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幽溪穿曲窦,洞口树成帷。垂阴生晚吹,散帻坐苔矶。
雨过月稍上,光含万籁希。天水空明里,菡萏相因依。
香气自白昼,夜来静入微。起心欲往求,已觉前境非。
即此悟禅寂,释我胸中机。
猜你喜欢
苏子归黄泉,笔法遂中绝。
赖有蔡君谟,名声驰晚节。
醉翁不量力,每欲追其辙。
人生浪自苦,以取儿女悦。
岂止学书然,自悔从今决。
喧喧朱紫杂人寰,独自清吟日色间。何事玉郎搜藻思,忽将琼韵扣柴关。白花发咏惭称谢,僻巷深居谬学颜。不用多情欲相见,松萝高处是前山。
我行上萧滩,惨澹无与适。
肩舆问何诣,扬雄一区宅。
地虽占城隅,野澹绕修碧。
主人谁何辈。盖代文章伯。
喜我过其庐,倒屣相应接。
似闻杜陵翁,一饭无俗客。
如何重留我,更道鸡黍窄。
谈间虽文字,往往先名节。
我语固多狂,公亦不我折。
为言古今人,耽诗信痴绝。
身名两弃置,死若堕霜叶。
公言盖有激,我亦因启发。
莫将梦中事,重对痴人说。
此语竟云何,梵志翻著袜。
百金留一书,我心胡不喜。
自朝至日暝,耽玩无穷已。
复惭文未老,年既三十四。
更后四十年,未必办兹事。
分植窗阴,森森立玉。天然澹伫幽栏曲。香匀麝粉沁冰筒,长须细罥黄金粟。
露冷烟凉,丰神幽独。风姨月姊贪妆束。枝枝琢就白瑶簪,髻边斜缀搔头绿。
宜春苑(yuàn)外最长条,闲袅(niǎo)春风伴舞腰。
正是玉人肠绝处,一渠春水赤栏桥。
宜春院外杨柳轻拂低垂,伴着那春风扭摆着腰肢。
那御河之上的红栏桥畔,多少情人在此伤心别离。
参考资料:
1、张红.温庭筠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2003:157-162
2、王克俭.温庭筠晏殊诗词选: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1997:47-48
3、文白.中国古代十大词人精品全集温庭筠李煜:大连出版社,1998:39-40
4、高峰.温庭筠韦庄集:凤凰出版社,2014:111-112
5、郑在瀛.中国历代爱情诗萃:武汉大学出版社,2003:233
宜春苑:古代苑囿名。秦时在宜春宫之东,汉称宜春下苑。即后所称曲江池者,唐代为教坊乐妓所居之地,故址在今陕西省西安市。长条:指细长柔软的柳枝。舞腰:比况之词,状杨柳细软若舞腰。
玉人:美人。肠绝:一作“肠断”。赤栏桥:长安城郊桥名,后多泛指男女或朋友相会之处。
起句,点明咏柳本题。“宜春苑外”四字,点出杨柳所在之地。“最长条”三字,简约的勾勒柳枝的“长条”形状。柳,向以“垂柳”为美,冬去春来,发芽抽枝,很快长条拂地。因而咏柳的作品,总是渲染柳条的柔长。温词言柳,也先写其“长条”,既将柳之所以区别于其他事物的主要特征表现出来。而着一“最”字,分明已将人的观感溶于其中。那么,词人不写其他花树,却独言柳,可能只是因为柳的“最长条”,或是另有别的什么原因。但仔细分析即可知,细长柔软的柳条,最能勾起人的离情别绪。柳条随风摇摆,与人难舍又难分,好像还有许多惜别的话,没有说出来,饱含着激情。细细地柳丝,似人的情思。因此,描摹柳的“长条”,已暗示人的伤怀,以物喻人。紧接“闲袅”句,承首句,咏柳枝柔细而俏美的样子。美人舞腰纤软,用以媲美杨柳树枝在春风中舞动的轻柔美妙景象,十分生动可爱。“伴舞腰”,其一“伴”字,描摹柳条与春风结“伴”,即与春风共舞,拟人化手法更为浓重,甚得物之神韵。自然地引起下文“玉人”的感怀。
三、四句,借柳而赋离情。说“玉人”肠绝,表明她的悲伤;而用虚词“正是”蝉联,便与首句“最”字挽合,既有开合震荡的节奏感,更强化了此句与上两句之间的一意贯连,即标明,正是春风中摇动的柳条,牵惹起“玉人”的离情别绪。至此,感悟伤怀的题旨充分表露,唱叹之间,使物我无间。“一渠春水赤栏桥”,再以景结拍。此句,表面来看,正与首句景色相合:宜春苑外,碧水红桥,映衬绿柳,为画面增添许多春色。这景象,明丽可人。但是,联系上片“玉人肠绝”,便显然可见眼前景含无限情。作者借“桥”的意向,喻示桥头折柳送别,令人肠断,像汉人送远行者至灞桥伤别一样。故“赤栏桥”一经温词采用,便顿现光彩,使得后世亦常用以描写离别情境。而“一渠春水”的意向,既比拟愁如春水,也象征别易会难、别情无奈,“恰似一江春水流”,空留感伤。
这首《杨柳枝》在艺术上很有可取之处。言简意深,咏物与写人和谐地结合,不露一丝痕迹,形成景与人统一的意境。“正是玉人肠绝处”,在写柳之可爱以后,结合写了古代的女性,既丰富了咏物的内容,又创造了不同的意境。作者客观地咏物写人,春风、春水、赤栏桥,却皆染上离人的意绪,读来令人感慨,读者从中自可领略所咏之物的形象,感受作者所寄托的情感。这首词的咏物和表达情意,作者用了暗示、联想等手法来实现的。一、二、四句均在咏柳,描写柳,但并未点出柳字。而分别用了借代、比喻、典故等修辞方法暗示出来。这种手法既是造成这首词婉约含蓄风格的重要因素,同时也增加了读者想象的余地。
南京高宴罢,西土遂言归。
江路犹残雨,荆门正落晖。
蓬生仲蔚宅,秋入老莱衣。
明日思君处,萧条鸿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