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山房歌寄宋景濂
若有人兮乃在大江之南,浙河之东。
连山掎拔瀛海上,上与河鼓天津通。
忆昔四女下天来,遗鬟堕髢根庞鸿。
仙华杰出最怪异,望之如云浮太空。
嵚崟峛崺啮不可上,薈蔚杂树昏朣胧。
虎龙咆号猿鹤叫,山鬼呵欻生悲风。
嗟哉若人兮,胡为乎其中!梁檀柟兮柱桂枫,结青萝兮以
帡幪。
不剪不伐兮,不盬以攻。
晨岚暮蔼滴晴雨,烟条雾叶相蒙茏。
縿々兮蓬蓬。
缭纠要绍兮,若苍龙垂胡降玄穹。
巘丽披离兮,若翠鸾振迅飞氃。
鹂黄和鸣桑扈应,仿佛牙旷之丝桐。
幽泉发窦锵玲珑,六月赤日收蕴拢阳凌阴蓄春融融,岩花
涧草纷白红。
有时皇初平清夜,骑羊朝帝君琼蕤,羽盖冰玉珮,华月闪
烁光成虹。
松吹笙兮竹舞翿,影旆旆兮声沄沄。
娱目悦耳兮乐不可言。
世间尘土何梦梦。
山有芝,隰有蘴,石凿凿兮水郤郤。
猗若人兮美且充,饥食倦息兮可以保我躬。
逍遥兮栖迟,又何必访广成于崆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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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jiāo)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梦难成,恨难平。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jiē)滴到明。
雨一直下着,听着窗外的雨滴声,直到深更都难以入睡。雨中的芭蕉和屋里的油灯此时似乎也变得多情起来,安慰孤独的我。
好梦难成,此恨难消,窗外的雨可不管忧愁的人喜不喜欢听,仍是不停地下着,雨滴一直滴到天明才停了下来。
参考资料:
1、苏易编著.唐诗宋词三百首美绘插图版:北京燕山出版社,2013.05:第197-198页
一更更:一遍遍报时的更鼓声。
恨,遗撼。道:知。阶:台阶。
万俟咏作词喜用淡语,且工于音韵。这样连续重复用字,吟咏起来便很有音乐上的美感。《雨》首句“一声声,一更更”形容雨声,连用两个叠宇,描摹雨断断续续的声音,既显得形象,在声音上也显得贴近。雨声之所以如此清晰入耳,是因为人夜深难寐。“窗外芭蕉窗里灯”,听雨之人点。一盏孤灯,隔窗昕雨。“芭蕉”暗示雨打芭蕉的声音,使雨的声音更加响亮。“此时无限情”,直接道出人的心情。然而“无限”二字又使这种直言显得暖昧模糊。只知情意无限,心事无边,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事使人长夜失眠,寂寞听雨。“梦难成,恨难平”,用两个“难”字突出人的愁苦心情。因难以入睡,所以道.“梦难成”,连暂时逃避到好梦中去都是一种奢望;又因情在心头辗转,更兼一夜风雨,触动愁思,故日“恨难平”。但是雨不管这些,它“不道愁人不喜听”,只管“空阶滴到明”。“愁人”怪雨无情,不顾人的心情,就这样在空洞洞的台阶上一点一点滴到天明,这说明人一夜未睡。“一声声,一更更”的雨声,凄凄凉凉,仿佛人心中的愁绪一般,永远没有尽头。全词无一处提及“雨”字,却处处是雨。作者将雨声与听雨之人的心情融合得毫无痕迹,显示出高超的运笔功力。
腻红匀脸衬檀唇。晚妆新。暗伤春。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连理带头双□□,留待与、个中人。
淡烟笼月绣帘阴。画堂深。夜沈沈、谁道□□,□系得人心。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
晚妆新,
参考资料:
1、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17-19
晚妆新,
上片,披露宫廷侍妓“暗伤春”的“两眉策”神态。“腻红匀脸衬檀唇,晚妆新,暗伤春”,写侍妓浓抹“暗伤春”。“腻红”,“檀唇”,描艳妆,凭此香诱人,可谓艳妆浓抹难相宜。“晚妆”,表明侍妓的夜时活动。这是不同凡女的举动,“暗”与“晚妆”照应,表明行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暗”字一用,侍妓的性格暴露无遗。“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特写侍妓的特殊举动。一是“捻花枝”招揽过客,一是“两眉颦”显得焦躁不安。最后三句“连理带头双飞燕,留待与、个中人”,特写侍妓的另一个特殊举动。一是身着“连理带”,象征忠贞于过客,永不改移,一是头缀“双飞燕”图,暗示跟随过客,永不分离。天涯沦落无故人,可谓一厢情愿。苏轼在嘲讽中不免带有几丝同情。
下片,回忆侍妓欲入宫中的偷情举动。“淡烟笼月绣帘阴,画堂深,夜沉沉”,写侍妓欲入宫中的阴沉气氛。“淡烟笼月”点明时间为灰蒙蒙的月夜,“绣帘阴”衬托侍妓的晦暗心态,“画堂深”想象所去之处的阴郁气氛,“夜沉沉”则点明长夜漫漫,心事沉重。“谁道连理,能系得人心”?写侍妓的疑惑与企盼。“连理”,象征送过客传情之物,“系得”,表明为得宠之举动。这“难道”为怀疑词,即“连理带”之赠送谁说能“得人心”、拴住过客之心?因为风月场上的侍妓已是多如牛毛了。为此,苏轼在最后三句“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中,发出同情性的感叹。妓女在风月场上,一般所遇是寻花问柳的男人。一旦觅到稍有同情心的男子,便对天发誓,甚至以命相许,指望他能帮助自己跳出火坑。这个侍妓在宿室暗暗地会见心上过客之后,担心他不接受“连理带”或“双飞燕”信物,尽是烦恼,直到如今。如果连最后一线希望都破灭了,既成不了“连理枝”,更成不了“双飞燕”,而只能成为被侮辱的玩物而被抛弃,其痛苦就更为沉痛惨烈了。这真是可怜!可叹!可悲!
全词凭借描写、记叙、回忆、烘托、象征之笔,刻画了一位“暗伤春”而“憔悴”的侍妓形象。由腻红、檀唇、晚妆、暗伤春、捻花枝、两眉肇、留待、系得人心、偷见、憔悴,连续性的表现,表明侍妓是一位既艳情又失态的可悲而可怜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