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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色西园绿映裾,雨晴小阁景偏馀。穷如阮籍仍耽酒,愁过虞卿懒著书。
向日鸟声何历乱,绕亭竹影自扶疏。静中忽得高人咏,世事无能可到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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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户松风清到裾,诗来又是梦魂馀。重闻山水琴中调,更见龙蛇简上书。
敢谓此心随地得,祗因多病与人疏。平生独爱王猷兴,踏雪还能一访予。
千古功名笑绝裾,岂知身外尽赢馀。百年长祝慈亲寿,一世不通宰相书。
雪后潘舆肩亦稳,风前莱綵舞宁疏。细思子职那能尽,愿把周行数示予。
相逢野老泪沾裾,久旱人贫岂有馀。百里祗存悬罄室,三春不见问农书。
沟塍水涸因风尽,草木枝焦向日疏。惟愿皇天念民命,江湖无力枉愁予。
归来烟雾满衣裾,回首乾坤一笑馀。酒熟灯前留客醉,诗成花下教儿书。
当门但有青山在,览镜何妨白发疏。自信狂夫狂更好,因君潦倒总忘予。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yú)堤(dī)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船帆趁顺风,一路轻扬,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傅德岷.《唐宋诗鉴赏辞典》:崇文书局,2005.
榆堤:栽满榆树的河堤。
不知:不知道。俱东:俱:一起指一起向东。
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写两岸飞花,一望通红,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用“红”字形容“飞花”的颜色,这是“显色字”,诗中常用;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花是“红”的,这是本色;船本不红,被花照“红”,这是染色。作者不说“飞花”红而说飞花“照船红”,于染色中见本色,则“两岸”与“船”,都被“红”光所笼罩。次句也写了颜色:“榆堤”,是长满榆树的堤岸;“飞花两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两岸榆树,自然是一派新绿。只说“榆堤”而绿色已暗寓其中,这叫“隐色字”。与首句配合,红绿映衬,色彩何等明丽!次句的重点还在写“风”。“百里”是说路长,“半日”是说时短,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船”只用“半日”时间就把“百里榆堤”抛在后面,表明那“风”是顺风。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也洋溢于字里行间。
古人行船,最怕逆风。作者既遇顺风,便安心地“卧”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看两岸,飞花、榆堤,不断后移;看天上的“云”,却并未随之而动。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云”真的不动,那么在“卧看”之时就应像“榆堤”那样不断后移。于是,作者恍然大悟: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
作者坐小船赶路,最关心的是风向、风速。这首小诗,通篇都贯串一个“风”字。全诗以“飞花”领起,一开头便写“风”。如果没有“风”,“花”就不会“飞”。次句出“风”字,写既是顺风,风速又大。三、四两句,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风速又大,而作者的闲适之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应该看到,三、四两句也写“风”,如果不是既遇顺风、风速又大,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移动得如此迅疾。以“卧看满天云不动”的错觉反衬“云与我俱东”的实际,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
天台山里五百牛,跳出颠狂者一头。
赛尽烟花瞒尽眼,尾巴狼藉转风流。
宝历遥烦使者轩,梅花村里访衡门。人间甲子年年改,何处看春似杏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