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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个藏修地,弥文尽返淳。未妨违俗尚,稍喜出风尘。
奉引瞻天仗,班行肃缙绅。卫贤如可起,此道竟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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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外谁将礼法论,于今偏太识卑尊。本来一步不曾离,何用山僧远出门。
未老辞官帝未俞,七旬方得赋閒居。却怜阳曲无归宅,翻使台城有卧庐。
三尺龟趺庄懿墓,万年金匮史臣书。槐庭雨露今如许,犹是当时积庆馀。
里巷有穷叟,颓屋仅四壁。
晨出暮乃归,升合赖筋力。
何能致大嚼,所具但粝食。
上以饫老妻,不以毓子息。
每饭焉得饱,醯酱或弗给。
惧然咀啖间,相对无戚色。
谁家粗禄仕,粱肉颇丰殖。
至亲本不多,辛苦养奴客。
雕盘割玉脂,香甑淅珠粒。
精腶及美糗,俊味岂易得。
大姬挟怨怨,不举至日昃。
小婢亦仰面,屏置若弃掷。
政尔万金重,不作一钱直。
主人敢兴问,翠眉愈烦啧。
乃知钟鼎门,庖宰刀机赤。
不如□□底,破铛煮荞稷。
长夏适佳境,嘿处甘无营。炎歊既已远,尘事何由生。
幽赏玩脩竹,清斋披黄庭。但兹寡纷虑,自然神气清。
寄语东山窈(yǎo)窕(tiǎo)娘,好将幽梦恼襄(xiāng)王。
禅心已作沾泥絮(xù),不逐春风上下狂。
寄语东山那位窈窕的姑娘,总喜欢用幽梦去烦恼襄王。
禅心早已化作沾泥的杨絮,不会再随着春风上下颠狂。
参考资料:
1、廖养正.中国历代名僧诗选:中国书籍出版社,2015:282
2、姜剑云.禅诗百首:中华书局,2008:186-187
3、李淼.禅诗大智慧: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221-222
口占:指即兴作诗词,随口吟诵出来。东山:各地称东山者甚多,不详何指,此处当为艺妓的居处。窈窕:美好貌。幽梦:隐秘的梦幻。恼:撩拨,使人烦恼。襄王:战国时楚国的国君。
禅心:从佛修行之心。絮:柳絮。狂:疯狂地飘舞飞扬。
题目是“口占”,名符其实,通篇以口语出之,从“寄语”之下,都是答辞。首句点出对方身份——歌妓。“好将幽梦恼襄王”出自宋玉《高唐赋》。这二句意在告诉对方不要来纠缠我,还是找别人去吧。由此可见,道潜之信守佛戒,不近女色,并非是意志力克制的结果,而是已人定界,此心已死。
“”后二句解释原因:“我”潜心修禅,心无余物,就像沾染了泥的柳絮,沉于地面,不可能随风飘浮了,“我”也不会因你的挑逗而动凡心。这句以柳絮沾泥后不再飘飞,比喻心情沉寂不复波动。柳絮轻飘于天,随风逐舞,犹如人之浮于世;絮之沾泥,犹如人之出于世。
这就是佛家的禅心之所在,佛家有“放心”之说,盖指心猿意马;柳絮沾泥不再飘浮,喻禅心已定,心如止水,“放心”已“收”。诗人之不为声色所动,不是有意识地恪守佛门戒律,刻意约束自己,而是心已入定,形如死灰,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佛门说法,本重比喻,道潜以佛徒身分而用之于诗,可谓不忘其本。而此喻之妙,犹有可说者。春风飘絮,本是自然现象,春天最容易引起感情的波动,柳絮也常以其“轻浮”之质,被赋予男女感情的色彩。这里,不仅柳絮沾泥,风吹不起为人们所习见,因而颇能引起会心的感受,而且,在禅心观照下,以轻质为重质,化喧为寂,设想也颇为别出心裁。
由于作者是位佛徒,人们理解该诗,或许多着重于他对佛门戒律的自觉遵守,即所谓不涉邪淫。然而,从禅家理论来看,其意义尚不止于此。《大乘义章》卷十三说:“禅定之心正取所缘,名曰思维。······所言定者,当体为名,心住一缘,离于散动,故名为定。”禅定,本指坐禅时住心于一境。广义地看,坚守禅心,不受干扰,如絮之沾泥,风吹不起,不也就是禅定的功夫么。诗人不受女色之诱,并不是由于意识到佛门戒律,更不是害怕别人的指责,而是他本来就心如止水。这不由得使世人想起了“二祖安心”的公案。禅要自己参,心要自己安。道潜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正是他本人已经“安心”的结果。
午窗睡起间花落,酒香不解秋怀渴。茶铛风细炉烟清,半瓯绿浅浓如酪。
东坡酷爱密云龙,君之嗜好毋乃同。《茶经》熟读意未足,制器精巧非人工。
饮虽小道总师古,我宗杜康君陆羽。座上休夸醒酒功,酌久才知味甘苦。
品茶品水须两全,水清宜用活火煎。问君日试西湖水,何似金山第一泉。
清秋丽日翻宜别,不待扬帆已黯然。四载频违三澨月,一身遍览六朝烟。
诗情未必能留客,酒意从来近入禅。长遣金尊对青鬓,不知今日是离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