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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来风雨绕心魂,知是泉喧是竹喧?不及山人王友石,一邱送老便成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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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夜旄头跃,将军远戍边。碛昏旗影暗,水滑马蹄穿。
剑拂秋霜冷,弓弯塞月圆。直须清大漠,万里勒燕然。
白发梦乡国,君归路不迷。洑槎秋见草,荒栈夜闻鸡。
月过秦凉北,星深河汉西。何因到却返,吴语话分携。
五杂组,刺绣巾。往复还道上人,不得已伤麒麟。
舳舻泝隋堤,积潦涵楚甸。
大帆挂长樯,薰飚借良便。
气张中军旗,势疾强弩箭。
浪头喷飞雪,波心落流电。
或如春雷振,又若疾雨溅。
天空文鹢归,珠媚渊龙战。
久来去意切,幸此行色变。
舟子啸引项,挽夫喜盈面。
揭篙无施劳,跃马莫我先。
行吁思景附,坐指交勇羡。
日阴未顷刻,道里历宇县。
津亭倏渡淮,官堠俄入汴。
盛夏草树齐,远水苹藻遍。
晚景稍可爱,少瞬不再见。
我非欲速者,疾目憎转眩。
衣袂聊虚凉,心焉独安宴。
向夕风少休,迟留乐幽倦。
二月莺花满阆中,城南搔首立衰翁。
数茎白发愁无那,万顷苍池事已空。
陂复岂惟民食足,渠成终助霸图雄。
眼前碌碌谁知此,漫走丛祠乞岁丰。
浮云在空碧,来往议阴晴。
荷雨洒衣湿,蘋(pín)风吹袖清。
鹊声喧日出,鸥性狎(xiá)波平。
山色不言语,唤醒三日酲(chéng)。
浮云在万里澄碧的晴空上来往飘荡,似乎在把天气的阴晴酝酿。
微雨轻敲着荷叶,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不一会也洒湿了衣裳;从水面浮萍间飘来的和风吹拂着衣袖,带来一阵清凉。
忽而雨过天晴,喜鹊喳喳喧闹,迎接朝阳;鸥鸟也在风平浪静的水面尽情游翔。
经过风吹雨洗之后,山色更加明净秀丽,它虽然不言不语,却使人醉意全消,神清气爽。
参考资料:
1、叶正苗、邱才妹、章路平.高考古今诗词鉴赏300题:浙江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72页
空碧:即“碧空”。
荷雨:化用李商隐诗句“留得枯荷听雨声”。指沿途有荷花,下的雨不大。蘋风:从水面浮萍之间飘来的风。
喧:声音大而嘈杂。是说喜鹊对日出的喜悦。狎:亲热、玩乐的意思。是说水鸥在波平如镜的水面上尽情地玩乐。
酲:酒醒后的困惫状态。这里指山色的可爱,能够使人神清气爽,困意全消。
首联写天气,统摄全局,极精采。两句诗应连起来读、连起来讲:飘浮的云朵在碧空里你来我往,忙于“议”,“议”什么?“议”究竟是“阴”好,还是“晴”好。“议”的结果怎么样,没有说,接着便具体描写“山行”的经历和感受:“荷雨酒衣湿”,下起雨来了;“鹊声喧日出”,太阳又出来了。浮云议论不定,故阴晴也不定。宋人诗词中往往用拟人化手法写天气,姜夔《点绛唇》中的“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尤有名。但比较而言,王质以浮云“议阴晴”涵盖全篇,更具匠心。
“荷雨”一联承“阴”。先说“荷雨”,后说“酒衣湿”,见得先听见雨打荷叶声而后才意识到下雨,才感觉到“衣湿”。这雨当然比“沽衣欲湿杏花雨”大一点,但大得也有限。同时,有荷花的季节衣服被雨酒湿,反而凉爽些。“蘋风”是从浮萍之间吹来的风,说它“吹袖清”,见得那风也并不狂。雨已湿衣,再加风吹,其主观感受是“清”而不是寒,表明如果没有这风和雨,“山行”者就会感到炎热了。
“鹊声”一联承“晴”。喜鹊喜干厌湿,所以叫“干鹊”。雨过天晴,喜鹊“喧”叫,这表现了鹊的喜悦,也传达了人的喜悦。试想:荷雨湿衣,虽然暂时带来爽意,但如果继续下,没完没了,“山行”者就不会很愉快;所以诗人写鹊“喧”,也正是为了传达自己的心声。“喧”后接“日出”,造句生新:“喜鹊喧叫:‘太阳出来了!’多么传神!“鹊声喧日出“,引人向上看,由“鹊”及“日”;“鸥性狎波平”引人向下看,由“鸥”及“波”。鸥,生性爱水,但如果风急浪涌,它也受不了。如今雨霁风和,“波平”如镜,鸥自然尽情玩乐。“狎”字也像“喧”字一样用得很精彩,“狎”有“亲热”的意思。也有“玩乐”的意思,这里都适用。
像首联一样,尾联也用拟人化手法,其区别在于前者正用,后者反用。有正才有反,从反面说,“山色不言语”,从正面说,自然是“山色能言语”。惟其能言语,所以下句用了个“唤”字。刚经过雨洗的“山色”忽受阳光照耀,明净秀丽,“不言语”已能“唤醒三日醒”;对于并未喝酒烂醉的人来说,自然更加神清气爽,赏心悦目。
以“山行”为题,结尾才点出“山”,表明人在“山色”之中。全篇未见“行”字,但从浮云往来到荷雨湿衣、蘋风吹袖、鹊声喧日、鸥性狎波,都是“山行”过程中的经历、见闻和感受。合起来,就是所谓“山行即事”。全诗写得兴会淋漓,景美情浓,艺术构思也相当精巧。
卫公雅志安林泉,禀生似无尘土缘。
英标孤映出群鹤,姿仪密际三界仙。
居临山麓绝焕丽,楚楚松竹相后先。
幽岩嵌空截绿玉,嘉木荫映摇苍烟。
喜招社友共清集,中有一老谈幽神。
其余六逸咸自若,炷香瀹茗殊恰然。
曹丘倚案独阁笔,想见窘思人所怜。
众宾得接书史乐,浩气高压江湖天。
只觉谈话可上汉,不拟步武犹居廛。
墨隐能画巧为此,一段美事端宜传。
好辞更赋风月上,胜韵直彻星辰边。
他时一笑忽相值,固应何止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