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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寺门前多古松,溪行欲到已闻钟。
中宵引领寻高顶,月照云峰凡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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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腊天频雪,千山梅未花。
终年不为客,除夕恰辞家。
雨又垂垂落,风仍故故斜。
难开愁里眼,只益鬓边华。
仙人危太朴,屏迹云林间。河车运金液,九转成大还。
苦辛三十载,得道鬓已斑。弱水政清浅,蓬莱那可攀。
娇娥贮金屋,霜露零秋山。勿猜松柏操,不及桃李颜。
传闻姑■欲南侵,愁破雄边老将心。却是燕姬能捍虏,不教行到杀胡林。
寄语东山窈(yǎo)窕(tiǎo)娘,好将幽梦恼襄(xiāng)王。
禅心已作沾泥絮(xù),不逐春风上下狂。
寄语东山那位窈窕的姑娘,总喜欢用幽梦去烦恼襄王。
禅心早已化作沾泥的杨絮,不会再随着春风上下颠狂。
参考资料:
1、廖养正.中国历代名僧诗选:中国书籍出版社,2015:282
2、姜剑云.禅诗百首:中华书局,2008:186-187
3、李淼.禅诗大智慧: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221-222
口占:指即兴作诗词,随口吟诵出来。东山:各地称东山者甚多,不详何指,此处当为艺妓的居处。窈窕:美好貌。幽梦:隐秘的梦幻。恼:撩拨,使人烦恼。襄王:战国时楚国的国君。
禅心:从佛修行之心。絮:柳絮。狂:疯狂地飘舞飞扬。
题目是“口占”,名符其实,通篇以口语出之,从“寄语”之下,都是答辞。首句点出对方身份——歌妓。“好将幽梦恼襄王”出自宋玉《高唐赋》。这二句意在告诉对方不要来纠缠我,还是找别人去吧。由此可见,道潜之信守佛戒,不近女色,并非是意志力克制的结果,而是已人定界,此心已死。
“”后二句解释原因:“我”潜心修禅,心无余物,就像沾染了泥的柳絮,沉于地面,不可能随风飘浮了,“我”也不会因你的挑逗而动凡心。这句以柳絮沾泥后不再飘飞,比喻心情沉寂不复波动。柳絮轻飘于天,随风逐舞,犹如人之浮于世;絮之沾泥,犹如人之出于世。
这就是佛家的禅心之所在,佛家有“放心”之说,盖指心猿意马;柳絮沾泥不再飘浮,喻禅心已定,心如止水,“放心”已“收”。诗人之不为声色所动,不是有意识地恪守佛门戒律,刻意约束自己,而是心已入定,形如死灰,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佛门说法,本重比喻,道潜以佛徒身分而用之于诗,可谓不忘其本。而此喻之妙,犹有可说者。春风飘絮,本是自然现象,春天最容易引起感情的波动,柳絮也常以其“轻浮”之质,被赋予男女感情的色彩。这里,不仅柳絮沾泥,风吹不起为人们所习见,因而颇能引起会心的感受,而且,在禅心观照下,以轻质为重质,化喧为寂,设想也颇为别出心裁。
由于作者是位佛徒,人们理解该诗,或许多着重于他对佛门戒律的自觉遵守,即所谓不涉邪淫。然而,从禅家理论来看,其意义尚不止于此。《大乘义章》卷十三说:“禅定之心正取所缘,名曰思维。······所言定者,当体为名,心住一缘,离于散动,故名为定。”禅定,本指坐禅时住心于一境。广义地看,坚守禅心,不受干扰,如絮之沾泥,风吹不起,不也就是禅定的功夫么。诗人不受女色之诱,并不是由于意识到佛门戒律,更不是害怕别人的指责,而是他本来就心如止水。这不由得使世人想起了“二祖安心”的公案。禅要自己参,心要自己安。道潜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正是他本人已经“安心”的结果。
碎萍青,圆荇碧。舒翅蜻蜓斜立。梧叶雨,藕花风。水窗三面通。
是何人,当槛倚。随意淡妆偏丽。衫白伫,鬓乌丝。红榴短短枝。
城南有客身倦游,饭无脱粟衣无裘。短墙雨湿花木晚,穷巷草深篱落秋。
心常自许玉川辈,人言恐是原宪流。千奴安得封君禄,偶有一花聊可目。
綵椽作架恐未暇,春到听花飞上屋。衡门无酒客不知,寒谷少春花更迟。
慇勤未足供一笑,惭愧烦君作好诗。谁遣春风吹急雨,枝头会见花无数。
夜窗月白得暗香,晓枕风微战轻素。已办并州快剪刀,为剪长条送春去。
君当酿酒买肥羔,莫倚匆匆陈草具。
城市多溷濁,溪山宜避喧。
山色日在门,变态从朝昏。
悠然得之心,真乐方自存。
此心诚不渝,轩冕何足论。