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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云暝草萧萧,废井人稀昼寂寥。三户凋零伤旧楚,百年熙皞忆先朝。
江头白骨乌鸢噪,洞里黄巾虎豹骄。闻道将军饶战略,不应多垒遍苍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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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过馀干县,长怀谪仙人。犹如见颜色,不复听纷纶。
栗里柳未倒,桐乡祠尚新。遗文李汉在,属付斯无泯。
一揖青郊外,从兹隔九原。及于棺下送,犹胜梦中言。
避地频同旅,移家近对门。平生期许意,今日更何存。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幻如苍狗。
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近者抉眼去其夫,河东女儿身姓柳。
丈夫正色动引经,酆城客子王季友。
群书万卷常暗诵,孝经一通看在手。
贫穷老瘦家卖屐,好事就之为携酒。
豫章太守高帝孙,引为宾客敬颇久。
闻道三年未曾语,小心恐惧闭其口。
太守得之更不疑,人生反覆看亦丑。
明月无瑕岂容易,紫气郁郁犹冲斗。
时危可仗真豪俊,二人得置君侧否。
太守顷者领山南,邦人思之比父母。
王生早曾拜颜色,高山之外皆培塿。
用为羲和天为成,用平水土地为厚。
王也论道阻江湖,李也丞疑旷前后。
死为星辰终不灭,致君尧舜焉肯朽。
吾辈碌碌饱饭行,风后力牧长回首。
《可叹》,其实是一首写人的叙事诗。诗中的主人公,是和杜甫同时代的诗人王季友,《全唐诗》中这样介绍他:“王季友,河南人。家贫卖履,博极群书。豫章太守李勉引为宾客,甚敬之,杜甫诗所谓丰城客子王季友也。”王季友年轻时家贫,以卖草鞋为生,出生富家的妻子柳氏嫌弃他,离家出走。王季友在贫困孤苦中发奋攻读,后来考上状元,成为一代名流,离弃他的柳氏后来又回到他身边。这样跌宕起落的人生,使杜甫大为感叹。《可叹》一诗中,对王季友的故事作了生动描述。
之人吾畏友,相望水东西。
笔下山林趣,诗中五十题。
读书长闭户,自奉只羹藜。
名字他年出,双松应共齐。
华颠何意软红尘,霄汉聊收退鹢身。方喜长松倚东野,又从净社得遗民。
高山流水知音少,霁月光风发兴新。赖有好诗相慰藉,不然开口欲谁亲。
蛮烟苦雾最难消。江边蜀客滞兰桡。
九月一日初度辰,谢客来访山中人。坐临旧石谈还旧,茗试新泉味更新。
点易笔如周入梦,读书台与李为邻。高邱远海诗家兴,我亦东驰万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