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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影珍珑乱晓灯,北风初劲正飞腾。愁还远戍无衣赋,喜为殊方有岁徵。
澹彩欲晴犹点缀,寒威渐老更严凝。东亭依约梅花发,何必山阴兴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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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独占龙头,当年已识丝纶手。身历三朝,官登极品,当今耆旧。
晚入黄扉,平生青眼,相看白首。喜长安、霖雨堂成,道神仙宰相,人知否。
甲第高连北斗。又何必、锦袍明昼。昼寝凝香,朱门列戟,紫衣奔走。
灯火楼台,笙歌院落,年年春酒。庇苍生、更作万间广厦,为相公寿。
少日春风满眼,而今秋叶辞柯。便好消磨心下事,莫忆寻常醉后歌。可怜白发多。
明日扶头颠倒,倩谁伴舞婆娑。我定思君拼瘦损,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将息呵。
辛弃疾20岁时,就在家乡历夸(今山东济南)参加了抗金起义。起义失败后,他回到南宋,当过许多地方的长官。他安定民生,训练军队,极力主张收复中原,却遭到排斥打击。后来,他长期不得任用,闲居近二十年。这首词,抒写了他梦寐以求、终生不变的抗敌救国的理想,抒写了壮志不酬的悲愤心情。
该词是作者失意闲居信州时所作,无前人沙场征战之苦,而有沙场征战的热烈。词中通过创造雄奇的意境,抒发了杀敌报国、恢复祖国山河、建立功名的壮怀。结句抒发壮志不酬的悲愤心情。
词的上片,写作者闲居家中心情苦闷,只能借酒浇愁;然而,就是在深夜酒醉之时,还一次又一次地拨亮灯火,久久地端详着曾伴随自己征战杀敌的宝剑,渴望着重上前线,挥师北伐。作者带着这样的思念和渴望进入梦中。他恍惚觉得天已拂晓,连绵不断的军营里响起了一片嘹亮雄壮的号角声。他把大块的烤牛肉犒劳将士们,让他们分享;军乐队奏着高亢激越的边塞战歌,以助兴壮威。在秋风猎猎的战场上,他检阅着各路兵马,准备出征。
词的下片,紧接着描写了壮烈的战斗和胜利的结局:将士们骑骏马飞奔,快如“的卢”,风驰电掣;拉开强弓万箭齐发,响如“霹雳”,惊心动魄。敌人崩溃了,彻底失败了。他率领将士们终于完成了收复中原、统一祖国的伟业,赢得了生前死后不朽的英名。到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意气昂扬、抱负宏大的忠勇将军的形象,他“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然而,在词的最后,作者却发出一声长叹:“可怜白发生!”从感情的高峰猛的跌落下来。原来,那壮阔盛大的军容,横戈跃马的战斗,以及辉煌胜利,千秋功名,不过全是梦境。实际上,在苟安卖国的统治集团的压制下,作者报国无门,岁月虚度。“可怜白发生”,包含着多少难以诉说的郁闷、焦虑、痛苦和愤怒啊!
这首词基调雄壮高昂,真不愧为「壮词」。而结句的悲壮低徊,却与此形成鲜明对比。更令人感慨与寻思。词的结构上也不同于一般词作,上下片语义连贯,过片不分,直到最后一句突然一个顿挫,读来波澜起伏,跌宕有致,实为辛弃疾「沉郁顿挫」的典型之作。
从全词看,壮烈和悲凉、理想和现实,形成了强烈的对照。作者只能在醉里挑灯看剑,在梦中驰骋杀敌,在醒时发出悲叹。这是个人的悲剧,更是民族的悲剧。而作者的一腔忠愤,无论在醒时还是在醉里、梦中都不能忘怀,是他高昂而深沉的爱国之情、献身之志的生动体现。
布谷催耕候已深,骄阳未肯化为霖。一年铃阁传斋禁,三月花时负赏心。
空谷灵湫能奋响,丛祠古木已成阴。侏儒饱死浑无计,属耳颓墙听雨音。
白衣曾拜汉尚书,今日恩光到敝庐。再入龙楼称绮季,
应缘狗监说相如。中郎南镇权方重,内史高斋兴有馀。
遥想敬亭春欲暮,百花飞尽柳花初。
乌衣巷口经时住。听尽清秋雨。客怀无赖是黄昏。记得木樨屏后最消魂。
应须便唤江干棹。休遣归迟了。相看不禁别情何。定索南都石黛扫双蛾。
我本耕牧竖,结庐章江涘。微生属休明,世尚犹典礼。
惊飙卷飞辙,寥落从此始。三年江汉春,万事随逝水。
既昧理生术,复惭游方旨。岂无青山归,亦有桑与梓。
何为苦留滞,眷眷存君子。君子谅不然,东皋毕耘耔。
冷云堆里散人家,鹿帻羊裘不衣麻。门外树身无岁月,山中人语带烟霞。
云侵坏衲长生菌,风断游丝半度花。采蕺林深人不见,连筒引水自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