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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落穷秋后,山寒木叶深。短筇乘野兴,缓步得幽寻。
只是他时事,真成隔世心。再来陈迹扫,孤磬起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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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时相见,山翁许共过。茗柯能悟入,芥子有包罗。
影覆慈云暖,香生忍草多。辩才今钝拙,无事怯维摩。
不设禅□械,茅庵拥碧沙。狙公秋拾栗,山鬼夜簪花。
虚白了无染,寒阴半欲遮。未能心转物,每到辄忘家。
镜湖三百里,菡(hàn)萏(dàn)发荷花。
五月西施采,人看隘(ài)若耶。
回舟不待月,归去越王家。
镜湖之大有三百余里,到处都开满了欲放的苛花。
西施五月曾在此采莲,引得来观看的人挤满了若耶溪。
西施回家不到一个月,便被选进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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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一名鉴湖,在今浙江绍兴县东南。菡萏:荷花的别称。古人称未开的荷花为“菡萏”,即花苞。
若耶:若耶溪,在今浙江绍兴境内。溪旁旧有浣纱石古迹,相传西施浣纱于此,故又名“浣纱溪”。
回舟不待月:指西施离去之速,就在回舟的时候,月亮尚未出来,就被带邀而去了。这是夸饰的修辞手法。
这首诗以写景起端:“镜湖三百里,菡萏发荷花。”广阔三百里的镜湖,在含着花苞的荷花吐发的时候,西施泛舟出现了,成为采莲人,但是她的艳丽和美名引起了轰动,“人看隘若耶”,人人争餐秀色,使宽阔的若耶溪变得狭隘了,这一“隘”字传神,那种人潮汹涌、人舟填溪满岸的热闹场面,犹如呈现在读者眼前,将王维的“艳色天下重”的虚写,变成了轰动当地的如实描绘。这里又戛然而止,不再在西施身上着墨,而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间,让读者以合理的想象来补足:勾践早已确定使用美人计来对付吴国,而西施的美艳倾倒众生,轰动当地,那么越国的君臣也不用去费力探访了,有了这位不二的美女人选之后,才“回舟不待月,归去越王家”。较之王维的“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语异而意同,王维的诗多了一重曲折,略去了勾践君臣实施美人计的过程;李白的诗实施了“截割”,割去了选作吴宫妃子的结果,同样地表现了“艳色天下重”的意义。这种截割,多了一些含蓄和暗示:既然是“归向越王家”,勾践同样也能留下这个美人,但他在“报吴”、“复仇”的目标下克制住了;而西施的入吴,却成为亡吴的原因之一。这等于是提醒读者:“到底是因为吴王夫差好色之过,还是由于西施成了亡吴的关键?如果西施是灭亡吴国的关键,那么越国在后来的灭亡又是因为什么?”李白没有对后续的发展着墨,并不是他写不出,而是他有意不写。这样做,同样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余地。
西施采莲,在若耶溪里,不但有传说,而且合情理;至于泛舟三百镜湖之中,则是作者的想象了。但这一想象却有更改事实之嫌,因为如果是借镜湖湖水的清澈来表现西施“自鉴其美”,或者是借三百里的水程来表现拜倒西施的人的众多,那么下句“人看隘若耶”就显得多余了,这可能是李白百密一疏的笔误。
昔年依峡寺,每日见申湖。下泪重来此,知心一已无。雨霖舟色暗,岸拔木形枯。旧境深相恼,新春宛不殊。方来寻熟侣,起去恨惊凫。忍事花何笑,喧吟瀑正粗。堪忧从宦到,倍遣曩怀孤。上马终回首,傍人怪感吁。
月上水生岩半閒,岩虚得月透天关。水流到海源头活,月照人心不照颜。
貌如女子心如铁,五世相韩韩已灭。
家童三百不足使,仓海君初去相结。
秦皇东从博浪过,力士袖椎同决烈。
晓入沙中风正昏,误击副车搜迹绝。
亡命下邳圯上游,老父堕履意未别。
顾谓孺子下取之,心始不平终折节。
舒足既受笑且去,行及里所还可说。
可教後当五日来,三返其期付书阅。
他日则为王者师,果辅高皇号奇杰。
留国存祠汴水傍,逢逢箫鼓赛肥羊。
赤松不见天地长,黄石共葬丘冢荒。
火云烧野叶声乾,历眼谁知玉蕊寒。疑是群仙来下降,夜深时听佩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