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不到法云久,秋高初一来。
厨供菰白美,池蘸水红开。
桥畔逢游衲,云边数过桅。
同游恨归早,珍重约寻梅。
猜你喜欢
法云古兰若,西走钱塘路。
帆影梅市桥,人语柯山聚。
吾家昔为邻,来往无晨暮。
十世三百年,散徙非复故。
修廊与广殿,亦已化烟雾。
经营久不倦,大体始略具。
钟鱼以时鸣,轩槛有幽趣。
中庭扫芜秽,断碣起颠仆。
老我绝世缘,随身惟两屦。
愿言治北窗,寂寞同子住。
勾践旧国古会稽,南山拥郭分东西,城门大路引绳直,西走百里皆平堤。
客行欲晓到梅市。
喔喔尚听城中鸡。
法云古寺临大泽,风皱百顷青玻璃。
迎来送往此其地,素壁时见前人题。
乖离会合浩莫计,历观名氏空含凄。
山僧惯见为客叹,荣悴从来如夜旦。
明年吾栖插天半,世事君须倚阑看。
莫言嘉遁独终南,即此城中住亦甘。浩荡开门心自静,滑稽玩世估仍堪。
壶公溷世无人识,周令移文好自惭。酷爱林泉图上见,生嫌官府酒边谈。
经车过马常无数,扫地焚香日载三。市脯不都供座客,户佣还喜走丁男。
檐头沐发风初到,楼角摊书月半含。蜗壁雨深留篆看,燕巢春暖忌僮探。
时来卜肆听论《易》,偶见邻家问养蚕。为报山公休荐达,只今双鬓已毵毵。
先民遗训在,种德莫如滋。卢橘接成树,杨梅低压枝。
寿应能比栎,智岂不如葵。沮溺耕相耦,都忘抱瓮疲。
为客倦秋暮,投僧忽夜深。台云藉草色,檐月徙松阴。
过去空陈迹,归来违素心。此时猿与雁,并是助沾襟。
拍阑(lán)干。雾花吹鬓(bìn)海风寒。浩歌惊得浮云散。细数青山,指蓬莱(lái)一望间。纱巾岸,鹤背骑来惯。举头长啸,直上天坛。
拍着栏杆,强劲而湿润的海风带着如雾的水气迎面扑来,吹得鬓发飘展。放声歌唱,歌声冲天,惊得浮云四散。细细查数重重青山,蓬莱仙境在一指相望间。带着纱巾像古人王乔那般遨游云空,抬头仰天长啸,直上那高高天坛。
参考资料:
1、张为才.国学启蒙经典10·元曲三百首.青岛:青岛出版社,2009:44
殿前欢:曲牌名,小令兼用。又名“小妇孩儿”、“凤将雏”、“凤引雏”、“燕引雏”。江山第一楼:指江苏镇江北固山甘露寺内的多景楼,有“江山第一楼”之称。蓬莱:是传说中海上的仙山,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纱巾岸:纱巾,即头巾。岸,此指露额。把纱巾掀起露出前额,表示态度洒脱。鹤背骑:骑鹤背,此指骑鹤升仙,是化用“王乔骑鹤”的典故。天坛:王屋山主峰不天坛,相传为黄帝祈天求雨处,唐代司马祯在此修行得道。
这首曲开头三句写出一种旷远的境界,进入全曲主题。“拍阑干。雾花吹鬓海风寒。”作者站在多景楼上手扶着阑干,顿时诗兴大发。这两句直接切人了“登楼咏叹”的主题,且营造出一种悲凉的氛围,气势十分恢弘,开篇立意不凡,故明代朱权在《太和正音谱》中评价乔吉称:“乔梦符之词,如神鳌鼓浪,若天号跨神鳌,噗沫于大洋,波涛汹涌,截断众流之势。”其言不谬。宋代辛弃疾《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中有言:“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乔吉此句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论语·述而》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在中国古代的诗文之中,“浮云”多指那些功名利禄、不足挂心的俗事。乔吉性格骄傲不逊,不肯入俗流,“浩歌惊得浮云散”便充分展现了其藐视现实、孤傲自诩的性格特点。从此处开始,作者的思绪便发生了转折,开始进入一个虚幻的世界,也暗含着作者的理想和追求。
接四句写作者对神仙般生活的无限向往。“细数青山,指蓬莱一望问。纱巾岸,鹤背骑来惯。”“细数青山”,暗用“买山”之典,本意指归隐,作者在这里则借纠表达超脱情怀。“一望问”谓作者之心境实与仙境一脉相通。求超脱是元代文人一种普遍的心境,乔吉《满庭芳·渔父词》有“回首是蓬莱”之句,乃是此心境更明确的表露,可作此句的注脚。而“鹤背骑来惯”则是诗人正以王乔自喻。一“惯”字,下得极洒脱,表现了超脱尘俗之念,遨游于无羁无绊的天地问乃是作者一贯追求的人生至境。表达作者对那种如同神仙般自由生活的钦羡。
末二句写作者感觉自己直上天坛,得道成仙。作者以“举头长啸,直上天坛”把这种仙境推向全曲的归结,收束了全篇。它与“浩歌惊得浮云散”在意脉上相呼应:摆脱了人间“寒”气,摆脱了“浮云”的缠绕,诗人的身心便似乎进了“天坛”。从“举头长啸”四字中可以深刻感受到作者心中无法释怀的愤懑之情,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摆脱世俗的烦心之事,到达自由之境。
全曲充满了一种与前代“登楼”之作所不同的意趣,正是这个总格调的典型体现。所以曲子深沉,但不悲切;慷慨,但不凄凉。从此曲的酣畅豪爽中,体验到一种渴望自由的生命之力。然而,乔吉的这种豪放之情,也让人感到一丝“雾花吹鬓海风寒”的冷气。
自入骠姚幕,从军凡几年。却缘盐筴利,去读海王篇。
蜃气侵官舍,鲛人迎渡船。看君年未艾,暂出莫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