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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不可寄,九月已寒风。
鸿雁云呼远,蝇蚊雨洗空。
篱花荒正色,岸蓼卧枯丛。
别浦栖渔隐,何期共短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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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醴泉天降,琼浆玉液仙方。一壶馥郁喷天香。麹蘖人间怎酿。要使周天火候,不应错认风光。浮沈清浊自斟量。日醉蓬莱方丈。
洗蔘池水甜于蜜,玉堂仙翁发如漆。膝前文度更风流,尽卷风流入诗笔。
长松手种欲摩天,海岳楼空落照边。古来说有辽东鹤,仙语星星谁为传。
五百年间异人出,却将锦绣裹山川。
谢子我契友,耿介世罕偶。视我一副图,珠玉满卷首。
图以课子名,嘱我题其后。披图玩再三,知君有贤母。
君本是少孤,庭训未亲受。母曰父有言,书香宜世守。
我自丧汝父,纺织不离手。汝乃是男儿,父薪当荷负。
日从名师游,学饱窥二酉。夜为日之馀,董言还记否。
寸阴如拱璧,虚掷谁之咎。继晷膏可焚,青灯味耐久。
机声和书声,轧轧寒侵肘。冷露滴茅茨,清风款户牖。
残月落三更,光芒寒星斗。谢子当斯时,图书拥左右。
母顾为欢颜,我儿孝足取。自古贤母氏,竞推欧与柳。
画荻继丸熊,名并垂不朽。
孤舟微月对枫林,分付鸣筝(zhēng)与客心。
岭色千重万重雨,断弦收与泪痕深。
夜晚,天上一弯微月,江上一叶孤舟,两岸是黑黝黝的枫林。演奏者是一位流浪的乐人,他的漂泊之苦和思乡之愁,倾注在筝乐之中,低婉压抑的筝乐,也更加重了客人的乡愁。
就像是飘飘洒洒永不停止的秋雨,弥漫在山岭之上。突然,筝弦断了,乐人思念之极,哀伤之极,以致忘情忘形;低首望去,弦断之处,泪水已经湿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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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付:即发付,安排。
首句写景,并列三个意象(孤舟、微月、枫林)。在中国古典诗歌中,本有借月光写客愁的传统。而江上见月,月光与水光交辉,更易牵惹客子的愁情。王昌龄似乎特别偏爱这样的情景:“亿君遥在潇湘月,愁听清猿梦里长”,“行到荆门向三峡,莫将孤月对猿愁”,等等,都将客愁与江月联在一起。而“孤舟微月”也是写的这种意境,“愁”字未明点,是见于言外的。“枫林”暗示了秋天,也与客愁有关。这种阔叶树生在江边,遇风发出一片肃杀之声(“日暮秋风起,萧萧枫树林”),真叫人感到“青枫浦上不胜愁”呢。“孤舟微月对枫林”,集中秋江晚来三种景物,就构成极凄清的意境(这种手法,后来在元人马致远《天净沙》中有最尽致的发挥),上面的描写为筝曲的演奏安排下一个典型的环境。此情此境,只有音乐能排遣异乡异客的愁怀了。弹筝者于此也就暗中登场。“分付”同“与”字照应,意味着奏出的筝曲与迁客心境相印。“水调子”本来哀切,此时又融入流落江湖的乐人(“流人”)的主观感情,引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迁谪者内心的共鸣。这里的“分付”和“与”,下字皆灵活,它们既含演奏弹拨之意,其意味又决非演奏弹拨一类实在的词语所能传达于万一的。它们的作用,已将景色、筝乐与听者心境紧紧钩连,使之融成一境。“分付”双声,“鸣筝”叠韵,使诗句铿锵上口,富于乐感。诗句之妙,恰如钟惺所说:“‘分付’字与‘与’字说出鸣筝之情,却解不出”(《唐诗归》)。所谓“解不出”。乃是说它可意会而难言传,不象实在的词语那样易得确解。
次句刚写入筝曲,三句却提到“岭色”,似乎又转到景上。其实,这里与首句写景性质不同,可说仍是写“鸣筝”的继续。也许晚间真的飞了一阵雨,使岭色处于有无之中。也许只不过是“微月”如水的清光造成的幻景,层层山岭好象迷蒙在雾雨之中。无论是哪种境况,对迁客的情感都有陪衬烘托的作用。此外,更大的可能是奇妙的音乐造成了这样一种“石破天惊逗秋雨”的感觉。“千重万重雨”不仅写岭色,也兼形筝声(犹如“大弦嘈嘈如急雨”);不仅是视觉形象,也是音乐形象。“千重”、“万重”的复叠,给人以乐音繁促的暗示,对弹筝“流人”的复杂心绪也是一种暗示。在写“鸣筝”之后,这样将“岭色”与“千重万重雨”并置一句中,省去任何叙写、关联词语,造成诗句多义性,含蕴丰富,打通了视听感觉,令人低回不已。
弹到激越处,筝弦突然断了。但听者情绪激动,不能自已。这里不说泪下之多,而换言“泪痕深”,造语形象新鲜。“收与”、“分付与”用字同妙,它使三句的“雨”与此句的“泪”搭成譬喻关系。似言听筝者的泪乃是筝弦收集岭上之雨化成,无怪乎其多了。这想象新颖独特,发人妙思。此诗从句法、音韵到通感的运用,颇具特色,而且都服务于意境的创造,浑融含蓄,而非刻露,《诗薮》称之为“连城之璧,不以追琢减称”,可谓知言。
落花寒食送郎时,涩舌莺雏语较迟。长歌短曲郎都解,只学郎声唱竹枝。
公虚采蘋宫,行乐在小寝。
香光当发闻,色败不可稔。
几上横琴架上书,问君清兴果何如。香寒宝篆歌吟罢,日转湘帘讲论馀。
竹所有时眠短榻,柴门长日掩閒居。寄题难尽轩中意,聊记江湖赋面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