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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病已辞东阁履,思归犹阻玉河冰。偶寻香火过萧寺,为證莲花问竺僧。
燕雀晴依江阁暖,烟霄春入汉宫层。云房寂寞知生色,曾向龙门御李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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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手河梁思不穷,高天遥望楚王宫。吹箫几夜骑黄鹤,解剑经时断白虹。
潞水霜华犹拂坐,湘潭云叶已浮空。风尘别后频相忆,锦字千行坠北鸿。
刘侯喜客开华堂,正逢三五明月光。酒酣起舞欲为寿,夜深更出玄芝觞。
此芝何年入君手,古色苍纹如篆籀。金环觅得宁论直,玉髓凝来不曾久。
纤手雕盘照颜色,满座传观骇未识。肯辞举釂为君欢,百年有几开胸臆。
刘侯玉署曾奋身,早年肮脏辞风尘。异物来作长生供,怜汝本是餐霞人。
穷途遇君颜色好,析胆倾肝争草草。交欢娄护岂足誇,不饮公荣堪绝倒。
衰迟且欲息微躯,水宿风餐借一盂。杖藜更拟携笼去,烟雨雷平正可锄。
臣饥欲死侏儒饱,方朔谁怜是岁星。
馆下诸生笑丰暖,江头渔父诮清醒。
鲁公已作乞米帖,陶令旋寻储粟瓶。
亲旧依然眼相向,故应特地为吾青。
临水楼台认水痕,颓垣强半似荒村。纵然丝管犹前日,衰柳依依断客魂。
汴(biàn)水东流无限春,隋(suí)家宫阙(què)已成尘。
行人莫上长堤望,风起杨花愁杀人。
汴水碧波,悠悠东流,望中一片无边春色。春色常在,但当年豪华的隋宫则已经荒废颓败,只留下断井残垣供人凭吊了。
行人啊千万别望向长堤上的美景,那随风飘荡、漫天飞舞的杨花,仿佛正是隋代豪华消逝的一种象征,让人惆怅。
参考资料:
1、雅瑟.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11:249
汴水:汴河。唐人习惯指隋炀帝所开的通济渠的东段,即运河从板渚(今河南荥阳北)到盱眙入淮的一段。宫阙:宫殿。这里指汴水边的隋炀帝行宫。已成尘:已经成为断壁残垣。尘,尘土。
长堤:绵长的河堤。堤,河堤。愁杀人:把人都愁死了,形容过于发愁。
这是一首怀古诗。怀古诗多从眼前历史遗迹起兴,以今昔盛衰立意,在抒写历史沧桑感之中寄寓某种现实感慨。该篇即为典型的诗例。题内“汴河”,指隋炀帝开凿的通济渠。当年隋炀帝为了游览江都,前后动员了百余万民工凿通济渠,沿岸堤上种植柳树,世称隋堤。还在汴水之滨建造了豪华的行宫。这条汴河,是隋炀帝穷奢极欲、耗尽民膏,最终自取灭亡的历史见证。诗人的吊古伤今之情,历史沧桑之感,就是从眼前这条耗尽民膏,成为亡隋历史见证的汴河发兴的。
“汴水东流无限春,隋家宫阙已成尘”。诗人在开篇写因汴河水引发的诗人对历史的回忆。汴水碧波荡漾,缓缓东流,堤岸上春柳随着清风飘荡,显出无限柔情,两岸都笼罩在一片花红柳绿之中,到处都是一片春光无限。诗人写春,但没有具体描绘春的景象。但是诗人巧妙加上了“无限”二字,便使春意变得具体形象起来。汴水悠悠东流的形象,本来就容易引发对悠悠时间之流的联想,缀以“无限春”,更使这条流贯无数春秋的汴水,带上某种象征色彩,而且唤起汴水两岸春色无限的联想。接着诗人联想到“隋家宫阙”,象征着隋代腐朽统治和豪奢生活的隋炀帝华丽的行宫,现已荒废颓败,只剩下断井颓垣供人凭吊了。“已成尘”,用夸张的手法极言昔日华丽消失殆尽。诗句以汴水长流与隋宫化尘作鲜明对照,两相比照,正见出自然永恒、人世沧桑、豪华如烟、历史无情,世事沧桑变迁之意油然而生。隐含在这种历史沧桑感中的深层意蕴,则正如刘禹锡《金陵五题·台城》所说:“万户千门成野草,只缘一曲《后庭花》。”
“”末两句继续写汴河岸边典型的景物,转从隋堤杨柳抒发感慨。柳絮随风飘扬,飘飞如雪,原是骀荡春光的标志,这该是让人心情舒畅的春色。但眼前这汴堤杨柳,却联结着隋代的兴亡,历史的沧桑,不免惹人欷歔慨叹。这些春色如今见证着历史,而当年隋炀帝沿堤栽种柳树,本是他南游奢华之举动的一个点缀而已,到头来它却成了荒淫亡国的历史见证。那随风飘荡的杨柳和飘飞的杨花,引起诗人的无限感怀,在怀着历史沧桑感的诗人眼里,它们仿佛是隋代豪华消逝的象征(杨花与杨隋构成一种意念上的关系,容易使人产生由彼及此的联想)。后人面对这垂柳,不禁生发出繁华易逝、历史永恒的感慨。不过更使人感怀不已的,或许是这样的现实:尽管隋鉴不远,覆辙在前,但当代统治者却并没有人从亡隋历史中汲取教训。在“风起杨花愁杀人”这种强烈深沉的感伤中,分明隐现着衰颓时世的面影。这也表现出诗人对国事的深切担忧。
这首七言绝句,对比的运用,使隋炀帝自取灭亡的历史教训更加深刻。诗人将吊古伤今之情融入到了春色中,委婉曲折,感情深沉。最后伤今之笔,将诗人的忧国愁绪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盘飧罗新蔬,充腹不求余。
穷巷书扃户,闲轩卧读书。
有心齐塞马,无意羡川鱼。
世道方邀逐,如君术已疏。
幕天席地。忘了生前身后事。踽踽凉凉。负手閒行是乐乡。
从先大好。以后茫茫安可料。领取当前。水满春池看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