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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秋已厉,蟋蟀悲鸣吟。君子在天末,相思日以深。
所怀不易达,愿欲托遗音。百劳飞不极,彼哉谅难任。
仙人王子乔,勤勤怜我心。招手游天阙,飞步凌遥岑。
天上何所睹,织女思同衾。渐台难独居,河汉浩淋淫。
空言良会燕,北斗安能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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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曲不避影,貌丑不避镜。镜岂为我私,影岂为我正。
周公被流言,千古推大圣。孔子厄齐陈,逡巡引天命。
君子静修身,此心如圆映。善有华衮随,恶有雷霆竞。
夙兴而夜寐,努力承明盛。
临秋河汉仄,三五明月光。独坐念婉娈,佳人杳难忘。
绮阁翠羽闼,玉井黄金床。忆昔奉君欢,徘徊令心伤。
鸿鸟飞南征,浮云随风翔。岂无尺书札,天远不得将。
登高散郁抑,旷野何茫茫。赖有游梦魂,聊以慰中肠。
旸晖入绮树,和气袭高堂。嘉宾四面来,绮缟夹车厢。
鹿鸣奏雅曲,钟鼓何喤喤。丽鸟盻庭柯,缀舞纷纵横。
三星在东户,起视夜未央。乐者情以适,愁者情以伤。
我有所怀念,邈在天一方。独有黄鹄飞,可以解我肠。
幽沉谢世事,俯默窥唐虞。上下观古今,起伏千万途。遇欣或自笑,感戚亦以吁。缥帙各舒散,前后互相逾。瘴痾扰灵府,日与往昔殊。临文乍了了,彻卷兀若无。竟夕谁与言,但与竹素俱。倦极便倒卧,熟寐乃一苏。欠伸展肢体,吟咏心自愉。得意适其适,非愿为世儒。道尽即闭口,萧散捐囚拘。巧者为我拙,智者为我愚。书史足自悦,安用勤与劬。贵尔六尺躯,勿为名所驱。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xù)凄迷。红泪偷垂(chuí),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现在才知道那时我错了,心中凄凉迷乱,眼泪默默落下,满眼看到的都是春风,事物却非于从前。
后来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勉强说后会有期,像这样别离,梨花落完了,月亮已经在天的西方。
参考资料:
1、纳兰容若;聂小晴.纯美阅读纳兰词.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02:019-020
2、赵明华.纳兰词典评.哈尔滨:黑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2010.12:013-014
才道:才知道。凄迷:凄凉迷乱。红泪,形容女子的眼泪。
无计:无法。“欢期”:佳期,指二人重会相守之期。
《采桑子》率直平白,把词人的一片深情以及被迫分离永难相见的痛苦与思念表达得淋漓尽致。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有一种美,就在于语言的歧义,“心绪凄迷”是本篇抒情的重心。这里的“心绪凄迷”,正是由上面的“错”而引发出来,但而今才明白的“当时错”,究竟是当初不应相识,还是当初不该从相识而走得更近,或是当时应该牢牢把握住机会、不放你离去,作者所谓的“错”是什么词中并未交待清楚,也不需要交待清楚,这个空间是留给读者自己想像的,读者不应该侵占、剥夺,也不能够侵占、剥夺。
“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设想那个女子正在偷偷垂泪,这里似乎是一个错位的修辞,要说“百事非”,应该搭配“满眼秋风”才是,但春风满眼,春愁宛转,由生之美丽而感受死之凄凉,在繁花似锦的喜景里独会百事皆非的悲怀,尤为痛楚。此刻的春风和多年前的春风并没什么两样,而此刻的心情却早已步入秋天。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欢期”是相见、欢聚的意思,而“强说”一词让这份期待中的欢期变得难以预见,明明知道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但还是强自编织着谎言,约定将来的会面。那一别真成永诀,此时此刻,欲哭无泪,欲诉无言。
“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风动梨花、淡烟软月中,翩翩归来的,是佳人的一点幽香,化作梨花落入手心。情语写到尽处,以景语来作结:以景语的“客观风月”来昭示情语的“主观风月”,这既是词人的修辞,也是情人的无奈。正是那无限愁怀说不得,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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