词,内涵容量便增加一倍不止。——既然连夜皆倚阑而望,当还有多少个如“昨夜”者!“天如水”,比喻夜空如水般明澈与清凉,可是其意不在于写天,而在于以明净的天空引出皓洁的明月。歇拍两句写女主人公的对月怀人。男子去后一直不回来,也没说准什么时候回来,她结想成痴,就相信了传统的或当时流行的说法——月圆人团圆,每遇月圆,就倚阑苦望。词中写女主人公倚阑看月,从希望到绝望,有其独到之处。“初将”是说“本将”,这一语汇,便已含有“后却不然”的意味。下面却跳过这层意思,径写“长望”,其中自有一而再、再而三以至多次的希望和失望的交替在不言之中。“初”字起,“长”字承转,两个要紧的字眼,括尽一时期以来望月情事,从中烘托出女主人公的痴情和怨意。
过片两句,从等待无望而终于悟知痴想成虚。“罗衣著破”,是时长日久;“前香在”,则以罗衣前香之犹存比喻往日欢情的温馨难忘,委婉表达对旧情的缱绻眷恋。“旧意谁教改”?问语怨意颇深。人情易变,不如前香之尚在;易散之香比人情还要持久,词中女主人公感到深深的痛苦。结拍二句,点出全词的“离恨”主旨,以“一春”写离恨的时间久长,以“懒调弦”、“两行闲泪”形容离恨的悲苦之深,将愁极无聊之感抒写到极致。春日本为芳思缠绵之时,然而日日为离恨所苦,自然无心调弦弹筝,然而又百无聊赖,于是不得不对着筝弦黯然神伤。这种内心的苦恨,被作者表现得维妙维肖。陈延焯谓“北宋晏小山工于言情”,确然不错。此词运笔有迥环往复之妙,读之使人心魂摇荡,低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