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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富春客,忆与暮潮归。擢第人多羡,如君独步稀。
乱流江渡浅,远色海山微。若访新安路,严陵有钓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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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秃圞(luán)一轮天外月,拜了低低说:是必常团圆,休着些儿缺,愿天下有情底都似你者。
剔秃圞:又亮又圆的样子。圞:团圆,圆貌。是必:一定要。底:同“的”。者:语尾助词。
这支散曲题为“托咏”,是托物咏怀之意。曲子写一个少女对着天上圆圆的明月,诉说心底的祝愿:愿天下有情人都像明月一样团团圆圆。古人诗、词、曲中常有对月拜祝和把酒发愿的描写,关汉卿的《拜月亭》杂剧中即有对月祝愿的情节,与这首小令有相近的意境。
曲子开头的“剔秃圞”是元曲中较为常见的语汇,用作圆的形容词。“拜了低低说”一句,颇有情致,发自内心的祝愿,全在一片虔诚,低声的叨念,已将心迹与神态全然勾画出来。祝愿月亮常圆,却用了“是必”两字,似乎由祈求变成了命令,这样写,正是为了表现当事人那专一的要求和迫切的心情。“休着些儿缺”,永远不让圆月有一点儿缺损,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但是,唯其不情,方见真情。末句“愿天下有情底都似你者”很有分量,足以收束全曲。《西厢记》中,红娘有一句台词,说的是“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那时概况全剧主题的一句名言。这里的“都似你者”,正扣托月咏怀的题目,似月之常圆,正是对“如花美眷”的祝愿。“天下有情底”,范围很广,在情感的深厚之外更增添了博大的内涵。
这支小令所用的几乎是日常口语,朴实而生动,使人似乎听到少女的娓娓诉说,颇具元曲的特有风采,充分体现了作品作为“曲子”的艺术特色。
小立溪头唤野航,雨馀林木倍森凉。少焉步到临流寺,鹳鹤飞鸣满夕阳。
桂叶竟穿荷。
蒲心争出波。
有鷕惊苹芰。
绵蛮弄藤萝。
临花空相望。
对酒不能歌。
闻君饶绮思。
摛掞足为多。
布鼓诚自鄙。
何事绝经过。
苏州刺史例能诗,西掖今来替左司。二八城门开道路,
五千兵马引旌旗。水通山寺笙歌去,骑过虹桥剑戟随。
若共吴王斗百草,不如应是欠西施。
每爱盘空曲,白云深复深。谁为高士传,不识古人心。
绝迹许长往,好山唯独寻。一瓢毋我慁,天籁在风林。
鱼燕子,鱼燕子,堇饴不下银花觜。荷香菱香溪清泠,涮尽嚏喋全无腥。
蒲槌黄,菰台黑,波痕荡摇渚花蚀。呜呼此友兮能相宽,天生水资欢水贤。
有德难藏用,惟功易及民。封嘉从巨宋,宠贲逮先秦。
鼎足分灵躅,波心据要津。水连天共远,湖与泖为邻。
盛事千年閟,幽光一日伸。典刑开祀事,季孟旧彝伦。
天上丝纶美,山中雨露新。嫩凉生暑昼,老火变阳春。
肸蚃先群望,丰凶在一身。不知闲草木,何事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