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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身辟忧患,中道逢丧乱。弃置父母国,荆蛮任逃窜。
朱家匿季布,刘氏依王粲。黄巾动地起,惊蓬随风散。
道闻剖竹者,衣冠委涂炭。妻子纵剽掠,齿发从焦烂。
炊骨无坚攻,杀身诚祸瘅。尸僵横路衢,我行旦复旦。
驱马入凤阳,流黄伤彼瓒。靡靡行迈人,悠悠起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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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燕赵间,荒坟远相属。武灵非故宫,尉佗自南瞩。
翁仲款魋结,石马閟胡服。上有黄鸟鸣,飞飞睨幽谷。
既避巨君猾,复耻群莽秃。忽怪夷吾衽,亦伤微管牧。
两畿继芜秽,阳爻嗟在六。禹鼎何芒芒,众司诚覆餗。
魍魉见白日,荆榛蔽玄玉。道闻木偶言,欪哉乱心曲。
黄麾白马功告成,云华夫人朝玉京。
虞后夏后引音节,高低峡船摇橹声。
百尺瞰金埒,九衢通玉堂。柳化尘里暗,槐色露中光。
游侠幽并客,当垆京兆妆。向夕风烟晚,金羁满洛阳。
玉堂新署绿阴凉,日想承宣近御床。班马雄词真特达,唐虞化日正舒长。
岁晏兼贫病,归心讵可论。
寒潮冰下咽,饥雀雨中翻。
野径苍苔合,山窗白昼昏。
还家已十日,愁绝旧柴门。
漂泊病难任,逢人泪满襟。关东多事日,天末未归心。
夜雨荆江涨,春云郢树深。殷勤听渔唱,渐次入吴音。
五载客蜀(shǔ)郡(jùn),一年居梓(zǐ)州。
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
世事已黄发,残生随白鸥(ōu)。
安危大臣在,不必泪长流。
我在成都客居了五年时间,其中有一年是在梓州度过的。
岂料兵荒马乱,关山交通阻塞,我为什么反要远赴潇湘做客呢?
回顾平生万事,一无所成却已经年老,余生只能像江上白鸥一样漂泊。
国家安危大计自有当政大臣支撑,我这个不在其位的人何须枉自老泪长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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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郡:秦灭古蜀国,始置蜀郡。梓州:四川三台,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年)改梓潼郡为梓州。
如何:犹岂料。关塞:边关;边塞。潇湘:湘江与潇水的并称,二水是湖南境内两条重要河流,此泛指湖南地区。
世:一作“万”。黄发:年老。残生:残余的岁月、生命。
大臣:泛指朝廷掌权者。不:一作“何”。
此诗首联“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是说诗人在成都客居了五年时间,其中一年还是在梓州(四川三台)度过的。颔联“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意思是说:当前到处兵荒马乱,关山交通阻塞,我为什么反要远赴潇湘作客呢?这是以设问的语气表达难言的隐衷,是问自己,也是问一切关心他的亲友。言下之意是自己是知道时局如此纷乱不宜远行的,表隐衷而出以设问,无奈与愤激之情自见。在严武当政时期,为了照顾诗人贫困生活,曾表荐他为节度参谋,检校工部员外郎,但诗人性忠直难被群僚所容,时受讥讽,因此不久坚决辞职归草堂。严武在世时尚且如此,此时他人亡职歇,更待不下去了。暗示此去原非本意乃是迫不得已。诗人前往,因为那边有可以投靠的亲友故旧,如舅父崔伟,朋友韦之晋、裴虬等人。
颈联说:回顾平生万事,一无所成,可头上发丝已由白转黄,表明身衰体弱之极;而展望此去前程,又是那么渺茫难测,只能以抱病残生像江上白鸥一样到处飘泊了。这是在去意已决之后,抚今追昔的感慨,“去蜀”之举更显其悲。困苦生涯,莫此为甚,不能不悲愤交集,“黄发”、“白鸥”联成对仗,表示行廉志洁如故,决不肯为穷困改节。由此结出尾联的反语。尾联说:国家安危的大计,自有当政的王公大臣支撑,我这个不在其位的寒儒何须杞人忧天,枉自老泪长流呢!表面是在负气说话自我解脱,其实是位卑忧国的肺腑之言。明知这班肉食鄙夫只会以权谋私,承担不起国家顶梁柱的重任,而自己“致君尧舜”的理想久遭扼杀,国之将覆,不能不悲。寄忠诚忧国之思于愤激言辞之内,感人的力度更见强烈。清人蒋士铨有诗赞杜甫云:“独向乱离忧社稷,直将歌哭老风尘。”(《南池杜少陵祠堂》)指的正是这位诗圣的高尚情操。
这首四十个字的短小五言律诗,总结了诗人在蜀五年多的全部生活,笔调堪称恢宏寥阔。而此诗尾联用激切语言所寄托的深于忧患不忘国难的赤诚丹心,更是一篇精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